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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理沙,你没问题吧?”看到面色依旧有些苍白的魔理沙,这个一向笑嘻嘻整天傻乐呵的小姑娘难得沉默下来的样子,认为是自己牵连到她的门矢士心中也是十分的愧疚。
不管怎么说,当时的魔理沙是真的差点就真的死掉,腹部破开那么大一个洞,就算是门矢士第一时间用时间降临卡回溯了时间,伤口完好如初,但那种痛苦和濒临死亡的感觉却没有去除掉。
按理来说,时间降临卡应该连同意识也一同回溯,或许是换了一个世界,一些规则都被改变了,他虽然能够干涉物质却没办法影响到意志这种形而上的东西,也许解锁了更深层次时间能力的卡能够做到。
这个体验给魔理沙带来了极大的冲击,门矢士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也了解到了她的一些基本情况,这家伙因为向往魔法一个人不惜和老爹决裂搬到魔法森林里去住,平日里要么是摘蘑菇要么就是练习蘑菇魔法,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别说是重伤了,以往最严重的一次也只不过是被蘑菇爆炸糊了一脸。
平日里小偷小摸的,被偷的人大多是将其当做孩子也没放在心上,再加上自身实力强大,等闲的小妖怪近不了她的身,因此很多事情对魔理沙来说都还只是个模糊的概念。
所以对于天真烂漫的她来说,“死亡”这两个字实在是太遥远了,留下的心理阴影一时半会恐怕没那么容易走出来。
“要不然还是这样吧。”门矢士想了想,给出来一个建议:“我和那边的关系已经打好,拿卡就是走个流程,我和爱丽丝去就行了,你还是留下来休息吧?”
昨夜与五河士织相识,同时也约好了今天的见面,因为好感度刷的不低的缘故,估计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看到魔理沙依旧沉默无言的样子,门矢士叹了口气:“说实话,你还是回去吧,对于你来说直面这个世界的黑暗有些过于残酷了,其实擅自将你牵扯进来本身就是我的错,我会在之后亲自和你父亲登门道歉。”
“不,我不回去!”魔理沙抬起头,眼神倔犟的和门矢士对视着:“只不过是一点痛而已,我根本就没问题。”
“反正我是不会就这样灰溜溜回去的,那样岂不是太low了?”
“你的决心我很欣赏,但是,你和我们是不一样的。”门矢士看了她好一会,嘴角微勾语气带着淡淡的自嘲:“在你的眼中,这趟旅途只不过是一次紧张刺激的冒险游戏,但我和爱丽丝不一样,我们必须要将它看做危机四伏的未知前路,我们必须拼上所有的一切来获得最后的胜利,在这个过程中甚至不惜做一些你无法想象的事,你能懂吗?”
“门矢士,你这样说会不会太……”爱丽丝抱着水银灯,看着表情发怔的魔理沙忍不住开口道,不过还未等她说完,门矢士一挥手制止她。
他看着魔理沙,进一步逼迫道:“魔理沙,说句不客气的,你是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幸福公主,而我们则是背负着许多东西,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的可怜人,你还没发现吗?我们终究不是同一路人。”
“我问你,你敢亲手杀人吗?”
“我……”魔理沙神情仓惶,语气紧张。
“是,你的确亲手将那群试图侵犯浅上藤乃的小混混一炮轰成人渣,我也知道你以前肯定弄死过一些不长眼想要吃掉你的妖怪,毕竟魔法之森那地方我听说过。”门矢士挥手示意她不用说了,淡淡道:“但这些都是你内心所坚持的【正确】而实施的行为,为什么你会天真的认为现实会让你每一次都能够坚持正确呢?”
“我说,你能够在违背【正确】的情况下,去弄脏自己的手吗?”
“我……”魔理沙的脸色更加的苍白。
“你不会的,因为那样就不是我认识的魔理沙了。”门矢士摇了摇头,看向魔理沙的眼神有些复杂。
门矢士自己做不到那样,所以他也向往那样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会和第一次见面的魔理沙这么快建立了友谊。
“所以,答应我,回去好吗?”看到像小动物一样有些无助的魔理沙,门矢士语气放缓,温柔道:“不要任性,你自己认真考虑一下,到底有没有必要待在这里。”
门矢士挥了挥手,一道次元壁落在魔理沙身前:“这道次元壁我设定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充分的考虑去留的问题。”
“进去,你将会回到在魔法之森的家里,这几天的经历对于你来说只不过是一场幻梦,而如果选择留下……”
“等我们回来后,告诉我你的理由。”
留下这句话后,门矢士转身开门离开了房间,爱丽丝担忧的看了眼魔理沙,咬咬牙也跟着门矢士离去。
在宾馆临时居住的房间内,只留下一道次元壁和眼神迷茫的金发少女,她泪眼朦胧的看着关闭上的房门,怔怔自语了一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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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住!”爱丽丝怒声吼了一句,不过走在她前面的那个男人完全一副没听到的样子,气的她抱着水银灯直接连续小跑拦在门矢士身前,蓬莱和上海有模有样的以一种奶凶的姿态手持骑士枪拦在门矢士身前。
“你不觉得你刚才说的话太过分了吗?!”爱丽丝愤愤道:“她不一样,她还只是个孩子!你没必要这么苛刻吧?”
“我知道你昨晚回来的时候心情不好,但也没必要牵连到魔理沙身上吧?”
听到爱丽丝的话门矢士沉默了。
“……你说得对。”门矢士叹了口气,笑容有些苦涩:“也许的确是我太激动了,不过我说的也没错,到了这个时候也该让这孩子离开了,毕竟接下来会越来越危险。”
“其实你说的没错。”爱丽丝低声叹道:“她的确和我们不一样,如果她选择离开了,对她也是一件好事,毕竟……”
我们已经背负着罪孽前行。
爱丽丝:“……”
水银灯:“……”
两人无言的对视了一眼,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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