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儿没得骚话,但是我写了两首诗扔上来。
这是第一首:临山海关赠洛安国
帝阙紫气叠重阁,剑戟狼烟照两京。
万里长城起兵灾,丝竹管弦无处听。
莫言木兰为川水,佳人亦可领万旌。
不着霓裳被金甲,愿得万家灯火明。
奉天策勋列柱国,分断两仪定浊清。
这是第二首:复赠马阁老
谁言不着霓裳衣,金甲生寒沁我心。
塞外长空碧万里,落日惟有雁双 飞。
亦羡士林多游侣,亦慕鸳鸯成双对。
———正文走起———
“哦哦哦这就爱妻便当吗,爽到了。”贞德看着洛蕾在自己面前摆开的,还在冒着热气的饭菜,举起双手,神神叨叨的咋呼到。
“欸~”圣女大人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声音,“明明就是爱......对不起。”
对着脸色黑成了一片,深蓝色的双瞳中隐约有火光闪烁的洛蕾,贞德特识趣的低下了头乖乖的认错。
“恩,这还差不多,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脸过来,眼睛闭上,给你个奖励。”洛蕾把手中的汤勺放在烧好的奶油浓汤里之后,朝着贞德招了招手。
“欸,干嘛啦?”
“你到底想不想要奖励?”洛蕾眉毛一挑,柳眉顿时拧到了一起,那深蓝色的眼瞳中也带上了些别样的东西。
“哦要要要!!”贞德拼命的点头,都顾不上自己面前那摆了一桌子的丰盛宵夜了。
“那就乖乖的把眼睛闭上。”洛蕾收拢了一下自己的发丝,让银白色的长发顺着自己的肩侧自然的垂下之后,朝着贞德微微一笑说道。
“哦......哦。”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圣女大人对着这一幕直接看呆了,过了好几秒才闭上了眼睛。
绕过隔在两个人之间的桌子,洛蕾来到了贞德的身边,对着圣女那张一幅期待的脸,洛蕾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把自己的头缓缓的凑到了贞德的面前——
贞德的第一感觉就是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到了自己的脸上,圣女那一瞬间还以为是洛蕾拿着个什么铁质的东西顶住了她的脸。
但是转而便是柔软的感觉和液体的触感传来,那温暖的感觉有些似曾相识,因此贞德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圣女的眼睛才眯出了一条缝,看见了几缕垂下的发丝,接着便被一只冰凉的小手给盖住了。
“只有这一次,给我好好珍惜啊,笨蛋。”洛蕾的话语声在她的耳边响起,接着就又是跟刚才一样的感觉传来。
且慢,等一下,这个是!圣女的脑海在经历了极为剧烈的思想活动之后索性便放空了大脑不在去想了。
啊,真好啊,就算只有一次,我也想看看啊,她主动亲我的样子。这么想着,圣女沉浸于这触感的同时不禁如此的想着。
......
“笨蛋,很高兴吧,这个奖励。”待到洛蕾允许贞德睁开眼睛之后,贞德便看见洛蕾抱着双臂,神色淡然的对着她笑,不过——
圣女的视线顺着洛蕾的身体下移,果不其然的,洛蕾太太的小腿在轻微的打着颤。
“你刚才......”
“恩恩,不要幻想哦,我可没有亲你哦。”洛蕾自豪的点着头,“果然贞德是个笨蛋呀,我让乌祖哈亲你一下你就以为是我亲你了吗,哼哼哼,贞德你呀还是太年轻了。”
不过既然洛蕾不打算说的话,那贞德自然也就不会不识趣的继续这个话题,圣女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然后对着面前的奶油浓汤大喊,“啊这个奶油浓汤闻起来可真香,赞美你啊,洛蕾大厨,以后要不要试试给我做一辈子的菜呢?”
等等,糟了,我在喊什么啊,这下我怎么去打卡上班。刚刚喊完圣女大人就后悔了,她转眼就想起来了之前那在凡尔赛城上空的一幕。
“啊,等等,洛蕾,我是开......玩.......笑的。”圣女大人结结巴巴的说这话,接着便看见了洛蕾拉开了椅子在自己的对面坐好。
“不不不,我先不纠结那个拉莱耶海鲜城是什么东西了,你怎么就那么纠结那么让我留下来啊?”
