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阳光,照耀着我们,
伟大的搞哥,指明了前程。
有毛哥教导,要忠于搞毛,
并激励我们,去建立功勋。
自由的祖国,丫无比光辉,
各氏族幸福的坚固堡垒。
乌兰诺红旗,兽人的红旗,
从胜利引向胜利!
那都是他死去的侍从,最忠实的护卫挂在他后脖,隔壁是包税官的会计,再隔壁是他的仆人,在正中央的....是他的妻子。
“你们做了什么?”邪教神甫站在台上振臂高呼“你们只是信奉了真的神明!而他们只是依赖着伪神来压迫你们!”
“哈.....”医生把头别过一边“这下我真的信仰破碎了。”
“为什么?”女战士正在调整头盔的扣带。
“给医给药忽悠他们一年,说什么都忽悠不动他们,现在把税务官抓住,他们就造反了”
“人类一切的情谊在重大利益的面前却是不堪一击。”法师突然出现在医生后面。
“你什么时候.....”医生露出惊愕的神情。
“谢了。”
一天之后,在夕阳的余光之中,一辆马车在村镇的小道上疾驰。粘稠的暗红色血污大片大片的附着在车厢外。一串一串用铁线串起来的人头挂在车厢外边,随着马车的行走而左右摇晃。人头的神情显得痛苦而又害怕,空洞的眼眶里流淌着还没流干净的血液。张大的嘴像是在发出凄厉的哀嚎。随风漂流在空中。
当惊恐的人们打开车厢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一个人最可以遇到的残忍的遭遇。
车厢里所有的东西都被拆掉,只留下捆绑用铁链贯穿车厢,办事处的官员被剥去脸皮,血肉模糊的脸上留着两排牙齿,甚至眼睛也被挖去挂在胸前。胸膛上用鲜艳的颜料刺上魔神王的标记,下半身被荆棘所缠绕在腰后收结,直刺菊花。他仿佛听到了人们的惊叫,却只能稍微抬起头,用血淋淋的眼眶看着他们。
“林荫大道,叛乱了。”
在五天之内,前军官趁着秩序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带着村民们加强村庄防御。他们沿着之前村庄的围墙重新加固,同时挖掘一系列壕沟。在壕沟内插上泡过排泄物的木刺。并在壕沟之间布置陷阱。
村民们砍伐树木,建造拒马和幕墙,甚至村里的建屋工人在几处地点建造了射击平台。
因为神殿有着坚实结构和防护的关系,法师将神殿作为物资储存和指挥所。民兵们利用他们在神殿地下室里搜刮到的储备物资和武器装备自己。神像被推到,砸碎,或者用不信者的鲜血涂上亵渎的符号。
充实的物资,粗糙而又坚实的护墙和防御,几百名忠诚而又狂热,被药物强化的男女守卫其中,这一切都只能象征一件事--------这里没有荣耀和光荣,只有痛苦的流血。
“和,他一起,会,很,辛苦吧?”在吧台,魔女正在和女政委喝酒
“额....我说,平时,他。”
“还行吧”女政委举起酒杯,示意再来一杯。“挺温柔的一个人,就是有点神经质了。”
“菲奥。”格里菲斯大步走进公会,手里还拿着一封信“我们有工作了。”
在林荫大道前线,秩序方的军队展开了第一次试探性的攻击。
“100步!”塔楼上的观测手看到秩序方的民兵已经越过第一个标记。
“准备好!”幕墙后的叛军举起由门板转职的大盾,准备抵挡秩序方射来的弓箭。
“准备!放!”第一轮弓箭稀稀疏疏的自塔盾后射出,叮叮咚咚的钉在幕墙上
接下来是第二,第三轮射击,虽然有几支箭钻进盾与盾之间的间隙,却并不能对叛军造成任何士气的打击。
“30步!”叛军们拿出举起弩,等待命令。
“冲锋!”抛下民兵队长举起剑大声呼喊“为了国王,为了至高神!”
“为了至高神!”
等到冲锋距离,民兵们发出震天的怒吼,迅速的冲刺起来,他们手里扛着柴捆与沙包,为了男爵承诺好的赏金奋勇的向前冲锋。
“20步!”
“射击!”
片刻之间,弩箭横飞,隐藏在壕沟侧翼的叛军也同时扣动扳机。箭矢略过了并不严密的盾墙,直接袭向那些只有织物甲防护的民兵。上一刻还在为赏金奋进的民兵们纷纷惨叫着倒地,军用品质的弩箭穿透了衣物和血肉,只留下一撮箭羽留在外边。暴风雨一样的锋利箭矢从四面八方袭来,
即便是民兵们拿起填充物作为盾牌,仍然不停的有民兵倒下。在这样的情况下,有的不坚定的人放下手上的柴捆,抛下了战友们向森林和营地。
民兵队长胡乱的挥舞长剑,怒喝着想要维持秩序“回来,回来!”
但是逃跑的人越来越多,那些意图冒险的人都化作了尸体。最后所有的民兵都开始逃跑
“你!”队长把剑指向一个跑到他眼前的民兵“回去!”
“我...我.....”他很年轻,至少民兵队长这么觉得的,满脸都是雀斑,没有胡须,睁着一双清澈的蓝色眼眸。身体像是一个贵族小姐的布娃娃一样,以一种可笑的形态被塞进完全不合身的衣服和布夹克。是的,他只是一个因为某种原因被征召上场的可怜人。
但是这和民兵队长完全没有关系。
“回去!”他举起剑,正想继续挥舞。
“噗!”一发弩箭正中队长的喉部。
他张开嘴,却呼吸不到任何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