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岁。
一个小男孩看着众口一词的同学们以及六十双眼睛之中那携带着的嘲讽,似乎是在看一个随随便便就可以碾死的虫豸一般,心里边不由得冒起了火。
忍着啊,段云,现在做什么都是以卵击石……
他心中这样的对着他说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无力的反驳而已。
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些同学竟然是会帮司天威那六个杂碎……
看着相处了一年半的同学们,名为段云的小男孩感受到了名为人心的寒冷。
十四岁的他可以说是其貌不扬,还又矮又瘦,说难听点还有点丑。
就连成绩也不起眼,性格还很内向。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有朋友呢?
而学生们集体的冷漠和纵容,往往都是校园霸凌发生的温床,在一个群体里面,总会有这么一个人,吸收大家的仇恨,被大家用来发泄平日里积压的不满。
他们以前是以看戏人的角度来看着自己的同班同学被人殴打的好戏。
现在,段云这个“猴子”想不演戏了,他们这些观众老爷又怎么可能答应呢?
更何况,那殴打段云的人也是他们的同班同学,还比段云这个丑B帅,这么说也得帮一把啊……
而且,看那丑逼被殴打的画面……
还真的挺开心的,不是么?
然而傻乎乎的段云,对此一无所知,他还以为自己的同学们是好人来着……
15岁。
从校门口保安那里拿过了通知书的段云看着急匆匆的朝自己敢来的六位“同学”,左手不由得暗暗地摸到了自己的裤兜里。
那里放着几个很薄的塑料袋,塑料袋里,是生石灰与辣椒粉的化合物。
另一个裤兜里,是一个喷雾瓶子,和他的巴掌差不多大。
这些日子,他穿的裤子的裤兜都很大,装的东西也不少,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现在。
至于生石灰这东西是这么来的?
初中化学课就教过了好不好。
“段云,把通知书交出……”
噗……
一声异响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饱含怒火的回话——
“交你妈!”
看着一脸威胁之色的司天威,段长歌直接裤兜里的东西全部砸到了那些杂碎的脸上。
包着生石灰与辣椒粉混合物的塑料袋很薄,而且他又不是严严实实的包着,他特意加了些空气进去,就是为了在砸到人脸上的时候,塑料袋会瞬间炸开。
为此,他在家里边实验过好几次。
因为这事,不知情的老妈都说老鼠又偷吃辣子面了。
那些人怎么也想不到,忍了三年的他,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看着捂着眼睛惨叫六人,段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从裤兜里拿出了个喷雾瓶,里边装的是辣椒水。
生石灰加水会发生什么?
初中化学课本说过,会放出大量的热。
那加上辣椒水呢?
估计会很疼吧?
看着被生石灰烫的嗷嗷叫的六位“同学”,段云笑了笑,“六位,我给你们加点料啊……”
说着,他把装着辣椒水的喷雾瓶的喷口对准了折磨了自己三年之久的“同学”。
你们折磨了我三年,今天还想对我的通知书动手,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就不用留手了。
这两样东西他是原先是没有认为是不可能起作用的,要知道他以前也是一个傻气冲云霄的傻白甜。
结果……
你不仁,那我也不义喽。
……
把躺在地上打滚的六人的手机搜出来之后,段云想都是没想,直接拿着石头砸碎了。
“威哥啊,小老弟跟你说一下——别把人逼急了,不然会死的很难看……”看着一半的脸已经是烂掉了的司天威,段云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如同地狱里边爬出来向仇人复仇的恶鬼,“你们这烂掉的脸,算是小老弟我给你们上课,交给我的学费啊。”
说完话,他跨过了疼的打滚的六人,蹬起了自己的自行车,回家去了。
“再见了,不,应该是再也不见了。”
带着自己的高中通知书,十五岁生日刚过没多久的少年这样子的说着,他的背后,是折磨了他三年的“同学”。
三年仇啊……
今天的这一幕这应该是一个还没有彻底打开的盒子。
连他都不知道盒子里还有什么,或许是空空如也?
也有可能是有着你死我活的故事。
谁知道呢?
连他这个打开盒子的家伙都不知道接下来到底是会发生什么?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
他现在很开心!
开心的想回去掉头用自行车碾烂那六个杂碎的脸!!
可是他想了想,自己现在已经是过了十四岁,杀人,到底还是要负一些责任的。
这样就不错,没割掉那些杂碎的耳朵,剜去那些杂碎的眼睛,拔掉那些杂碎的舌头,他已经是很仁慈了。
虽然说被生石灰糊眼之后又被滴了几滴辣椒水,他们的眼睛也是快废了就是了。
说不定已经废了呢?
这真特么的开心啊!
不过他还是心太软,没把那六个杂碎的身份证搜出来撇断在丢掉,还有钱,这东西应该是搜了,那些人打劫了他三年,应该是拿一些利息的啊!
