从学校毕业对于我来说最大的影响是我开始不记周六和周日了,理论上如果我毕业证之后成为一个打工仔的话我可能还会因为休假的问题记住这个——可惜我没去找工作。
当我愉快的敲完今天内容看电脑角落的时间时,我才注意到今天是周六,我感慨了大约一点五秒,然后下楼准备做饭。
现在屋里的一群人中除了我之外似乎都是那种远庖厨分家伙——贞德我不清楚,理论上身为村姑的她应该也会做饭,可惜鉴于我对于中世纪法国农村食物的不相信,所以我还是不敢让贞德试试手。
屋里这些人的好处在于他们都不挑食,并且似乎没什么忌口,这点他们就很棒,比起哈桑日本战国这些有着忌口的家伙,我有着更多的选择和更加廉价的肉食来填饱他们的肚子,并且由于香料和工业生产的原因他们对于食物的感觉良好。
我下楼的时候屋里的闪闪正捧着pad似乎在玩什么,始皇帝坐在一旁看书,贞德依旧无所事事的坐在椅子上发呆,B叔似乎不在屋里,拉二依旧在逗着猫玩——很明显埃及的原始撸猫技巧还是有用的。
那只猫的主人也坐在拉二旁边和拉二聊着什么,看上去挺高兴的样子,我看了一眼这个萝莉,觉得有些眼熟,但是死活想不起来这个萝莉在什么地方看过,只能把这种感觉扔到脑后。
我站在屋里,看了一眼院子,B叔不在院子里,这就有些奇怪了,和闪闪和拉二比起来,B叔因为身材问题是极为标准的家里蹲,只是偶尔出去锻炼,但也不会跑多远,而今天这种情况就奇了怪了。
我问闪闪B叔到什么地方了,闪闪说B叔出门了,至于去什么地方他也不大清楚,只能说有了交通工具之后B叔也开始自己的度假生活——很明显B叔也是那种待不住的家伙。
我大致问了一下,确认B叔晚上不回来吃之后才开始准备晚餐,有B叔和没B叔我的工作量完全是两个级别的,闪闪拉二他们属于比较能吃,而B叔则属于人形饭桶级别,两者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处于礼貌我非常严肃的问了一下贞德和始皇帝的忌口,贞德没什么忌口,始皇帝则不一样了。
他不吃饭。
于是我决定不去理会这个落后的封建帝王。
在我折腾晚饭的时候,拉二也回到了屋里,看上去很愉悦的样子,我看了他一眼,接着继续做饭,那两根法棍我没从始皇帝手里拿回来,他似乎对于法棍很感兴趣,而我又不缺什么材料,于是那两根法棍就成功的摆脱了被吃掉的悲惨命运。
晚餐过后我坐在客厅里开始思考人生,拉二则开始自己的建筑大业,最近他遇到了一个熊孩子,这个熊孩子沉溺于修轨道和拆拉二打的地基,他决定先把这个熊孩子处理好,闪闪最近迷上了赛车游戏——我现在开始担心他拿到驾驶证之后城市的交通问题了。
话说回来,闪闪有着黄金律和超强的幸运,而B叔和拉二的钱从什么地方来的?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电话响了,我看了一眼,是神经病女神的。
“喂,什么事?”
“你那边的管理者——就是上次你在我办公室见到的家伙不在你这边吧。”神经病女神先问道。
“不在——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女神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问道:“那个嬴政到你这边了吧。”
“到了,不过他好像是异闻带的?”
“对,异闻带的,最近修BUG修的修出来的,别的异闻带还好处理,就这只坚持认为自己是正确的,而我又不好用真理和附魔来说服他,所有就让他折腾了。”
“你不是说要给我临时工的装备吗?上次因为我被强行带走所以没拿到手,你什么时候发到我手里?”我突然想到什么,问道。
“等我有空了就发给你——对了,忘了对你说了,新上任的世界管理员——也就是你这个世界的那位,她的计划书我看了,她准备把你这个世界进行简单的改造,鉴于她的成绩表,我很怀疑她会出什么纰漏,出事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突然想问一个问题——你们那边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人吗?”