“那么,留在这里还是不留下,贞德究竟有什么好纠结的呢。”洛蕾对着贞德反问道。
“这不是纠结不纠结的问题......”贞德坐正了身子,看着洛蕾说道,“洛蕾, 你知道的吧,我啊,已经是天使了,我的生命,除非某些意外,我是不会死的,可是,你是个人类,洛蕾,我,说真的,我......”
“唉,寿命论对吧,好的我明白了。”洛蕾点了点头。
“你明白了?”圣女大人的眼中放出亮光,接着点了点头说道,“你明白了就好。”
“没关系,等我死后,我让莉泽薇特把我变成复活就好了。”谁知道洛蕾的话并没有说完,而且还一开口就是惊世骇俗之语。
“没有温度的柰子可没有一点意义,我亲爱的公主殿下。”圣女大人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我是天使,圣光天生克制亡灵生物。”圣女大人点了点头,自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洛蕾给再次给堵回去。
“没关系,只要能和贞德在一起......”洛蕾顿了顿,然后抬起头来,那湖蓝色的瞳中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少女泪眼婆娑的道:“什么困难,我都可以忍的。”
“洛......你哭什么。”贞德的脸色一变,圣女起身绕过桌子来到洛蕾的身边,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个阵仗的贞德刺此刻只能手忙脚乱的围着洛蕾打转,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能够干什么。
“因......因为,无论我做什么,贞,贞德都不愿意留下来啊,贞,贞德,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啊?说,说出来我都可以改的,求求你了,贞德,留下来,陪陪我好吗?(妈的,写这一段我的心好疼啊,但是又不能改剧情走向,不过放心最后肯定是所有人的HE)”洛蕾用自己的手背抹着从眼角不住的滑下的眼泪,没过多久围裙就已经湿了一大片,但是少女的眼泪就是止不住,圣女围着她脸上满是无助的表情。
“总,总而言之,先,先别哭了,好吗?”贞德从桌子上不知道何时出现的抽纸中抽出了几张后递给了洛蕾,“我,我会想办法留下来的,算我求求你了,不要哭了,好吗?”
“我,我也不想哭啊,但是,但是,一想到贞德会再次离开我,眼,眼泪就止不住啊,明明已经答应艾丽不会哭了,明明已经不想哭了,明明说好要坚强的,明明答应要笑着活下去的,我也不想哭啊,为什么眼泪止不住啊。”少女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但是眼泪却从指头的缝隙中流下,顺着白玉般的手臂,一点一点的,执拗的前行着,“既然要走的话,既然要走的话,又为什么,为什么要来见我啊,给了我希望,又要把希望夺走,贞德好坏啊!”
——“原来如此,牺牲,不,圣女贞德,这就是,你想要做的事情吗?”闪烁着光芒的身影在靠在墙壁上,缓缓的现出自己的样子。
战争天使的长袍遮住了她大半的身子,仅有几缕粉色的发丝从她的兜帽中垂下,司战炽天使的黄金色眼瞳中积蓄着某些东西,她用只有贞德能听见的声音,对着贞德说道,“拼命的,拼命的,拼命的想要从天堂山来到这里,这就是你想做的事情吗?”
“不,不是的,伊卡洛斯,你知道我不是这样想的。”贞德看着战争天使,目光中带上了一些惊恐。
“带给一位心灵满是创伤的少女以希望,然后又转而把这希望夺走,带给她最大的绝望。”战争天使伊卡洛斯摇了摇头,用那锐利如剑的目光扫向贞德,“如果这就是你想做的事情的话,那么,圣女贞德啊,我不得不夸赞你一句,你可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账啊,即便是那该死的堕天的叛徒,都远比你有操守,至少,他们从不给人希望。”
“不,不是这样,混账,伊卡洛斯,给我滚回天堂山去,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哦,天堂山,天堂山,当然可以,我当然可以回到天堂山,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伊卡洛斯审视贞德,“我真的有些怀疑,你还有回到天堂山的资格吗,还是你要给这双闪光的六翼染上黑色,让那九环变成炼狱的骄傲?”
“伊卡洛斯,你在......说什么?”贞德对着战争天使,瞪大了眼睛。
“是啊,我在说什么呢,堕天什么的,这是司战炽天使会说的话吗,哦,好像不是呢,我好像记得,有人这么说过啊——‘纵使堕天,此身永堕深渊我亦将前往’,哦哦,年纪大了,记性有些不好,说出这么帅气的话的混账是谁来着,记着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