要知道最严重的时候他可是拿着草喝着水过日子的!
要不……直接回去斩草除根算了。
大不了坐几年牢。
想起了那三年来的这种,蹬着自行车的少年突然握紧了车把上的刹车,停了下来。
他心里边杀意有些按耐不住了,毕竟那三年的地狱下来,他应该早就是疯掉了。
然而他还是一个正常人,而且还考上了市里边排名正数第二的高中。
不是刚刚到分数线那一种,是超过了分数线几十分的那一种,理论上来说,他其实可以报考市里排名第一的那一所高中的。
不过他原先有没有想过,自己竟然可以考的这么高,也算是超常发挥了。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他早已经是疯掉了,只不过疯的程度很低而已,再加上内向的性格,应该是可以掩藏的很好的。
停住了自行车,段云低下头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掉头回去把那六个人渣给宰了。
他叹了口气:“再过几天就是外公的忌日,还是别见血了。”
其实……
这一句话只不过是他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说到底,他终究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外公的忌日,的确是快要到了不假,可是这真的能让他停手么?
相反,这甚至是可以让他下杀手的理由!
滇省之地,百里不同俗。
而正好,他们那里是有拿仇人的头颅祭祀先祖,以此祈求先祖保佑的风俗……
据说当初抗日的时候,前线作战的战士邮寄了两个小鬼子的头颅回来,说是让家人在祭祖的时候供上去,祈求祖先保佑,早日把东瀛倭鬼赶出神州大地。
所以……
“我果然是没有完全疯掉啊……”看上去有些丑的少年这样的说着,抖了抖肩膀,蹬着自行车回家去了。
嗯,差一点忘记说了,他三天前在市精神病院的医生那里,确定了他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的事实。
之前他没想到,自己真的疯掉了。
既然疯掉了,那就做一些疯子该做的事吧……
21岁
躲在巷子里的男人浑身颤抖的看着一个穿着雪白婚纱,笑靥如花的女子,心中仿佛是回到了六年之前的那一个下午。
心中杀意之澎湃,恨不得要杀绝自己要看到的所有人……
“忍着,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咬着牙挤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他没想到,自己不远千里来这里见到的竟然是这个……
好好的女朋友,一言不合的走了之后,结果是跑回老家当新娘子了啊……
那所谓的海誓山盟,原来是假的啊。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啊……”
看着那个女人坐上了婚车之后,男人叹了口气,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巷子,以与婚车前进方向的相反方向走着。
杀人,抱歉,他不想,他的精神病好了好几年了……
23岁
“卧槽……”看着被自己抡着大锤砸成了稀巴烂的僵尸,男人扭过头对着施工队的大家问道:“这咋回事?生化危机了?”
而工友们还没有从段云抡着大锤把诈尸了僵尸的事实之中缓过来。
“段哥NB。”
一个工友好不容易缓过来了,然后满脸敬佩的对着段云说着。
一般人见到了僵尸都是被吓得等死,结果这位竟然抡着四十斤的大锤把僵尸给捶了稀巴烂……
没想到段云这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结果竟然是一个比狠人还狠了不止是一星半点的狼灰啊。
然而他们并没看到,段云轻轻的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自己掌心上一闪一闪微小光点,随**紧了锤柄,脸上满是淡然,可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就是这东西,让他刚刚轻而易举的锤杀了那一头僵尸。
四十斤的大锤啊,之前愣是被他舞虎虎生风,就好像是那四十斤的大锤才有四斤似的。
三天之后,段云来到了市公安局,表演了自己突然之间获得的超能力。
没办法,家里没余粮了,看看能不能聪国家这里拿一点补助什么的。
25岁。
事业之路进入上升阶段的男人看着自己的堂哥,脸上满是惊悚。
“晚林哥,我可没有招惹到着你啊。”
听完了做刑警的堂哥来自己这里是要干什么之后,他看着自己堂哥的眼神都不对了——这完全就是在看。
“你让我去当引诱毒枭上钩的鱼饵,你安的什么心啊?你信不信这件事让我爸妈知道了,和三大爹和三大妈拼命?你知不知道那家伙的脸就是被我给毁了的,我要是出现在他面前,我能活?”
然后他被自己堂哥的几句话给说服了——
“你的那个老同学,在暗网上,挂了你的悬赏,你一个人,一百万美金,你全家的命,三百万美金,对了,他还明确的说过,要把你和四叔四姨给一片一片的剐了。”
“……”听到这话,段云呆住了,低下头想了想,接着抬起头对着自己的堂哥说道:“堂哥啊,你说,要是我把他全家上上下下二十五口人给弄死了,会坐几年牢。”
“……”堂哥没说话,只不过那惊悚的神情却是在诉说着什么,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堂弟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堂哥你别这么看着我行不?我就是说说。”段云轻轻的笑了笑,安抚了一下对方。
安抚是安抚,但之前他所说把司天威全家弄死,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勉勉强强是有这个实力的。
不过他到现在都没有把自己的这一面在自己的亲戚们面前显露出来。
不过自己家人都被威胁了,那还藏个什么?
