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开了城堡,防守空缺,现在正好是带走小可达的最好时机。
阿福本来是这么想的,然而他万万没想到,有人已经抢先一步这么干了。
“哈?所以说你已经被saber偷渡出来了?”
在图利法斯的郊外,阿福瞪着这一窝小树林的人造人,对为首的可达惊讶地询问出声。
“。。有什么问题吗?”可达就纳闷了,他寻思着既然rider和saber想做的是同一件事情,那现在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吧。
“问题大了,她这么干,岂不是显得我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了吗?”阿福不满地嘟起了嘴,因为恋恋把他的活给抢了而发起了牢骚。
【——Hmmm这也行?】可达懵了。
“不过,这些个人是怎么回事?saber她是干嘛了,你们这么多人溜出来居然没有被发现吗?”
阿福瞅见可达后面那一大帮子的面瘫脸人造人,忍不住八卦了起来。
“。。。rider,这点你就不用关心了吧。”可达弱弱地说道。
虽然觉得恋恋应该不会在意,但是可达自己认为,她的秘密,自己还是不要对他人说起的好。
“啊哈哈,我就随便问问,瞧你那紧张的样子。”
阿福果然不孚他理智丧失的职阶技能,立刻把这个疑惑抛到了脑后。
然后又产生了新的疑惑。
“可达,以后的路你打算怎么走?”
不再是之前随随便便的样子,rider阿斯托尔福这次的语气显得比较凝重。
“。。。这话不太像你说的吧?”可达犹犹豫豫地提醒道。
“无路赛,你知不知道我和saber都是英灵,没办法一直待在现界的?”阿福突然激动了起来,脸色潮红,看上去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少女一般。
“。。。额,我现在知道了。”可达的回答很是中肯,但是也很欠揍。
头顶一个大大的井字符号,阿福忍不住掐起了可达的耳朵,可达这种敷衍的态度让他很不爽。
阿斯托尔福不是那种以力量为长的英灵,但就算筋力只有D,力道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然而。
可达并没有什么反应,就算耳朵被揪得如何变形,他也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
“rider。。。你忘了吗?说到底,我就是个尸体啊。”可达幽幽地提醒道。
闻言,酷似少女的粉发骑士彻底地泄了气,揪着耳朵的手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果咩,果咩,我都忘了你被saber转化这回事了。”
rider选择向可达道歉,因为这不是一个适合提及的话题。毕竟,再怎么说,也不会有人心甘情愿地当一个活死人的吧。
“无所谓了,我只是不甘心就那么死去,生命存在的形式对我而言,并不是一个很重要的话题。”似乎早就想好了答案,可达冷静地托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还真是乐观呢。”
rider扯了扯嘴角想了想,他只能说可达真的很棒棒了。
告别就在今宵,虽然只是偶遇,但是rider也不可能在此久留,如此而已。为了不拖累可达他们,rider选择了尽快回到城寨,以免后患。
只是,在rider刚刚离开后不久,又有一位不速之客到来了这个小树林。
【咦?这么多人吗?】这是圣女贞德的第一印象。
她是追踪着rider阿斯托尔福的灵力波动而来的。rider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到。
基本上图利法斯的遭遇战她已经搞清楚了情况。红archer、rider已经撤退,但berserker被留了下来,黑方除了尚未现身的assassin,基本上都参与了此役。
但是,有一骑从者却提前选择了离开,那就是黑方的rider阿斯托尔福。
本来是想要跟过去看个究竟,但是圣女贞德却在途中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情报收获。
【不对,不是人,他们没有心跳,也没有热血的流动。】
身为ruler的她一眼就看清了这些“人”的本质,尽管他们看上去与活人无异。
以及,看到了其中最特殊的那个家伙。
【他的身上,有黑saber的味道。】
加快了步伐,贞德纵身一跃,在可达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蹿到了他的面前。
“请等一下!”
少女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中显得格外悦耳。
可达惊讶地抬起头,一位美丽的少女出现在他的面前。
金色的长发在透过林隙的淡泊月光照耀下显色如丝如缎,注视着前方的眼眸更是如同紫水晶般无比澄澈,让可达忍不住产生了将她与saber作一番比较的罪恶想法。
那不是saber那种神秘却又恬然的美,眼前的金发少女身上透露着浓郁的神圣气息,她的美显得不可侵犯,不可亵渎。
然而,她的身上披覆着甲冑。
毫无疑问,她是servent,并且是可达不知道身份的那种,来意未知。
她的眼神,波澜不惊,可达也并不能从中看出贞德的情绪如何。
于是,双方互望着彼此,都沉默了。可达不确定对方的态度因此没有吱声,而贞德只是单纯地不知道到底对可达要说些什么好。
最终,还是贞德先开了口。
她对黑saber的印象很深刻,那些东西是足够破坏圣杯规则的恶劣存在。一旦能力再一次失控,那些东西蔓延的后果实在难以想象。因此,她不想放过任何一点能够了解恋恋的事情。
“你,是saber的什么人?”贞德开门见山地问道。
她已经猜测到恋恋应该是有某种复活死者的能力,那些复生人造人的来源可以解释。不过,眼前这个少年却是最特殊的,因为他的身上,绑定着黑saber的特殊魔力。
ruler的问题直接把可达问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算是恋恋的什么人?
原本只有两年寿命的他,现在想死都不可能轻易做到,拥有了可以尽情活下去的寿命。
因此,一直以来,他也只是把恋恋当作救命的恩人看待,仅此而已。
“我。。。应该算是她的仆。。。”
可达犹豫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股浸透他灵魂的寒意从他的后背升腾而起,将他的话硬核打断。
漆黑的灵子跃迁而来,化为了少女人形。
“说是仆人的话未免也太见外了吧!”
恋恋没好气地剐了可达一眼,埋怨着对方的自以为是。说完,少女变脸似地露出了舒心的微笑。
双目含光地看向了ruler,恋恋义正言辞道:
“可达君其实是我的好朋友哦,贞德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