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脱衣服？”
李沐光着膀子坐在菲妮克斯面前，似乎对她这样询问感到不解。
老……小姑娘真是不懂勤俭节约。
“节约衣服。”李沐回答道。
他伸出了双手，想要显现道痕。
李沐将买回的东西整理完毕后，菲妮克斯便要求给她看看道痕。
李沐有些无奈，过于优秀的人，无论在哪里，都不自觉的吸引着女性啊。
罪过，罪过。
屏住气息，李沐张开了手掌，细密的白色骨片从皮肤中浮出，然后不断增殖着。
似乎有些没控制住，骨铠一下从前臂延伸向了胸口，有些失控的样子。
“辛亏脱了衣服。”他有些庆幸，不然这覆盖半身的骨铠，会把衣服划得稀烂。
看着身上没控制好，导致伸出的骨刺，李沐有些惆怅。
菲妮克斯猛地站起，向着李沐一步步走近。
冰蓝的双瞳泛起了波澜，仿佛将石子投入湖水一般，情绪也显得激动起来。
“怎么了？”菲妮克斯莫名的激动，让李沐有些奇怪。
她不像是这么容易激动的人啊？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菲妮克斯雪白的双颊上染过一丝绯红，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歉意。
“抱歉，今天就先这样。”
菲妮克斯向李沐房间走了过去，将他的房门关上了。
“干啥啊？”李沐不清楚她关自己房门干什么。
没有理睬李沐，她伸出右手，在门上轻叩了三下，然后拉动门把。
房门打开，里面不是李沐的房间，而是一片星河般的空间，无数的书籍在空间里浮动着，菲妮克斯扭头看向李沐。
“连接建好了，想找我，敲三下，然后打开。”
说完，菲妮克斯跨进了星空，轻轻掩上房门。
“饭点，叫我。”
平静的声音突然在客厅里响起，把李沐吓了一跳。
骨铠从身上消散，李沐有些疲倦地躺在身后沙发上，他对这些人的随意感到无奈。
无论是她还是周亦，都是一副想跑哪里，就跑哪里的随意态度，拿他们没有一点办法。
但是……李沐双手捂住脸颊。
能传送什么的，这也太帅了吧。
嗡嗡……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李沐发现是吴黑在群里发了张图，一边拿起水杯，一边打开了群聊。
图片上是一个笑着的女孩，有些眼熟，配字是……日文？
李沐把水杯递到唇边，有些不解。
二十四小时……SEX？……千人斩？
“噗！咳咳咳！”
李沐被水呛了一口，大声咳嗽起来。
图片后面还有吴黑打出的一行字：“搞快点，哪位开开车。”
这家伙认真的？！
用纸擦掉落在地上的水，李沐看向屏幕，发现消息已被撤回。
原来如此，看来是发错群了……可惜刚才没有截屏。
太天真了，胡俊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发出了一张图片。
人啊，有时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快意男儿：“干得好！为你点赞”
大黑：“草！”
姜以璇有些羞赧，回道：“这种东西你们还是私下发吧。”
吴黑感觉很不好，他看向身旁的吴白，耸拉着脸。
“这算不算黑历史？”
“算，不过你干的蠢事多了，不缺这一件。”
感觉自己兄长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吴黑突然站起来，反驳道：“怎么可能，这是最严重的好不，我感觉自己风评已经快和李沐一样了！”
依旧静静看着手机，吴白并没有多余的情绪，从小就这样，他和兄长除了长相，其它方面上根本没有兄弟间的共通点。
“高中同班的欧静静，哥你还记得吧？”
“记得啊。”他们学校的校花，就坐在吴黑后面，他当然记得。
“记得就好，那你应该还记得……。”吴白看向吴黑，目光有些玩味。
“当时她丢了团纸，不小心扔到了你身上，被你捡起来了。”
吴黑皱起眉头，好像有这件事。
“然后某人以为这是欧静静给自己的情书，在那里纠结了半天。”
等等！我好像想起来了！
“然后……。”
“别说了！”
吴黑打断了吴白，双手捂住了脸，但透过指缝，还是能看出脸上不自然的红晕。
他把校花扔的草稿，当作了情书，纠结半天后，当着全班的面，用以学习为重的理由，给周静静单方面发卡。
之后两年高中生活，他被戏称为“届不到的男人”。
“还有啊，大学时……。”
“别说了，你是恶魔吗！”
看着跑进房间的吴黑，吴白难得笑了，在群里回复着：“你们别笑他了，他已经自闭了。”
李沐觉得有些抱歉，自己是不是笑得太过头了。
“抱歉啊，我们好像太过了。”后面加入他们的王朝阳，在群里道了声歉。
“他脸皮厚着呢，不关你们事，他自闭说起来是因为我啊。”吴白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什么意思？李沐搞不清吴白的意思。
不过突然想到了菲妮克斯，他想问问大家的意见。
“说起来，吴白你知道精灵吗？”
群里的人，除去万年潜水的微生晓和秦沫，以及没有存在感的马天天，他觉得最靠谱的就是刘云和吴白。
“原初种？”吴白有些诧异，李沐为什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他回复道：“精灵算是不怎么好斗的那一类。”
“不过不喜欢战斗，不代表精灵不擅长战斗，它们战斗力很恐怖的，族群稀少但个体强大”吴白补充道。
“我们，没有道痕。”李沐想起了菲妮克斯在超市所说的话。
原初种生而强大吗？李沐有些出神。
“精灵是原初种里最好相处的了，虽然人均家里蹲给人一种不好接触的感觉。”
看见群里的讨论正常起来，姜以璇也加入了对话：“小白，周主任说的法是什么东西啊？”
法？李沐同样好奇起来，那仅仅是说出，都会让周亦变得狂热的东西。
“你们知道各地的神话吗？”吴白像是答非所问一般。
“知道。”李沐有些奇怪吴白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神话传说，是人一代代传承下来的，通过口述，记载，等等方法。”
“这些神话诞生于人类的想象，被原初所具现，成为现实。”
“但它们却不能完全在世界显现，毕竟它们终归是从人类的认知中所诞生，如梦幻泡影一般。”
“虚假无法踏足真实。”
“它们分布在现世之外，游离或者说是被封印在世界的夹缝之中。”
“但总有些人，能联系上某一位，获得承认。”
姜以璇有些不解：“吴白你不是说虚假的东西，不能出在现世吗？”
吴白发了一个嘘声的表情，示意姜以璇不要打断他：“是啊，我确实这么说。”
“但是，我们人类是真实的，不是吗？”
“将神明具现已身，这就是法。”
“这也是只有人类可以使用的手段，原初种可用不了。”
毕竟是始于人类想象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