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姐姐,我们不通知班老头没问题吗?”高月紧握这端木蓉的手问道。
“没事的,我已经留下了暗号,他看到后会明白怎么做的。不过......”看着车窗外的天色,端木蓉心中奇怪。“这一路上确实平静的不寻常。”
“蓉姐姐,平静不是很好吗?”高月道。
“就是就是,月儿说的对,怪女人你想的太多了。”天明连忙点头应声道。
“不,我们的踪迹既然已经被秦国与流沙发觉,以他们的势力,就算我们即是离开,这段路程也不会平静的这么怪异才是。”端木蓉道。
“端木姑娘的顾虑并非杞人忧天。”盖聂点头说道。“不过,我想白先生心中对此应有所知晓才是。”
“嗯~!?”几人惊疑间,纷纷看向一边一直淡定如常的白忘生。
“在下观白先生神色淡定自如,以白先生的性情,应不会是一无所知才是。”盖聂说道。
“哈,盖聂先生当真是观察细致入微。”白忘生轻笑一声,说道:“此事劣者本来也打算在接下来解释的。”
“请白先生赐教。”盖聂说道。
“盖聂先生客气。”白忘生摆手说道:“其实这事很简单,劣者恰好有一些朋友,又恰好这些朋友的身手都不错,所以......”
“你的意思是流沙的高手被你的朋友拦住了?”端木蓉道。
“然也。”白忘生道。“不过这也是可能是那位流沙之主志不在此......”
“什么意思?”天明懵懵懂懂,对白忘生的话完全如同听天书一样。
“白先生的意思是,流沙主人的目标并不是我们几人,或者说,我们着几人还不足以满足他的胃口。他还有更加大的目的。”高月说道,突然高月心中一惊:“更大的目的?蓉姐姐,会不会是......”
“没错。”端木蓉点点头。(他的目标是机关城。)
“盖聂先生,听闻流沙如今的主人卫庄与你同出鬼谷纵横一脉,这次卫庄出手,应该与先生也有关系吧。”白忘生看着盖聂说道。
盖聂轻轻点头,心中确实明白卫庄的目的。
......
而在步千离与君广寒所在。
看着似是颇为无奈的君广寒,步千离轻摆羽扇,道:“君兄言重了,吾只是想的多了那么一些而已。”
“哈,道友如今对吾的情况也了解了,就请道友说出你欲合作的打算吧。”既然已经被人看破,君广寒也不再遮掩,径直道。
“君兄所求,无非是以龙气至圣克制自身魔气,吾已有谋画,毕竟当今之世,拥有龙气的人,可不止君兄所知的那两人啊。”
“喔~~!?”
“道友所说,却是令吾期待了。”
“那么还请君兄静待时机,如此如此......”
“吾便信道友此次,不过若是届时未能得到吾所求,吾便要用自己的方式了,或许那时,将免不了流血......请道友好自为之。”君广寒听罢步千离所说,一面冰冷的说道,一身气息泛起一阵阴冷。
步千离见君广寒气息有异,面上一正,挥手间,凝道门清圣真气注入其体内。
“君兄,且守住心神。”
片刻后,随着步千离纯正道门之气压制之下,君广寒面色渐渐回复。
“这次多亏道友了,否则吾刚才可能会被魔气所控。”君广寒道谢说道。
“君兄不必客气。”步千离道:“吾与君兄虽初次相识,但却也不愿君兄因此而受害。”
“承你此情,君广寒记住了,你吾暂且分离吧,若有要事,道友知晓如何联系吾。”君广寒道。
“君兄独自离开可否无恙?”
“多谢关心,身染魔气多年,吾也并非毫无抵御之力,请道友放心。”留下一言,君广寒化光飞离。
“君兄啊,你当真能够把持住本心吗?”带有疑问的声音,步千离羽扇轻摇暗自道。
......
而在赤练的战局之中,慕南风赤剑凝昊光,展中华傲诀之精妙一对赤练链蛇软剑诡异变化,场中剑气飘洒,瑰丽非常。
“这个小子是是么来历,天下何时冒出这么一个陌生的高手了。”赤练链蛇软剑变化灵动诡异,剑锋转折突袭,阴狠凌厉。
慕南风行剑,以守代攻,敛去七分攻势,变化却更加玄妙,剑首,剑身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格挡住赤练软剑锋芒。
放在前几日,慕南风或许能挡住赤练,但却做不到如此行云流水般的以守势就将赤练的阴诡狠辣的招式尽数抵挡,这看似简单的提升实则说明了慕南风的剑法已经开始做到由心而动,随心而发,攻守变化圆融无暇,对剑的掌握更加的精深了。
(这些都是因为那个人这几天的几句指点,他到底有多强。)慕南风赤剑转锋,刃开全新变化,在应对赤练攻势同时,心中暗自想道。(越与他接触,越能感受到他那深不见底的意境与根基,步千离,当真可怕。)
(与我交手,竟然走神,可恶,我竟然被这么一个小子阻拦在了这里。)见慕南风神色有变,赤练心中只感愤怒屈辱,链蛇软剑一震,剑身抖落笔直,一改诡异剑势,赤练挺剑急攻,剑招迅捷轻快,又不失沉稳凝重。
慕南风有感,赤剑脱手,一指点中赤剑剑身,顿时赤剑怒旋,激荡连绵赤红剑劲。
赤练见状,身法施展,链蛇软剑如灵蛇流动,将锋锐剑劲一一格挡。
剑气冲击一刻,层层气浪似波涛扩散四方。
两人一招交锋之后,退后数步。赤练面色一寒,正要再度出招,此刻却见一道鬼魅身影从慕南风的背后阴影之中出现。
无声无息的冷冽短刃向着慕南风背后要害刺去。
惊惊惊,危机一刻,身临杀机逼命,慕南风是否真要命丧此地?
陆明镜一队,君广寒,步千离,白忘生又将在接下来的局势中作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