已是杀僵三年,不知道那些家伙的身体比之僵尸如何?
男人的掌心之中,有一道血色光华于其中流转。
想了想,段云心里边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拍了拍自己堂哥的肩膀,道:
“晚林哥你放心啊,这鱼饵我会做,你们到时候可要保护好我啊……”
一面对着堂哥表示这活自己接了,然而段云心中却是盘算了起来。
【明天去找老安一趟,问问这种情况自己可不可以动手。】
两天后,滇地的某一座别墅之中。
浑身是血的段云吐出了一口混着血的唾沫,看着被自己扭断了四肢,踢碎了第五肢的“老同学”,扯出了一个颇有些癫狂的微笑:“司天威同学,你别想你的那个美利坚爸爸和东瀛大哥会来救你了……”
“这……不……可能!”
地上四肢被拧断的男人在听到了段云的嘲笑之后睚眦欲裂,用尽了自己为数不多的力气反驳着段云,以至于让他伤势的严重程度更进了一步。
死亡,已经是离他不远了。
然而突然之间,一道模糊的血色光华自上而下的落到他的身体之中,把他和死亡的距离又拉远了一点点。
只不过依旧是快要死的那一种。
“没什么不可能的。”
收起了手掌,看着一时半刻不至于死球的“老同学”,段云不由得笑了笑,笑的很开心,“你只不过是那些人安扎在神州的一条狗而已,而且这几年还是变成了一条不怎么听话的狗,你以为那些人会来救你?”
听完了段云的话之后,“老同学”沉默了……
但沉默没多久,他艰难的抬起头对着段云说道:“段云,杀了我……我可以给你一亿美……”
“做梦吧你。”
段云不咸不淡的打断了对方的话。
杀了这家伙,那谁为因他家破人亡的无辜者们还债?谁来祭奠那些枉死者的冤魂?
至于钱?
抱歉,这钱他嫌脏,就如同他嫌弃这些人一样,看一眼都是对他的玷污。
在果断拒绝了自己的“老同学”之后,段云的耳朵在这时候突然的动了动。
他听到了警笛的声音,应该是在四五百米开外。
老安不是说只要别弄死这家伙,随便自己怎么做不是么?这警车怎么回事?
段云的眉毛挑了挑,转过身子准备离开。
话说回来,这些年,僵尸这东西出现在了现实之中,虽然是有些不好,但是在国家的重拳出击之下,全被灰灰了。
而剩下的,就是一些比较好的了,例如……
男人张开手掌,其间有一道拇指粗的模糊血色光芒在流转。
半个小时之前,他就是手持这一道光芒杀进了这一座堪称是全副武装的别墅之中。
除非是用大口径狙击枪和一百五十二口径之上的炮,不然的话,根本伤不了他。
嗯,这还是托了国家的福,不然他根本不可能在两年之内做到这个地步。
当初把自己上交给国家的确是一步好的不能再好的棋。
至于切片?
这是中国,他是中国人,合法的、有身份证的那一种。
连自己的国家都不信,是哪里来的脑残?
十分钟的时间,他剁了那些家伙雇佣来保护自己的雇佣兵。
二十分钟的时间,把证据给搜集完毕,至于搜集证据的过程之中,他的确是用了一些过分的的手段。
可这些家伙是毒枭啊!
还是在国际上站稳了脚跟打出了自己名号的大毒枭!
让滇地缉毒警数十年努力功亏一篑的大毒枭!
想在短时间之内撬出点东西,只能用酷刑了,他又不是什么催眠大师。
更何况上面的大佬早已经是发过话——遇上这个贩毒集团,可以下死手,出了什么事,他兜着!
虽然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些老同学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可这也让他扫除了后顾之忧。
……
三年后,二十八岁的段云透过窗子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眸之中不由得流露出一抹柔和。
他想起了很多事,很多人。
其间有苦有笑,虽然坎坷,却也是走了过来。
拼搏数年,终于是有资格留下自己的痕迹。
可……
“这是我的家,我怎么可能允许那些家伙来玷污这里?”
他这样的说着,仿佛是是在说服着什么。
亦或者是……
发誓。
他的身侧还有一把还滴落着诡异黑色液体的砍刀。
这和旁边的这个温和青年格格不入。
这是灵气复苏的第五个年头,也是恐怖复苏的第五个年头。
人类的地位虽然说依旧稳如磐石,都是那些从地底里跑出来的僵尸和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恶鬼却是想颠覆这个局面……
“怎么可能允许啊……”
男人呐呐的说着,原本的那个温和的外表被瞬间扯碎,手臂之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青黑色的怒龙。
那温润的黑褐色眸子之中,骤然撕开了一条漆黑无比的竖缝!
