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间寻常普通的房间。 不算宽敞,不够雅致,甚至于,算不上女孩子闺房该有的整洁。 仅是容下床、衣橱、书桌及其他小物件之后,剩余的空间就已经所剩无几了,还时常因为主人家的随意态度,而导致杂物堆放,难以下脚。 这就是人偶最初来到这里时,映照入眼中的画面。 关于房间主人的名姓,放在这里已经无关紧要了,而且在连面容都已模糊不可见的画面中,更是不需在意。 而让人偶唯一觉得印象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