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华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的天空,不由想到之前遇到的那个怜。
那个附在雪身上的怜。
是啊,怜凭空冒出来的姐姐。
对雪的来历早有猜测,龙华毕竟和怜从小玩到大,怜毫无疑问是一个独生子女,并没有所谓的姐姐。而那个神秘的雪,身体和怜几乎完全一样。自己也曾旁敲侧击问过怜,怜则是打了马虎眼糊弄了过去,既然怜不想说,作为挚友的她自然不会去追问。就像曾经她的那个项链一样,怜给了龙华时间,龙华想开了才将秘密分享给怜,这次怜的秘密,龙华自然也不会去过多打听。相信着怜,时机到了自然会告诉她的。
不过,虽然不了解事实真相,但是那个怜的话语还是引起了龙华的注意。
“保护好你的园城寺怜吧。”
难道和怜看到未来的能力有关吗?怜的身体...
“怎么了?龙华?”
似乎察觉到了龙华在发呆,怜转过头来问道。
和阿知贺一样,她们的宾馆也是双人间的样式。
怜和龙华一件,江口夕和船久保浩子一间,剩下来只能是二条泉和园城寺雪一间了。
龙华看着怜的样子,愣住了。
是啊,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眼前的人。
不能让当初发生的事情重演。
“没什么,怜。”龙华舒展开笑容说道。
“明天也要早起,还不睡可不行哦。”
“嗯。”怜转过头去。
“晚安。”
“晚安,怜。”
其实两人的心里都不平静,尤其是怜。
对不起。怜心里默默地说道。
与此同时,另外的房间也不平静。
二条泉正在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隔壁空荡荡的床位。
那个家伙没有事情吧?
虽然一直和雪嘴上争吵,实际上二条泉倒是很关心这个神秘的替补。
在她眼里,雪不仅仅是怜半路出家的姐姐,也是千里山的伙伴。
听到从白筑慕那里打到教练的电话,说雪身体有些低烧,倒是吓了一跳。
似乎和怜差不多,身体偶尔也会变得病恹恹的啊。
不过,应该问题不大吧,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情。
明天反正会一块到会场集中的,到时候再看吧。
...
“终于来到了这一刻!高中联赛第七天 A区半决赛!”
在解说室里手舞足蹈,指点江山的解说员精神抖擞。
“赌上四强名额的战斗,现在即将开始!”
只见这两眼冒着星星兴奋不已的新人解说,旁若无人的表演起来。
正是负责本次解说的新人实况员,福与恒子。
“那是什么姿势啊...混进奇怪的音效了啦。”
旁边留着短发,穿着吊带衫的,正是全国第一职业雀士,小锻治健夜。
啪的一声,福与恒子又蹦跶到解说椅子上来,吓得小锻治“噫”地惊叫一声。
“那...接下来就开始介绍对战的各校?”
“那是当然的啦。”小锻治平复一下心情,呼出一口气,终于走上正轨了。
“那就开始了!
首先是奈良县代表,阿知贺女子学院!
时隔十年再次出战全国大赛!”
随着闪光灯齐刷刷的响起,阿知贺众人从休息室走了出来。
“与初次登场时一样杀入了半决赛!
接下来是,福冈县代表,新道寺女子学院!
北九州最强高中,今年依旧参战。”
白水哩作为麻将部的部长,双手环抱走在最前,引领众人前行。
“北大阪代表,千里山女子!虽然在去年的高中联赛排名第四,但是凭借春季大赛的成绩跻身全国排名第二!”
怜作为先锋走在最强,龙华紧跟其后。接下来是满脸通红依然紧张的江口夕。尽管从2年级就参加过全国大赛身经百战,实际上她在公共场合还是依然那么害羞,露出女孩子气的一面。二条泉和船久保浩子走在最后,保浩子手里还拿着数据pad,以她的性格数据倒是一点不离手。
“然后是,白糸台高中!”
“哦哦哦!”
台下的记者们露出兴奋的表情,就像闻到猎物的猎人一般。
“毋庸多言的去年和前年的冠军学校!”
“甚至有史上最强队伍的评价呢。”
“诶,听说今年千里山还有一个随时会参赛的替补,是先锋园城寺怜的姐姐,不过好像并没有看到啊。难道千里山是想将她雪藏起来,等到决赛再出马嘛?”
“园城寺雪,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小锻治也不清楚,依稀只记得这个名字。
毕竟雪是秋季大赛县预选赛才开始参赛的,和怜她们那些从春季大赛就开始崭露头角的老将完全不同。而且以千里山的严格规章,一般想上全国大赛必须至少坐一个赛季的冷板凳作为训练。毕竟大赛的临场发挥和个人表现也是需要经过实战历练的,难怪当初雪进入千里山麻将部就被质疑是否走关系走后门。和清澄那样穷酸的凑5人团体战不同,老牌强校正是依赖这些特则才得以培养出大量人才的,所以雪算是一个特例了。
“哦哦,这名字和最近非常火的专辑歌手作者一样,好像正是一个人啊。似乎和20年前小锻治雀士交手的对手,目前全国第四的职业雀士瑞原早璃很像啊。早璃雀士好像在B区作解说,可惜这里就见不到了。”福与恒子一脸坏笑地问出来。
“是啊,虽然仅仅看过园城寺雪的县预选赛的牌谱,显然也是和早璃一样防御出色的选手...慢着,才不是20年前,是10年前啦!”
“啊咧?是这样嘛?我记得小锻治雀士是四十岁左右吧。”
“是三十岁左右啦!看你让我说了什么啊!”
“别让我意识到自己的年龄啊!”
台下,针生绘理和三寻木咲正在喝茶,观看解说。
“我也想解说半决赛啊。”
考虑到体力,大赛安排都是按组分别解说的,和实力无关。
“休息一下不好吗?”
三寻木小巧的身体穿着和服,扇着扇子悠闲地喝茶。
“虽然是这样,这新人主持也太恶劣了吧。”
与一般解说员浮夸的性格不同,针生绘理属于认真型的,她此刻也在为小锻治默哀,摊上这么个活宝喜欢整人的新人,全国第一的职业雀士也会苦恼呢。
“明明是你在羡慕嫉妒恨吧。”
“嗯?”
三寻木吓得用扇子挡住了脸。看来怕解说,是职业雀士的通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