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吧……有人袭击倒是真的,”卡兹难得的有了几分疲态,“原本以为到了现在能够消停点的,结果DIO的悬赏挂的越来越过分了,想拿人头换点钱花的人就像是看见了腐肉的苍蝇,杀都杀不绝。”
“需要我做什么?”承太郎对此也是有点恼了,他一贯平淡的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冷硬,一脸认真的看着卡兹,然而卡兹对此只是摆了摆手:“这种事用不着你操心,我还对付得了,只是时间长了,总是会觉得累的而已……”说到这里,卡兹望了望承太郎,“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承太郎沉默了片刻:“……他们对妈妈那边也……”他的语气里带了几分难以置信和一丝森冷,“DIO他到底要干什么!”
“斩草除根或者干扰我们……不外乎这几种情况,”卡兹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烦人的大概也只有不能随便杀了这群奔着我们性命来的蠢货,也不能跟DIO一样用点盘外招来对付这混蛋,毕竟老头子的替身无法念写出DIO的准确位置……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在路上耽搁这么长的时间了。”
“这的确是个问题……花京院他们没事吧?”卡兹这么一提才想起来花京院等人的承太郎脸色微变,低声问道。
“没事,但是现在估计在心底里骂我呢吧,毕竟我把善后的事情全交给他们处理了,”卡兹有些无赖的摊了摊手,“三十几号人,满街的血和碎肉什么的……就算中东这边一向很乱,也不是很能应付得过去……”
“所以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啊!一地碎肉是什么鬼啊!”波鲁那雷夫终于忍不住了,“你是绞肉机吗?!还是直接让赛克美特把他们打成碎渣了啊!”
“不不不,没那么夸张,只是他们赶了一群……嗯,骆驼过来,然后在骆驼体内藏了炸弹……”卡兹递了个委屈的眼神过去,“说实话,我当时也挺懵的,谁能想到他们玩的这么大,要不是我反应的快,老头子他们现在估计就和碎骆驼肉混在一起,变成肉馅之类的东西了……不过就算是逃过了死劫,造型狼狈也是免不了的。”
“……听你这么一说为什么感觉我和承太郎出来是件很幸运的事了啊……”
“本来就是件幸运的事啊,承太郎和你在的话,大概到时候要对付的人里还要加上你波鲁那雷夫……本来我就被这群混蛋惹恼了,对付你的时候,大概会比较……嗯,狠上一点……吧,大概。”卡兹思考了一下,用有些不怀好意的语气说。
“……喂,卡兹,我和你没仇没怨吧!你怎么总是说这种令人害怕的话啊!”波鲁那雷夫瞪大了眼睛,“我波鲁那雷夫人生二十几年,就没遇到过像你这种随时随地都对伙伴充满了杀意的家伙!你真不是敌人派来的卧底吗!”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卡兹先来了一套否定三连,紧接着耸了耸肩,“我对你们充满杀意这种事明显就是在胡扯嘛!好好好,波鲁那雷夫,你别再拿那个眼神看我了,我承认,严格意义上来说,我的确是对队伍里的某人充满了杀意……不过这家伙的名字就算我不说你们也应该都猜得到才对。”
“你是说……乔斯达先生?”
“不然呢?要不是因为这家伙,我们早就到埃及了!至于一路上又是坐飞机又是乘船又是火车又是汽车中间甚至还坐了趟潜艇吗!这移动方式可是海陆空三项全占了啊!我这辈子都没换过那么多交通工具,遇到过那么多次交通事故,要不是杀了这家伙妈妈会伤心……我早就解决这个什么用都没有只知道给人添乱的老头子了!如果没有他瞎掺和说不定我们早就找到DIO,砍完那家伙收工回家了啊!”卡兹难得的展露出了激动的情绪,“这个该死的老头子……直到现在我也对他充满杀意!”
“同上,但是只是杀意,我不至于动手,你是已经好几次差点都没忍住要动手了吧?”承太郎先是赞同了一下卡兹的观点,紧接着毫不留情的揭了卡兹的短,“比如见面就怼,几次想在食物里下点药,在外露宿的时候几次想要制造点意外好有借口把老头子送回去,甚至某些时候公报私仇一般的公然动手泄愤……”
“最后我不都是没做成嘛,我要真想宰了老头子,我保证你们连尸体都找不到。”卡兹讪笑着,“不过……嗯,无论怎么说,你们没事就好,也不枉我特意杀出来找你们两个。”
“特意,杀出来?”波鲁那雷夫终于察觉到了有些不对,“等等,卡兹,你好像从来了到现在,一直都靠在墙上……”
“哦,那个啊,脊柱出了点问题,虽然说比较重要的脊髓之类的东西都没什么事,但是稍微的也算是有些狼狈,”卡兹无所谓的说,“具体伤成什么样我就不说了,反正你们也帮不上忙。”
“脊柱?!喂喂!脊柱受损的话,一不小心可是要瘫痪的啊!卡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你让赛克美特治过吗!”波鲁那雷夫心中担忧,“你要是实在不行就去趟医院吧,我们这边反正也没什么事……”
“?!诶?!那你之前那次被力量……”
“那次实际上全是靠自愈能力撑过去的,赛克美特的治疗效果在某些时候不如我自己自我愈合来得快,但是在重伤且能量匮乏的情况下,拿来吊命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卡兹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臂,紧接着动作有点僵硬的离开了背后靠着的那面墙壁,“行了,我们该走了,再不走的话,那群该死的苍蝇指不定又会从哪个角落里蹿出来恶心我们,看在我重伤的份上,我们先撤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