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我要去教务室报道,就不能陪你去弓道部了。”
学校早上在早上的课程之前还有社团的早练,尤其是体育类的,包括田径、篮球、足球之类的社团,每天的晨练算是必修课,学生们把这个看得比上课还重要,弓道部自然也不例外。
大河是弓道部的顾问,按照常理是要在场监督学生们是不是在好好地练习。不过由于大河有一段时间没有来校了,病假结束还要去报道,所以今天早上是不能前去了。
欸?你问大河不是自己修行剑道的吗?怎么成了弓道部的顾问。
嘛,因为某个姓氏叫做卫宫的臭小子当初为了给同学凑人数,加入了弓道部,藤村氏为了照顾他,特地“婉拒”了剑道部的邀请,去了弓道部。
不然,剑道部要是有了这个被世人成为“冬木猛虎剑豪”的顾问,那还不是一飞冲天?
“欸?不能去道场吗?哥哥还问了我好几次你什么时候能去社团训练呢。”
“慎二?那小子平时眼高于天的样子,居然会想念我?看来就算是成绩优异的有钱帅哥,也逃不出本人强大的女性魅力啊。”
大河沾沾自喜地得意起来。
说起来到了这个年纪的小青年正是懵懵懂懂开始对异性感到好奇的时候,尤其是男性,对于成熟女性的魅力更是难以抗拒。
莫非这小子对我······
“咳咳!”大河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双手按在小樱的肩膀上,“小樱啊,虽然我也知道我的魅力惊人,一般人难以抗拒,不过有些事情是强求不得的。你待会儿和慎二去说一下,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好好地锻炼他的弓道。那小子虽然学习成绩优异,但是弓道上的进度却不是很快。这并不是他天分不行,而是因为他一直都不好好的练习的缘故。你是他的妹妹,督促他是你应该尽到的义务,知道吗?”
“啊,好的。”
大河罗里吧嗦的讲了一通,语速极快,小樱甚至还没有听懂她在讲什么。不过因为性格使然,小樱也就稀里糊涂地应承了下来。
“你在说什么呢,慎二在女生里可不是一般的受欢迎。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
士郎一把拍开大河的手,帮小樱理顺被她捏得皱巴巴的衣服。
“你这臭小子,你是在怀疑本人的魅力值吗?”
“小樱,你先去弓道部吧,要是迟到了估计又要被慎二批评了。”
“啊,是的,谢谢前辈,那我就先过去了。藤村老师,我先去晨练了,你要是下午放学有空的话,就去到场转一转吧,大家都很想念你。”
“知道啦。”
“那我就先告辞了。”
小樱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向两人微微鞠躬,转身离开。
“小樱,最近市里事件频发,夜里你一个女孩子不要出门,知道吗?”
小樱正要走的时候,大河想起这几天新闻里的内容,不由出声叮嘱。
小樱刚要走开,听到大河的话之后身体突然僵硬起来,她转过身看着大河,仍然微笑着:“藤村老师,我晚上还要给前辈做饭呢。”
“做饭也不差这几天,等那个夜里恶意袭击路人的凶手被绳之以法的时候,再来也是一样的。”
藤村组虽然不像从前那样活跃在众人的视野里,但是暗地里势力却十分庞大,不管是政界还是商界,领头人都要给雷画老爷子三分薄面。
所以,对于目前冬木市路人昏迷事件频发的问题,很多内情老爷子都清楚。
就像早上大河说的,新闻上播报路人昏迷事件频繁发生会不会引起市民恐慌。而事实上,这些事件的播报已经市无奈之举。实际情况比新闻里播出来的要严重的多。
截止早晨,已经确认的市民失踪人数已经达到十几人。
除去那些夜晚单独出门一去不回的失踪人员,甚至在取证之后出现了本来在身边,转眼突然消失了这样的应该存在于灵异故事中的现象。
冬木警署现在已经忙得焦头烂额。
“是这样啊,那好吧。要不我去买好食材放到厨房后再回家吧,前辈每次回家都挺晚的,要是还要去买菜的话,加上自己做饭,估计要很晚才能吃饭了。”
“抱歉小樱,因为我打工的缘故,害你一个人去准备晚餐。”
一个人顾着这么大一间宅子是很不容易的,更何况士郎还只是一个学生。
“怎么会,还不如说,我很高兴能做饭··等你回家··”
说着说着,小樱的脸开始变得通红,声音也开始慢慢变小,到最后都听不清她讲了什么。
“还有你士郎,这段时间就不要去打工了,下课了就给我快点回家呆着。”
“但是·····”
“没有但是,再说了你一个学生要打什么工?尽是给人扫地搬货干杂活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行了,也不用和我多费什么唇舌了,事情就这样定好了!平时你要勤工俭学我也随便你,但现在是非常时刻,一切都听我的。听到了没!”
