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算是清醒的思维在王扉进入自己的小屋内后,逐渐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自己那被不知名地强大存在强行锁定于意识空间的自我思维,也开始在肉身本能的引导下回归浅意识上层那处自己应该出现的地点。
现实中,呼吸悠长而平和的躺在床上睡眠的王扉,突然间他的神情开始发生了变化。
眼皮下的眼珠开始了不规则的蠕动;良久之后!
其实也就几分钟的时间,躺在床铺之上的王扉悄然睁开了他自己的眼睛。
抬起手臂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掀开被子;王扉从床铺上坐起,拿起床边已经放凉的白开水小小的抿了一口;冰凉的温度快速的将王扉脑内的睡意消除了个干干净净。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眼镜戴在自己脸上,轻轻的用手指无意识的点着手中的水杯,王扉一边喝着杯中的温水一边尽力的回想着自己刚才的的梦境。
本以为自己会像往常一样,对于梦境的具体内容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而没有详细的具体经过。
王扉眯着的双眼突然睁开。
“哦~~~哦!”原本挂在脸上的迷糊表情,骤然间变得凝重起来。
因为回忆的结果实在是有些出乎王扉的预料:这次的梦境回忆实在是清楚的有些过分。
就在王扉刚刚转动自己的思维时;王扉梦境中的一切都被他完完整整的回忆了起来。包括自己当时的想法,欲望、思维、杂念。
当时王扉就感觉的不妙,快速的打开自己床边的床头柜下的抽屉,拿出一瓶小小的塑料瓶;打开!十几枚白色的小药片安静的躺在塑料瓶瓶底。
出神的看着自己眼前塑料瓶内十几枚的小药片,王扉表情有些挣扎,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几秒后,药片被王扉就着温水吞下了肚子。
就在做完这一切后,王扉静静的躺回到自己的床铺上;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等待着验证自己的猜想。
王扉等啊等啊,随着推入肚内药效的发作,王扉的时间感开始变得越来越紊乱。终于在王扉强撑着意识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之后······
王扉感觉自己的思维突然看到了一个光团,伴随着光团的出现,王扉那混沌的思维中泛起了一句不知名的声音:“宿主你好!你·······我擦勒!你小子犯得着这样吗?我不就是······”
听见自己思维里那句莫名的对话,王扉的嘴角自然地勾起;随后他不在强行撑起自己的思维,抑制自己思维的模糊;放开了自己精神,任由自己的思维彻底沉入了沉眠。
就在王扉的思维彻底陷入混沌时,一道强烈的思维波动就连接上了王扉的意识,王扉清楚的‘听’见了那位不知名的强大存在爆了粗口。
“我#···操*·嘞,什么·仇···什·么怨啊!犯得着···这·样吗?!我有(这个字没打错。)··对·你没··什么歪··念头,一口磕··了··十几··片安眠··药,你是有··多·想去死·啊!~~~我······”
聆听着自己脑海内那位不知名的强大存在,脱口而出的脏话,让王扉脸上的嘴角扯起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大。
随后在那位的咒骂声中,王扉的思维陷入了黑暗。
王扉停止了思考!~~~
黑暗的夜幕下,王扉那具已经因为服用大剂量的安眠药对中枢神经系统和心血管系统造成抑制,造成亦可发生血压降低、心率失常、心脏及周围循环衰竭而变得苍白的身体。
因为一种原理、结构不明的物质干涉的原因,心脏从衰竭停跳开始一点点地搏动,呼吸也开始逐渐从停止变得流畅,脸颊、皮肤也都因为器官的运转开始变得红润。
就在王扉的这具身体真正的复苏之后;这间黑暗而安静的小屋内,突兀的显现出了一缕怪异的波动;这缕波动在王扉的尸体上盘旋了几秒后,化作一捧细碎的光沙,缓缓融入了王扉的身体之中。
也就在这时,王扉那本来也因为身体的衰竭而陷入混沌变得停滞的思维;也在光沙的梳理之下,渐渐的开始恢复起自己的记忆、人格、思维运转方式。
就在光沙融入王扉的躯壳大约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后,王扉的意识就被光沙成功的唤醒。
迷茫的抬起手臂,仔细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许久。但王扉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从床铺上直起身体,环顾了一圈房间。但没有丝毫意外的,王扉的小窝内并没有什么非常明显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