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是和B叔一起挤地板的,并且一直担心B叔翻身压死我。
和贞德睡一起虽说我很赞同这个意见,可惜屋里其它几个人不同意,而闪闪喜欢裸睡——这个习惯从小养成,极为恶劣,拉二好一点,但是他睡觉喜欢踢被子——他老家埃及那边特别热,不习惯盖被子睡觉,他能靠着英灵的身体不感冒,我就不行了。
至于这两位王能不能挤一床。
嗯,我提出了建议,然后建议被反驳了。
地板很凉,即使铺上了厚厚的毯子和垫的被子还是很凉,我一晚上睡的贼难受,并且做了好几个噩梦。
嗯,话说B叔睡这种地板好像好几天了——真是对不住了。
第二天早晨我起来的特别早,并且全身腰酸背痛,特别难受,不过这时候B叔已经起来正在看电视,不得不说B叔的脾气真是好——这种好脾气都让我隐约的觉得有些难受。然后我想到了B叔的饭量,就不难受了。
早饭是包子——四个英灵表现了足够的战斗力,我已经懒得思考这些家伙到底有多能吃了,而我在研究贞德早上祷告时候的姿势和贞德可能的教派——我爷爷是个牧师,所以我对宗教还是有一些研究的。
严格意义上我家的家庭成分极其复杂,我妈是个体户,我爸是工程师,我爷爷是牧师,我姥爷是农民,这还不算我三教九流都有的叔叔和舅舅们,他们的职业从教师医生包工头到农民厨师蹲劳改的,样样齐全。
这种齐全的好处是当你遇到麻烦的时候,你总能在你亲戚电话中找到一个可能帮到你的——至于他们愿意帮你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在我思考贞德的教派和贞德洗不洗澡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我看了一眼电话,思考了大约一点五秒,接通。
电话是我一个舅舅的,他一生甚是传奇,虽说比不上白嘉轩克死六任妻子,但也是一个倒霉的家伙,虽说他可能是我一大家子里赚钱最多的一个,可惜运气不好,一共结了三次婚,我的三个舅妈都死于意外,唯一一个儿子从小就倔,又贪玩,加上家庭教育母爱缺失,也是一个难缠货色。
我曾经见过一次这个舅舅训斥他儿子,连着几个耳光下去,脸上都见血了那个小孩还是死倔死倔的看着他爸,最后还是我妈拦住了我舅,才结束了这场极为普通的训斥。
但总体上来说他其实还不算最倒霉的一个,毕竟他每年收入可能是我几十年收入之和,他儿子再败家再折腾也有资本。
我舅打电话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问一下我爸妈的情况,我含糊的糊弄了过去,这才想起了我还没给爸妈打电话确认情况,我试着拨通了一下,发现电话还是处于关机状态,于是我决定到我父母那边看一下具体情况,虽说女神说事情解决了,但现在想想还是有些疑惑。
不管怎么说,莫名的断了一天的电话总是一个大问题,尤其是我爸还属于技术方面的,在他工作的公司里,电话基本上是不断的。
我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行踪,就出了门,这次倒是没借闪闪的车——主要是我现在贼害怕昨晚上飙车的事情暴露。
出门,步行,进地铁,然后出地铁,接着继续步行,半小时之后,我站在了父母住的住宅楼下,看着熟悉的门单元门,掏了掏口袋,直接上楼,开门。
屋里空荡荡的,不过似乎整理的很干净,似乎是出远门还是什么的,总体上来说看不出暴力胁迫出门的倾向,也就在我思考什么情况的时候,我在我原来的住的小房间的床上看见了一张纸。
我搬出去之后那个房间的门一直就是锁起来的,平时那屋里堆着我的书,我偶尔需要某些书的时候也会回来取,不过床倒是收了起来,但现在床是铺好的,一张纸则平平整整的放在了床单上,我拿了起来,看了一眼。
纸上写着一行行的字,字迹很工整,和我近乎狗刨出来的字完全不同,从字迹上来看这个家伙练过一段时间的硬笔书法,并且成效不错。
留下的纸条是那个长相和我一样的幸运儿的。
他很平静的陈述了自己的人生和心路,总体上来说,就是吃饱了撑的。
有个外挂快乐的用着外挂过着主角生活不就行了吗?真要觉得天朝太压抑你移民十一区,反正看你的陈述你也是万恶的资本家之后,有钱有权的,结果硬是饱暖思淫欲——不对,他好像妹纸不少——总之就是吃饱了撑的硬是想寻找人生意义,自己外挂的存在——结果他还真找到了我。
总体上来说就是一个从小在幸福的生活中长大的家伙吃饱了撑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成果和能力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外挂,而是自己的努力和奋斗——鉴于这一点我觉得他可能真的没怎么努力,起码他马哲没学好。
总之他啰里啰嗦的说了一大堆,最后说他送了一份大礼物给我父母——以我的名义送的,现在他们应该在前往欧洲的飞机上——带着一张以我的名义送的的信用卡。
……
合着我爸妈不接电话是因为他们在飞机上,这样看来不联系我也很简单——他们可爱的总于浪子回头的儿子亲自把他们送到了飞机上的他们还要特地通知一下自己的儿子吗?