就在他整个人的气质彻底变了的时候,一旁的手机响起了来电提示。
嘀嘀嘀的声音告诉着自己的主人——喂,别耍威风了,有人有事情来找你了。
气质大变的男人点了点接听的标志,手机里边传来了一个老朋友的声音:“段云同志,准备的怎么样了?”
段云听到老朋友的话之后,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回答道:“一切早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参加战斗。”
“那就好。”另一端的人听到段云那平淡的回答之后,不由得舒了口气,“两天之内,滇地的人民群众会尽数撤离滇省。”
“三天后,地狱的大门会在横断山脉之中打开,你们的任务就是在十分钟之内找到那一座大门的坐标,然后上报给指挥部的同志。”
“剩下的不关你事,上报之后立刻离开,别说你跑不了啊,你的资料我可以倒着背!别逞英雄,对付那些东西,是导弹部队的活!”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段云无奈的笑了笑,挠了挠头,赔笑的说道:“这一次我就是一个侦察兵而已。”
嗯,中国的侦察兵,发现敌方指挥部之后想办法摸上去将之全灭的那一种,还不能发出大动静。
然而电话另一端的人却是听出段云的弦外之音,作为给段云擦了三年屁股的他,是知道这家伙的大多数想法。
“姓段的你听好了,你要是做了什么多余的动作……老子关你半个月禁闭!”
“……”听着那突破了两地而传出来的怒意,段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明白,明白,你放心啊,我不作死。”
“算你识相……”
……
三天后,漆黑的鬼气弥漫了整个横断山脉,将这一座颇有盛名的山脉彻彻底底的化作了生灵入之比死的死域。
偌大一个横断山脉,在这个时候,连蚂蚁都是死了一个干干净净的。
而这个时候,伴随着一道树枝被踏断的咔嚓声,走出了一道人影,打破这寂静死域的沉默。
人影持着一把横刀,身体表面冒着一层淡淡的红色光华,如同一道静静燃烧着的人形火焰,红色的人形火焰。
红色光华隔绝了鬼气的入侵,让光华之下的人得以在这死域之中得以存活。
但,这也是对这一片死域的挑衅。
死域,怎么可能容忍活着的东西?
几个漆黑且残缺不全的身影挡在了他的前方,对着人影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那一排又一排的利齿……
食人鬼,由饿鬼的进化而来,唯有活活吞噬过数百人的饿鬼,才有资格变成这个残缺不全的样子。
饿鬼勉勉强强保持着人类的外形,但是食人鬼的外形却是如同被不知名的野兽啃食过尸体般的残缺。
这真的可以说是极大的讽刺……
然而,这几个食人鬼并没有让血色的人影停下脚步。
不等食人鬼做出什么多余的反应,几个食人鬼脖子的位置上,多了一道细细的红线。
其中一个食人鬼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可……
一声如同气球被针给戳爆了的声音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这个吃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食人鬼,在这漆黑鬼气弥漫的死域之中,炸掉了,就如同一个被针戳爆的气球一样。
只不过它的残骸,多出了血色的边缘,就和之前它脖子部位突然多出来的那一道红线一般。红的耀眼,鲜血的颜色与之相比,都好像是弱了半分。
这个食人鬼再也不能做什么了,它的同伴也是如此。
如同气球被用针给戳爆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只不过,这一次,这个声音不止是一道而已。
浑身冒着血色光华的人影在食人鬼们爆炸的时候就离开了,留在原地的,只有几十块食人鬼的残骸,碎的不能再碎,没指甲大的那一种。
血色的边缘在漆黑鬼气弥漫的空间之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闪一闪的,仿佛是在嘲笑着什么。
然而前方,血色的人影终于是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前方,是数以千计的厉鬼……
这个时候,浑身冒着血色光华的人终于是停下脚步,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这么多的厉鬼,看来我来对了啊……”
下一瞬间,血色的刀光在这一片空间之中亮起……
冒着血色光华的人不再言语,代替他发言的,是他的刀。
血色的刀光,是他能力的延伸,亦是他烈烈的杀心。
在刀光的扫荡之下,数以千计的厉鬼转瞬之间就被杀了十之一二。
生灵死后为鬼,那鬼要是被杀了呢?
什么都没有了。
恐怖复苏,地狱将空,恶鬼踏人间?
做梦!
地狱的恶鬼若是敢踏人间一步,那他们这些人就在人间屠尽恶鬼!
让它们知道——人间对于它们来说,比地狱更恐怖!
人类的盛世,的确可以容忍异族的存在,但有一个前提——那些家伙必须要认清除人类与它们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
让对了活,认错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