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曦看了看那女子,却是没有作声,老老实实地看起了手机。其实并非黑丝不够骚了,而是在互联网的熏陶下,福利鸡汹涌而出,人们早已习惯了,像是这等诱惑早已是寻常。
“?”黄曦忽然感觉有些奇怪,他又看了看对面坐着的女子,定了定神。
很好看,这是看那脸的第一印象,也十分白,第二印象。可是那也太白了,白的令人发慌,也让黄曦头一次感觉黑丝这么黑。一股子寒意从后背涌了上来,让黄曦体毛乍起,他有点不安过头了,对面的女子突然从瑟图变成了鬼图,他下意识地想和沙雕网友分享一哈。他连忙用手推了推在那杵着扶手楞站着,用眼睛吃人豆腐的扒手兄,想问问他的想法。
扒手兄被推了一下,整个人立马打了个大哆嗦,头立马低了下来,脑袋上也全都是冷汗,他回首看了看黄曦,可尽管长大了嘴,舌头一直努力的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小老弟,你能否说句话?”黄曦扯了扯嘴角问道。
扒手兄很明显地想回答他,可是依旧没有任何声音从他喉咙里发出来。
“我懂了,你好了。”黄曦站起身来,向左边的车厢走去。
扒手兄也想跟着过去,却根本走不动,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臂和腿全都贴在了扶杆上,无论他用了多大的力气也拿不开。
黄曦的座位,原来在这节车厢的正中央,十来步就到了下一个车厢,可映入眼中,确是座位上满满当当的人。地铁的座位不多,其实这些人若是放到平常,上班族们大概会说一句万岁,毕竟地铁坐满了人实在不是什么拥挤的描述。
座位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还有个孕妇抱着个婴儿,先不问为什么这孕妇还抱着婴儿,这些人都有文体。刚才车厢的少妇,脸色是白的令人冷汗直流,不过还算是能接受,毕竟现在的粉底都吊得很。
可黄曦刚到的车厢就更加古怪了,这节车厢的每个人都阴沉的要命,是上了色的那种阴沉,即脸色发黑,黑的像上了死人妆,眼眶也好,腮帮子也好,仿佛沉浸在死气当中。这要是放在美丽尖,这些人敢上街道,黑人警察就敢直接击毙他们!万圣节除外。
地铁上的人稀奇古怪,或者说地球上总会有那么两三个稀奇古怪的人,地铁上出现几个也很正常。在漫长的二十多年人生中,黄曦坐过无数次地铁,见过抢座的,见过老人不自重的,见过撒尿的,见过拉屎的,见过熊孩子吃韭菜盒子的,自然也见过行为艺术,戴几个假毛,擦点粉底,COS死亡笔记的自然也见过,死神琉克不就这一吊样?
可是地铁终究是地铁,不可能谁都玩一副妆,这又不是万圣节,也不是清明节,大家的滤镜没必要这么统一,一千个女人心中,有一万个B612。
“呵...呵..各位都是去哪啊?都在十三陵下车?”黄曦再粗心也发现了这氛围,不太对劲,多年在瑞文集团旗下的小说网站读书,他也大概知道,这种情节,在故事里,就是撞鬼了,在现实里,大概是要死了。
‘合着别人坐地铁就是鲤鱼跃龙门,梦龙君选拔,到了我这就变成了鬼片了。’黄曦心中嘀咕到,刚才他问候了一下车上的乘客,可是这些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根本不是人该有的反应,也让他彻底放弃了一丝‘这是拍电视剧’,‘新兴非主流节日’的想法,也不敢再出声了。
黄曦现在只想退回刚才的车厢,哪怕都是鬼,刚才的车厢也只有一个鬼,还是个女鬼,像松村三织的那种,死在她手里说不定还能有点特殊待遇。
咽了口唾沫,他没敢转身,慢悠悠地倒退着,却感觉踩到了谁的脚,黄曦立马转头,发现是扒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