我坐在床上,思考了几秒,把那张纸塞进了自己口袋,接着把床收拾好,坐在客厅里思考了几秒,开始思考在父母回来之后怎么向父母解释这一切——在思考了一段时间之后,最终决定,等他们回来再说。
我一个写小说的还忽悠不了两个老人?
于是我起身,准备回家,也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从父母房里翻出了一把钥匙,接着打电话给我舅。
我准备向他借房子住一下。
我手里的钥匙是我舅之前买的一套别墅,因为他名下的房产超标了所以挂在了我父母的名下,房子装修什么的我父母也照看了一下,所以父母有那套房子的钥匙,那套别墅虽说装修了,但是因为我表弟的学校问题和舅舅公司地址,所以那套别墅一直是空的。
借房子这件事很轻松的就成了,舅舅起家的时候借了我家不少钱,所以他还是对我妈很感激的。
我拎着钥匙和一袋子书就出了门,在路过小区门口的面包房的时候,顺手买了几根法棍准备让贞德熟悉一下这里——而我抱着法棍坐在地铁的时候才想到,贞德那时候好像法棍还没被创造出来。
嗯,没事,大不了我自己把这玩意吃了呗。
回家的时候闪闪躺在沙发上看着平板,拉二还在构造他的神殿,B叔则捧着一本书在看,我瞥了一眼,那是拉二买的关于艺术的书,贞德则显得有些无所事事。
贞德是个文盲。
我们得接受这个事实,虽说已经化为英灵,但她还是一个文盲,而B叔闪闪和拉二三个都是当过国王按照王的标准进行教育的,所以虽然很尴尬,但是就算是看上去最无脑的B叔从文化和艺术方面都是碾压贞德的。
当初B叔砸死自己老师用的是竖琴。
话说黑贞好像认识字——毕竟是元帅创造出来的,元帅因该是认识字的,所以给她打了补丁。
屋里四个人除了贞德都没理我,三天的时间让他们迅速的习惯了这个时代的生活,并且开始了自己的演化方式,我也懒得理会他们,把法棍放在桌子上,接着从包里掏出了我带来的书,一本1984,一本美丽新世界,另外一本是圣经,圣经是我爷爷的,我带过来本来是想借给贞德看的。
“我准备搬一下家,这里有些挤——昨晚上我睡的位置就是一个问题。”我把书放在桌上,接着看向屋里的四个人:“新的地方会大一些,你们先整理下自己要带的东西。”
三个王对于搬家这件事很热情,然后闪闪向我展示了他到底买了多少东西,拉二还行,自从他学会了上网之后买书的欲望迅速下降,现在已经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各种求资源,靠白嫖和俄罗斯好兄弟的资源了解世界艺术。
顺便和全世界的MC玩家交流建筑经验。
我向小区门口那家卖水果的借了皮卡,靠着一条烟和高中同学的情谊我成功的借到了车,于是B叔闪闪还有拉二蹲在车斗上,我和贞德坐车里——闪闪的驾照还没下来,而车里只能坐两个。
于是三个极为吸引人的家伙蹲在皮卡车斗里看着路上的行人,不过三人都是脸皮厚重之人,三人权当自己正在向自己的子民展示自己的容貌和威严——就和巡游一样。
路上的车辆纷纷对这三个人报以尊重和好奇的目光——就和看耍猴戏一样。
感谢今天没遇到交警。
闪闪对于我舅的房子有着很高的评价——尤其在他发现我舅装修的时候顺便摆的电视比我家那台好多了之后,拉二也对于整个建筑的风格表示了赞同——虽说我不懂他是什么派的,但总体上来说这栋别墅的确是比赫鲁晓夫楼看上去有艺术感多了。
我大致看了一下房子,房子装修之后似乎的确没什么人住过,整个屋子里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气息,这一片的别墅区住人的也没几个,我视野可见的几栋似乎都没人。
总体上来说这里还是不错的,除了距离菜市场有些远。
不过有闪闪在——以后就让他去买菜去,正好他也有车,虽说那辆车当买菜车是有些大材小用了,但现在这里五个人,也就只有他有车了。
闪闪把自己带来的东西装好,继续自己的废人生活,我则开车把皮卡还回去。理论上如果不是B叔存在的话我是不用借的,可惜就B叔这体型,不放在车斗里别的地方根本塞不下。
又来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