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小村子的居民,祖上没有什么忍者,也没有什么大人物,自己也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但是,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他迎来了他的成人礼,他开始去寻找工作,并获得了现在工薪不错的矿工。
他穿上大人帅气的衣服,把头发梳成大人的模样,本来对着生活有着美好的期待,出门前还对父母保证今天会好好工作。
然而现在可怜的小手无处安放。
他瑟瑟发抖,捏着自己脸颊。“是真的,为什么是真的。”
肖恩万万没想到,自己来矿洞的第一天,就有这么多的是是非非。
忍者来袭,为了抢夺一个他自己连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东西,性命堪忧,几经波折,现在居然还有这邪祟。
肖恩捂头痛哭。
而一旁因之前自来也的土遁·黄泉火山而不幸受伤的同伴迷迷糊糊的醒来了的同伴松下,睁开眼,看着那个在空中慢慢成形的鬼祟邪能,面目开始狰狞,然后好像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肖恩,我们是不是到天堂了,是不是天使大人来接我们了!”松下已经SAN值崩坏了。
╰(*°▽°*)╯“有没有尿黄的兄弟,来吡醒这位朋友。”
(๑•̀ㅂ•́)و✧“糖尿病的往后站,火大的往前站,不能让他尝到甜头。”
||ヽ(* ̄▽ ̄*)ノミ|“我火气刚过,不够黄了,但是味大,应该可以吡醒他。”
(~ ̄▽ ̄)~“来来来,我火气大,正好!”
(๑´ㅂ`๑)“我尿分叉,我来,我能吡两个眼!”
——————转回正面——————
自来也盯着眼前已经凝聚成形,有模有样的东西,一身铁甲,没有肉体,空荡荡的骨架支持着那个东西,眼眶里冒着绿油油的火焰。开始点燃的油灯被他提在手上,油灯上,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往外跑,但是一碰到油灯的壁,就呲溜一下缩了回去。自来也心中有悸,巨大的能量,但是却不是查克拉,是他没见过的力量,阴森,就像那个九尾一样,令人不舒服,“你是什么东西?”
“东西,哈哈,几百年没有人敢说我是什么东西了!哈哈,我准备奖励你一个东西,你猜猜是什么?是——,”音调被拖得很高很高,仿佛那就是最珍贵的东西,“死亡!感谢我吧,我会让你享受死亡。让你知道死亡原来是这么的舒服!”张口狂笑,仿佛在讲述他的仁慈是那么的宝贵。
“有病!”自来也感觉眼前的邪祟像个傻子,脱口而出。
“哦!有意思。不怕死吗?”邪祟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仍然临危不惧,瞧瞧其他的人类,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跑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是没关系,那些人,迟早要死的,而你,多么精巧的玩具,我准备多享受享受你一会儿。
苍灯引怨灵,钟摆系离魂。幽冥地狱监牢锁,一招定乾坤。
那个邪祟,右手摇摆,一钩,细长的钩锁犹如长蛇一般向着自来也咬去。
“呜呜呜,当我傻吗?就这也想勾住我!土遁·土流壁。”宽大的土墙竖在自来也面前。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事情发生,那个钩锁,穿过去了,不是破坏土墙,而是,仿佛穿过那片空间一样。
“你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