没了早餐时的幼稚表现,此刻的大河神情严肃,言语之间展现出来的魄力,让士郎想起了当初同学们给她起的绰号:冬木之虎。
“是,遵命!”
周边路过的学生疑惑地看着这边三个,尤其是士郎和小樱90°鞠躬,大河直立挺腰的样子。简直就和黑社会大哥布置任务,小弟抱着必死的决心接下的场景。
“哼,知道了就快走,磨磨蹭蹭的干嘛!”
“是!”
士郎和小樱连忙转身就走。
“真是的,不给点厉害的就不知道什么是大人的威严,莫非是我以前太惯着他们了?”
大河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藤村老师,你已经康复了吗?那真是太好了,已经很久不见,大家都很想念你。”
身后一个老成的男声响起。
“柳洞君,真的没有人说过你的声音就像个魔鬼中年人吗?”
柳洞一成,学生会会长,平时温厚宽容,但是切换到学生会会长的身份时,形式风格就和他的声音一样,老成严酷。
“这可真是失礼,就算你再怎么说,我也是真真正正的高中生。那边的同学,进了教学楼大门不能奔跑,你不知道吗?”
柳洞一成对着旁边一个因为快要迟到而慌急慌忙跑进教学楼里的学生呵斥道。
“是!”
那人听到柳洞一成的话立刻停了下来,换成了快走模式。
“柳洞君还是一如既往的威严满满呢。”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葛木老师今天没和你一起来吗?真是稀奇欸,以前一直都是看你们一起来学校的。”
“宗一郎哥哥吗?他的妻子前不久也到寺里来了,估计这两天有很多事要处理吧,所以稍迟一些。”
“哇,那个面瘫脸教师居然已经结婚了吗?我还以为他母胎单身呢。真是没想到啊。”
大河口中的葛木老师名叫葛木宗一郎,是学校的世界史和社会课老师。和一般教授历史的老师一样,是一个一板一眼的人物。不过比起普通的一板一眼,他的程度还要放大十倍,要说一个好一点的比喻的话,那就是活着的教学机器。一丝不苟,但是又让人感到冰冷。在学校里没什么人气,除了柳洞一成对他大加赞赏之外,几乎所有的学生都不会主动接近他。老师里也只有大河偶尔和他一起喝茶,但是喝茶期间两人基本上是没有一句对话的。大家都对学校为什么要招这样一个老师而感到费解。
对于能对他产生好感并嫁给他的人,大概不会是很正常的人吧。而事实上在柳洞说出来之后,也确实是这样。不过措辞上有点······
“外国人?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人,恐怕是心怀鬼胎,看上去还一脸阴险?虽然我很能明白被抢走了东西的感觉,但是这么说还是有点过分吧。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嫂子。”
“哼!那个女人一看就很麻烦。”
“这可真是······”
看着柳洞一成一脸愤慨的样子,大河不禁感到无奈。
“说起来,藤村老师,你的手是怎么了?掌心怎么有一块黑黑的,是擦伤了吗?”
柳洞一成疑惑道。
“啊?我怎么会有擦伤?”
大河正开口说,翻手一看,却发现确实如同柳洞一成所说,右手心上居然出现了一块黑红色,而且在看到了之后,大河觉得那黑色的地方还有点痒。
不过这显然不是伤口。
“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