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风都的第二天,从睡梦中苏醒的方严却是没理由地感受到了一股烦躁感。
这也就造成了方严最近几天的情绪算不上太好虽然鸣海莊吉几个人也是担心方严问过他是什么情况不过方严自己说没事几个人也没有上心。
“我觉得你的情况有点严重。”
“怎么了?虽然最近几天我的情绪虽然算不上太好。不过战斗这种事情应该和情绪没有太多关系吧?”
“你的眼神。”鸣海莊吉看着方严,“从前你的眼神让我感觉你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年轻人,而这几天你的眼神让我感觉你现在就仿佛一个死人。”
“这……”
鸣海莊吉如此一说方严才认识到问题有多严重,“你最近几天就好好休息吧,连续时间高强度作战一般人可坚持不了太久。”
“我们可不是大道克己那种人形兵器。出去逛逛吧,虽然现在的风都并没有什么太好的景色。”
方严耸耸肩,“好吧。虽然我感觉没有什么必要不过我的确是没有好好看过风都的风景。”
从鸣海侦探事务所出来方严漫无目的地走在风都的街头。
如今的风都,街上已经很少可以见到人的身影这也是因为博物馆采取的策略。
可以说是所有风都的市民如今都变成了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行尸走肉。可谓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虽然说是出来让我散散心不过就这种情况而言真的是越走越糟心。”
走累了,方严在自助机前买了一罐咖啡随便在街边找了没人的长椅坐了上去一时之间看着如此萧瑟的街头景色有些出神。
往日的喧闹仿佛重新出现在了耳边,直到身体的酸麻提醒方严已经用手支撑太长时间让他反应过来,“原来我已经在这个地方做这么长时间了么?”
暂时抛弃掉烦心事,将拯救风都的心思压下。方严开始仔细梳理自己身上的问题。
方严可以感觉到,有种东西正在从自己身上不断消失着,而且这些东西对于自己十分重要所以情绪才会变得如此烦躁。
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提醒,也是方严烦躁的源头。
“呦,小哥。一个人在街上坐着啊。”
在博物馆的管理之下整个城市变得更加混乱了,
听到这么吊儿郎当的话语方严的烦躁情绪扩大了。“你们想干什么?”
“当然是有些比较私人的事情想要拜托小哥你啦,我们去小巷子里面谈谈。”
半个小时之后,小巷子里面的鬼哭狼嚎才停了下来。
方严略微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有几个白痴冲上来给我当沙包发泄心情虽然是变好了一点不过烦躁的情绪还是存在看来不找到源头是不行了啊。”
“伤口……这是……”
刚才和几个小混混搏斗的时候,有个人拿出小刀来抵抗,虽然对于方严来说这种程度的攻击很轻松就能躲过去,不过打到兴起方严连自己手臂上什么时候被小刀划伤都不知道。
伤口不断有鲜血渗出,然而这渗出的鲜血却是颜色不断变浅最后变成了白色。
再然后就是这些白色液体逐渐在空气中分解成了魔力消散在了空气中。
“难道?原来如此……”看到这一奇异景象的方严明白了过来,心中的那股烦躁感也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说不上来的悲伤。
原因很简单,方严的人性正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灵基。很快,方严就能由亚从者变为从者。
仔细回想一下,方严就知道变成如今模样的原因。
在路西斯王国之中为了对抗间桐脏砚,方严想都没想就把光耀之戒戴在了自己手上。
为了获取能够与这个活了500年的魔术是相抗衡的力量方严献出了自己的身体短暂地获得了极其庞大的魔力和魔术知识。
于是,报应来了。
或许是因为世界规则不一样的缘故,路西斯世界的神明当时并没有收走方严的身体。方严也没有放在心上。
而现在,属于方严人类的部分却是在逐渐消失被灵基所代替。
明白了一切的方严也是迅速回到了事务所。
“回来了?”说话的是鸣海莊吉,他自然是察觉到了方严的情绪变得要比出门之前还要糟糕。
但是方严并没有搭理他,而是直接走到沙发旁边一下子瘫倒在上面。
夜晚。
鸣海莊吉坐在了方严对面。
从下午开始,方严就保持着一个姿势躺倒在沙发上面。
“你,怎么了?”虽然很不想开口,但是鸣海莊吉希望能够尽快解决方严身上的事情。
毕竟,现在这种情况来看。任何一个人失去战斗力都会是非常致命的。而且,方严的战斗力在他们几个之间也是数一数二的。
方严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我……感觉不到情绪的存在了。”
由于事情过于魔幻,方严也只能采取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从今天开始,我的情感正在一点一点消失。或许等到整个风都被解放了之后我可能会变得跟丝毫没有感情。”
鸣海莊吉组织了一下语言,“那你现在还想拯救风都吗?”
“想,就算我没有感情但是我还是不忍心看见城市变成这个样子。”
“那就够了。”
“怎么这么说?”
“人类的情绪最能体现的地方就是对于自身欲望的表达。这种欲望可以是很多东西,就像你。你的感情虽然会消失。但是你依旧会对城市的痛苦表达出自己的同情心,你也会因为博物馆的所作所为而愤怒。”
话锋一转,鸣海莊吉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在你印象里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嗯……”方严思索了片刻,“永远处于冷静状态的男人。”
“但是我也会因为一些事情而发怒不是吗?就比如有一次我狠狠打了翔太郎的那一次。”
方严自然是记得。那一次左翔太郎因为让委托人陷入了危险最后还是鸣海莊吉负责擦屁股。事情完结的最后,鸣海莊吉狠狠打了左翔太郎一顿。
看到方严陷入思考,鸣海莊吉站起身。“既然如此那有何必纠结呢?达成了眼前的欲望,你再考虑一下自己另外的欲望如何?”
“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吧。明天准备攻击博物馆。我们回来之后又耽误了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