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你自认跳出了一个漩涡时,你有可能陷入了一个更大的漩涡。
一一黄昏学院一一
一个月后。
“你已经可以走路了吗?我太开心啦。”
“哎,哎哎?都一个月了吗?”
“不知道你的体质是什么回事。二次骨折都一个月就好了。”
“我还想再好的快一点呢。这一个月我都错过了些什么呀?”#
“作业啦,值日啦,各种任务啦……(此处省略3000字)”
“呜呼,我还是一病不起好了。”
“骗你哒,值日的话,我和越剑无都帮你做过了。学术性的作业你是你都已经做完了。只是灵力练习的你没有做而已。”
“还有什么八卦的吗?*^O^*”
“好吧,你确实错过了蛮多东西的。我们的格斗课老师被抓了。是他把那个巨型恶魔抓进了这里。我看着不像,其实校长也不是很同意。不过,老师都这么说。我也没有见过新老师。
还有就是,我们在三个月以后有一场录取赛。通过比赛的人才可以继续在这个学院学习。为了不被淘汰,我们要加紧练习了哟。”
“好吧。那么下节是格斗课对吧?我要去看一看新老师。”
提起剑,象征性的挽了个剑花,把剑收到了背上。赶向了格斗场。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新老师。我姓‘澜舞’名‘怀秋’。”老师斜斜地靠在一块石头上懒洋洋的说。
随着说话声,手上一抖。一个蓝色的事物从手上卷着气旋落下。
“那好像是现世的溜溜球啊。不过老师直接把它制作成了一个圣物。”越剑无皱了皱眉,这种行为虽然可以炫技,但是不算是太正经的行为。
白若离直接把头偏了过去,似乎在不断翻着白眼。
“好了,话不多说。我们可以开始训练了。”老师潇洒的一转身。手上的溜溜球舞动着华丽的斑驳。“战斗,是了解队友和对手的最好方式。”
手上的溜溜球旋出。球体挂在了裁判席雨棚上一角上不断的旋转着,擦出一阵的火花。紧接着那连接的球体的线不断绷紧,把老师的自己的身体拉了上去。
“各自为政,乱战一通,剩者为王。只准肉搏,A班群体对殴正式开始!”
???
面面相觑,唯有蒙逼。
片刻。
人声鼎沸。
“劳资踹死你!”“你他丫的,我不信我治不了你啊!”“赶踹我裆,劳资杀了你!”“老大,疾风碎蛋脚果然好用那家伙已经起不来了。”
…………
有些学生总结出了效率比较高的打人方法。
但是这样的竖敌的也不少哈。
陈晓夜三人。经历短暂的懵逼之后。三人迅速背靠背。成为了一个小小的战阵。三人的实力强横,虽然乱打一气,突破他们防御的人几乎没有。联手抗敌之中,他们三人的默契开始增长。其他学生认识到了这样做的好处。幸存下来的都结成了短暂的联盟。战局即迅速清晰下来。剩下的人互相对峙的,谁都不敢出手。
就在这时,老师突然跳了下来。“好啦,我宣布:结束。剩下的人都是赢家。”
趴在地上的学生中传出了屑屑索索的声音。他们都在感叹这一场比试的不公平。
“显而易见,这场比试并不公平,对吧?不是所有人都展现出了自己的能力。有些人甚至连机会都没有。”老师带替他们说出了心声。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何才能让自己发挥出自己的实力?给足你们足够的空间,打擂台赛,对不对?”
不少学生点头。
“那么我告诉你们,黄昏学院的考试中,擂台赛十不存一。”
“你们设想一下,如果你们在一开始就选择结盟会怎么样呢?结果会不会更好一点呢?你们是a班。是新人班级中最优秀的班级。是你们表现出来的对我心中的高度有那么一点的差距。”老师摆出了一个“离我差了那么一点点”的手势。
“在接下来一步:道歉和关爱。扶起身边倒下的同学。对你向他出重拳的同学道个歉。”
全班再一次沉默。
过后,同学开始互相扶起对方。
“抱歉。”这一句话虽然分量不重,但是直接讲刚刚出现的芥蒂抹除。
“请你们记住,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之间都是同学。在最终终归要遇到一些全班同时面对的困难。如果像刚刚那样一盘散沙是不可能成事的。”
“自己总结一下刚刚的战斗。有没有什么收获?”
“有。”
那是肯定的。
在这样的战斗中,虽然只是小小的肉搏战,连灵力都没有用。但是他们对于“战友”这个词已经有了一些模糊的认识。
“好了,下课。有人受伤的话,我这里有药。”
临走前,老师看向了陈晓夜这边:“说实话,你们做的还不错。”
老师几乎是板着脸,一脸轻蔑的说了一节课,但现在突然冒出一句肯定,还是向着一众人冒出。同学们的感觉都有些惊异。
下课了,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走了。
“白若离,你是不是认识这个老师?”
“是。我不喜欢他。”
“但是我觉得他教的很好啊。”
“或许以后我会对他有一些改观吧。是就现在来说,我还不喜欢他。不过这个老师确实是个好老师,这一点我无从否认。”
白离黎和陈晓夜走在了回宿舍的路上。
“你帮我看一看这个伤口……”
风向是有意无意地把这一句话送了过来。是巫山老师的声音。
不知不觉间,她们路过了医务室。
“巫山老师为什么会受伤?他那种可以秒杀掉就大恶魔的实力不应该会有东西可以伤到他。”两人的目光都盯着了医务室那虚掩的门。
陈晓夜灵机一动。一拳挥到了自己的脸上,再把灵力运转,这一片区域的血液流速增加。很快,陈晓夜的俏脸上肿起了一块青紫。
白若离抽搐了两下,就这么对待自己的吗?
陈晓夜捂住自己的脸。敲了两下门就进去了。
但是他紧接着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叫做伤口。那是一只手。除了手骨完好之外,其他地方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