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坐在副驾驶上平冢静一直的胡言乱语,清水阳平目标明确将汽车停在了冬马和纱的门前,一路上提心吊胆的怕遇见查车,现在到了目的地终于可以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大概听见了门外的动静,车子刚刚停稳熄火冬马和纱就打开了自家的房门出来查看情况了,对于平冢静汽车很熟悉的冬马和纱一眼便认了出来,直接穿着拖鞋便走了出来。
下车走到副驾驶,将醉酒的平冢静费力的般了出来,不过没有想到平冢静好像是完全的醉死了过去,已经将全部的重量压在了清水阳平的身上,使得清水阳平非常的费力。
“怎么醉的这么死?”
帮着打开外门使清水阳平可以顺利的将平冢静般进房中,冬马和纱朝清水阳平投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没办法,劝不动。”
清水阳平并没有看到冬马和纱投过来的眼神,但是清水阳平依旧有些喘气的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无赖。
“是吗?”
虽然对于为什么清水阳平开车回来有很大的问题,但是看现在的情况并不是追根究底的好时机,便将这个问题压在了心底。
“呼,怎么说,我觉得要把平冢老师带到楼上的话基本不可能。”
将平冢静放在大厅的沙发上面,清水阳平仿佛直接全力冲刺了两百米一样将自己同样丢在沙发上,慢慢的回复着自己已经乱了的呼吸。
“现在的天气并不怎么冷,也只有委屈一下平冢老师就在沙发上过一晚了,我去拿床毯子下来。”
听到清水阳平的话,冬马和纱看了看自家的楼梯,再看了一下清水阳平现在的状态,可能确实觉得要让对方将平冢静搬上楼的话有些强人所难,转身上楼去便拿毯子了。
等到冬马和纱完全走上楼之后清水阳平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腰,直到现在清水阳平发现要将一个软绵绵没有任何支撑大概六十来公斤的物品用斜身的办法实在是太累人了。
不停揉着腰的清水阳平觉得自己应该是要锻炼一下了,毕竟自己原本身体经过两个多月的营养不良已经比在秋田的时候差太多了。
听到冬马和纱脚步声传来的清水阳平立马停下了正揉着腰的手,转身就看见冬马和纱正拿着一床毯子从楼梯的转角走了出来。
在清水阳平的帮助下冬马和纱将平冢静完全平躺在了沙发上让对方躺着舒服一些,然后才将毯子盖在了对方的身上。
看着已经由于完全醉死没有反应的平冢静。冬马和纱和清水阳平觉得基本可以了,便准备起身离开大厅。
“哇!”
刚刚站起身的清水阳平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被平冢静抓住了手,然后便感觉一股大力的传来将自己的重心拉倒。
突然的惊呼把冬马和纱也吓了一下,转过头就发现清水阳平好像是被平冢静完全抱住,整个人也压在了平冢静的身上。
“你在做什么?”
对于冬马和纱来说现在的冲击力是非常的大了,脑子仿佛一下子没有转过弯。
“我还能做什么,快帮我一把,好臭!”
不知道已经完全醉过去的平冢静为什么还有这么大力气的清水阳平完全没办法用力,沙发上没有一点可以作为支点令清水阳平无比的头疼。
再加上不管是谁喝醉酒后呼出的气息全是一股酒臭,被特别近距离的酒臭喷在脸上的感觉实在有些不太好受。
“哦!”
才反应过来的冬马和纱连忙走过来帮着清水阳平拉开平冢静的双手,不过由于清水阳平没有办法用力而造成只能依靠冬马和纱一个人。
“噗嗤!”
在冬马和纱付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清水阳平解救出来之后,看着被熏得清水阳平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冬马和纱不由得乐的笑了出来。
“优,别走。”
清水阳平的离开好像让平冢静非常没有安全感,脸上出现了焦躁的表情,挥舞着双手想要抓住点什么,正好清水阳平刚刚起身,又被抓个正着。
不过这一次平冢静并没有将清水阳平拉倒,只是死死的握住了清水阳平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但是脸上的表情好像已经恢复了平静。
“现在咋办?”
清水阳平用了一点力量发现完全挣脱不了,继续用力的话又担心伤到平冢静的手,没办法了的清水阳平朝着冬马和纱投过去了一个求助的目光。
“只有委屈一下你了,等平冢老师自己松手吧。”
走到近前,稍微蹲下看了看被平冢静抓住的地方,冬马和纱很没有同情心的给了清水阳平很不好的答案。
其实冬马和纱听自己妈妈在无意中提起过平冢静以前的故事,虽然并不太清楚,但是现在的平冢静显然将清水阳平当做了什么人。
“啊,不是吧,那得多久。”
听到冬马和纱的回答,清水阳平有些傻眼了,谁知道平冢静什么时间放手,自己也要休息的啊,特别是今天算的上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毕竟现在这么晚了,自己留下过夜也是非常自然的吧,突然来这么一出令清水阳平有些傻眼了。
“我去帮你拿一床被褥,今天也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说着冬马和纱便又直接走上了楼,留下了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清水阳平。
很快冬马和纱便又抱着被褥回到了大厅,在紧挨着沙发的地方铺上了被褥,看来这就是为清水阳平准备过夜的地方了。
“那么,阳平君,晚安,嗯?怎么了。”
为清水阳平铺好被褥之后,这样一番折腾下来时间已经到了凌晨,冬马和纱也准备去休息去了,不过却被清水阳平抓住了手不让离开。
“晚安吻。”
确定了今天晚上是彻底没机会的清水阳平准备要一点福利,扭头将自己的侧脸面对着冬马和纱。
并不知道清水阳平心思的冬马和纱莫名的逃过一劫,对于给清水阳平晚安吻也没有什么抵触,见清水阳平已经摆好的姿势,便凑近准备给清水阳平一个晚安吻。
用余光一直看着冬马和纱动作清水阳平见对方凑了过来,瞬间将偏着的脑袋转正和冬马和纱形成了面对面。
只用一直手搂住冬马和纱,已经有些熟悉了冬马和纱除了最开始吓了一下之后也习惯了,不停的回应着清水阳平的热情。
感觉着平冢静的手还是握得紧紧的,清水阳平只能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舌之欲,想要接下去的话只有说找另外的机会了。
放开已经有些气喘的冬马和纱,发现好像有过这么多次的经历依然非常容易被放空,看着眼前冬马和纱仿佛任君采摘的样子,清水阳平有些恨恨看了看依旧抓着自己的平冢静。
最后回过神的冬马和纱发现自己无法拒绝清水阳平的各种动作,看着清水阳平现在就像要吃掉自己一样的眼神的冬马和纱逃跑似的跑回了楼上。
看着逃跑的冬马和纱,发现对方还没有将大厅的灯关上,而且就这样将自己和平冢静单独的留着也不担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