“按照你们的逻辑看一个也没有,不过你得习惯,很多事情习惯就好,说不定她就成功了,一点事都没出就成功的完成了自己的改造任务——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抱歉,我觉得现在的情况是,只要什么事情有最坏的可能性,它一定会掉到我头上。”
“没事,那就……”女神的话刚说到一半,声音就断了,接着昨天遇到的那个家伙的声音响了起来:“啊,学姐有些事要处理,所以没法和你继续谈了了。”
然后电话挂了。
我觉得神经病女神可能要出事了——不过我好像没什么办法,在默默的为她默哀一点五秒之后,我决定继续发呆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来了,洗漱完成下楼之后我看见这贞德正看着窗户,我刚想说什么她就扭头看向我:“这附近有教堂吗?”
“教堂?”我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今天是周日,一般来说基督徒周日是会到教堂聚会,而贞德是个很标准的基督教徒。
我思考了几秒,然后掏出手机导航看看附近有什么教堂之类的地方,在简单的查了之后我告诉了贞德具体位置,顺便给她掏了五十块钱让她打车过去——虽说带她过去可能更好一些,可惜我没车,现在这里能用的交通工具也就只有B叔的自行车和闪闪的摩托车,这两个一我没钥匙,二都是单人使用的交通工具。
贞德又没驾照,天知道她会不会被交警逮着——尤其在我前天疯狂飙车之后。
贞德虔诚的去教堂了,我则在院子里溜达了一会,接着准备看看附近的情况,在路过邻居家门口的时候,我突然觉得那里不对劲,我看了一会儿,接着注意到了她们家的邮箱门是半开的,似乎还在往外面滴血。
我愣了几秒,然后打开邮箱,接着看见了一只猫的头。
那只英短。
这是什么情况?这种看上去很恶劣的恐吓行为让我想起了一些极为不好的东西,思考了几秒之后,我果断把邮箱门关上,直接转身回屋。
虽说我很可怜这只猫,并且很可怜这只猫的主人那只小萝莉,但是这个不管我的事,并且我现在不想搅和进去。
也就在我转身准备回去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隔壁屋门开了,接着一个大概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出门,我看了一眼,觉得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个中年男人看到有人站在他门口也有些惊讶,然后他看了我一眼,思考了几秒:“你不是那个,白工家的公子吗?你搬到这里了?”
白工?我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我爸,这个称号我只在我爸附近听到过,一般来说这种称号主要用来称呼我爸,借着这个称呼我也想起了面前这个男人为什么在我记忆中有印象。
我高三毕业那年在我爸那边待了一段时间,先是去工厂跟着我爸工作的公司下的一个工程队做了一段时间消防,后来我嫌太累于是就不干了,接着在我爸那边待了几个星期,期间我爸出去应酬都带着我过去——当时他还怀着把我塞进建筑行业的想法,想先介绍些人认识。
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在那时候遇到的,他当时是请我爸吃饭,于是我爸就把我带过去了,他似乎也把他女儿带过去了,不过当时他女儿才四五岁,所以昨晚上看到时候没认出来。
他最初跟着我爸在金陵那片做工程的,后来我爸转到这边发展的时候他没跟过来,选择了自己干,后来赶上时代浪潮加上一点运气,于是他后来赚的盆满钵满,不过他一直记得我爸带他的那段时间,所以很尊敬我爸——事实上我爸做工程的时候带出来很多人,不少人都挺尊敬我爸的。
在这里遇见他我还真是挺惊讶的,事实上我也见过他一面,记忆比较深还是因为那次请客是他请的是佛跳墙,味道在我吃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中也算是比较特殊的,以至于我现在虽说大致记得他,但是连他姓什么都不清楚。
也难为他还记得我了。
“是,你是?”
“我们四年前见过面的,你该叫我王叔的。”那个男人似乎很高兴,当然也有可能是装出来的,我看了他一眼,他似乎没怎么睡好觉,脸色有些憔悴。
“王叔?”
“你搬到这里住了?”男人看我我一眼,接着看向我现在住的地方:“去年这里装修的时候我看到有个人特别像你爸……”他停了下来,接着看向邮箱,我愣了几秒,开始有些后悔去看邮箱里的东西,男人停下来之后,打开邮箱门,当邮箱里的那个猫头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