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波鲁那雷夫你之前遇到了那个什么阿努比斯神,打败了那家伙之后,得到了这把刀?”
“哦……那好吧,”听卡兹这么一说,心里不仅没放松半点,反而更加紧张了的波鲁那雷夫接过那把日本刀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紧了神经,“承太郎和我一起去也好,不然的话,我去刮胡子都没办法放下心来。”
“……你等会儿,波鲁那雷夫,你刚才说什么?”卡兹挑了挑眉,脸色阴沉的看着波鲁那雷夫。
“没办法放心?”
“前半句。”
“刮胡子?”
“对不起我错了,我一定提高自己的防范意识……但是……那什么啊卡兹,过年……指的是什么啊?”
“……冷静,冷静,眼前这个家伙不知道只是因为他是个法国人……”
“其实我也挺想问过年是什么的……”乔瑟夫补了一句,但是紧接着他就被阿布德尔用胳膊怼了怼,并且疯狂的使眼色,不明所以的乔瑟夫一脸疑惑:“你怎么了阿布德尔?难道你也不知道过年是什么,也想问问卡兹?”
“……乔瑟夫·乔斯达哟,”卡兹带着几分冷意的声音在乔瑟夫耳边响起,“我妈妈,你女儿,嫁到日本这么多年……你居然连过年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妈妈这个女儿啊!你这家伙是个假父亲吧!对女儿的事情那么不上心!亏妈妈还总是念叨你!”
“……总之,我和波鲁那雷夫就先去理发店了。”知道卡兹一时半会儿恐怕是停不下来说教的承太郎选择拽着波鲁那雷夫开溜,“花京院,你稍微劝着点卡兹,他现在的情绪有些……过于激动。”
花京院很想说这特么的是有些过于激动?这特么的是激动过头了吧!然而他不敢说,因为卡兹身后隐约浮现出来的赛克美特的虚影那副跃跃欲试想要打人的模样实在是充满了危险感……
所以花京院只能生无可恋的看着承太郎和波鲁那雷夫脚底抹油一般的开溜,但是自己却得留在原地听卡兹和乔瑟夫日常互怼。
“……那个,花京院,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过年是什么意思……我只是不想被卡兹也这么怼……”阿布德尔悄悄挪到花京院身边,低声说,“我看卡兹这样子,很有可能接下来一个挨训的就是我了啊!”
“不我觉得……卡兹实际上只是想借机怼乔斯达先……卧槽卡兹你冷静啊!你这一拳要是真下去乔斯达先生就要完了啊!阿布德尔你快来帮忙啊!我一个人拉不住卡兹啊!”
……
“幸好溜的快……不然的话,我们大概也会像乔斯达先生一样被卡兹怼吧……”波鲁那雷夫稍稍松了口气,然而承太郎对此不置可否:“被怼的只会是你而已,这把刀,你打算怎么处理?按照之前说的交给警察吗?替身使者的东西不一定安全啊。”
“那能怎么办?难不成毁了这东西?说实话,这把刀还挺好看的呢,说让我毁了它还真有点舍不得。”波鲁那雷夫叹着气,他的手不自觉的握住了刀柄,“手感也非常的好呢……”
“?!波鲁那雷夫!你干什么?!”承太郎悚然一惊,白金之星陡然出现,一拳打在了波鲁那雷夫手中那朝着承太郎挥下的长刀侧面。
“波鲁那雷夫?”波鲁那雷夫的声音变了有些古怪,“我可不是波鲁那雷夫……承太郎!我可是阿努比斯神!”
“……真是够了……果然最后还是出问题了……没猜错的话,你的本体实际上是这把刀吧!”承太郎摆出戒备的姿态盯着波鲁……啊不,这个时候应该叫他阿努比斯神,阿努比斯神对此只是摆出了一个剑术的起手式,“是又如何?承太郎,你的白金之星是依靠肉搏的替身,根本没可能打得过我的替身的!而且……波鲁那雷夫的银色战车再加上我的本体……你猜猜看,会有多大的威力啊!”
银色战车浮现在了阿努比斯神的身后,紧接着手持西洋刺剑的银色战车伸手接过了阿努比斯神的本体,“银色战车!二刀流!”
“……真是够了。”承太郎拉了拉帽子,紧接着双持的银色战车和赤手空拳的白金之星就开始了互攻,但很快承太郎就发觉了不对:“你这家伙……力量在逐渐提升?!不,不对,你在适应我的白金之星的力量!”
“分析的没错……不过现在才知道这件事,晚了!你就死在我的二刀流之下吧!承太郎!为了DIO大人,你,必须死!”阿努比斯神狂笑着,驱使银色战车加快了进攻速度,“卡兹现在和乔瑟夫他们在一起,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来找你们,在我控制波鲁那雷夫杀了你之后,我就让波鲁那雷夫悄悄潜回去,杀了其他的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