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学校发生了一件大事,学生会要改革了。据说是那个冲货惹了太多是非,还在一些班上对班主任指手画脚,我只能说,脑残不是病,病起来真要命。
然后之后3个年级三十几个班,居然全都有人举报学生会,然后学校高度重视,于是所有学生会全部重选。这算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吗?据说那个家伙还是学生会副主席,一下成了群众,这真实喜大普奔。
说到群众,我又想起来一件事。刚开学的时候,我们老师让我们填职位理想,就是让我们写下我们想当什么职位,居然还有人写学生会主席......
然后当天中午,我们几个在宿舍午睡时,我下铺就这件事笑了半天,然后班主任进来了,我们都眼观鼻,鼻观心,他还是笑那个傻子,然后他就成傻子了。
班主任问他,你笑别人,你自己写的什么。他支支吾吾的说,我写的是小组组长。我去,我差点憋不住了。居然还有这种,恩,心怀天下,志虑忠纯,不求闻达于天下,但求闻名于诸侯的,恩,脑残。
然后我专门打听了下他的名字,柯昊,我去柯日天呀,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柯日天终于有了新的名字,柴。
这个名字是在上一节语文课时,那个专家讲,子路很冲啊,在什么国的内乱下,孔子知道他会出事,他说,子路不得好事,柴无事。(大概这个意思)。然后那个专家介绍柴,身材矮小,体肤黝黑,智商脑残。恩,当时我们都看向了日天,之后日天就成了柴。
之后的几天都是欢乐的,大家都混熟了,都有了自己的小圈子。每个人都在高一这个并不严肃的环境里轻松自在,不觉得和初中有什么差别。
两天后,差别来了。我去双休只放六小时?我真是fa了dog。 而且假期,恩,假期,是从星期六中午12点到下午6点。然后我中午回家跟兄弟开黑时,他们问我什么时候上学,我说星期六。他们惊讶了,你们放一个星期?不,我说,六小时。
我一直以为我会和电脑共生死,现在我发现我想过了,六个小时,一个星期,无数次的重复会让我逐渐忘记游戏的激情的,我无比确信这一点。
无论多深的爱,都抵挡不住时间与空间的双重磨灭,我无比确信这一点,无比确信。
我曾经也有许多兄弟,恩,兄弟。我认为刀山火海,天涯海角都无能阻断我们的友情,后来我发现,我自己想多了罢了。
所以现在,我自由朋友,没有兄弟。
一个也不会有的,真算是成长吗,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