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高升,几缕银辉透过窗户钻进闭塞的房间,沈光躺在僵硬的木板床上,呆呆的盯着那轮圆月
他是个孤儿,父母在他三岁时丢下他,所幸,依靠着国家的政策,在孤儿院和好心人的帮助下,他考上了大学,虽然说并不是什么很好的大学,只是普通的一本,但至少对的起那些一直帮助他的人
但进入大学的沈光和其他同龄人一样,陷入了迷茫,我的未来在何方,恒久的疑惑挂在许多他们的心中,
虽然沈光的叛逆期来的有些晚,但他仍和许多进入叛逆期的孩子一样,并不想让其他人为自己安排人生,即使他们是一直支持自己的恩人,
恰巧征兵广告发到大学里来了,在一股热血下,他光荣的成为了一名军人
不得不说,军队的福利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像他这种大学在发达省份的,
四年的时间,依靠着薪水和各类津贴,沈光也积累了四十多万软妹币,然后回到自己的家乡星城,买了这套不到三十平米的小房间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沈光侧着身子,点起一根烟放在嘴上抽了起来,眼光透过烟雾望着楼下车水马龙
星城的夜晚虽没有魔都繁华,但也少了几分喧嚣,夜色在霓虹的灯光中褪去外衣,展现出橙红肌肤
但是这样的日子持续不了多久了吧,望着那迷人的夜景,沈光不由得想起了那天的战斗
那天的回忆,让他铭记终生
还记得,那是一次紧急任务,自己和队友负责为野狼特战队进行增援,在横断山脉截杀偷盗机密资料的敌人,
沈光本以为这次任务很轻松,毕竟是主场作战,前面还有特战队顶着,据说敌人还只有一个,48比1,怎么输,
即使领导神情严肃他也只是认为那是那个糟老头子对于工作一如既往地认真而已
横断山脉的恶劣条件让通讯系统受到了影响,按照惯例暗骂了几声国产半导体废柴后,他们还是没能联系上野狼特战队,只能按照仅有的线索朝所谓的目的地赶去
然而战场上安静得很,沈光和队友们没有发现野狼的人,只有狼藉的战场
“呲呲”那是鞋子踩在树叶上,沈光和队友们看来过去,是一个穿着西装的欧洲佬在那里散步,西装显得有些凌乱,甚至还有几个破洞,但欧洲佬的神情却轻松的很
意识到对方的不寻常,沈光打了几个手势,大家缓缓散开,将这个家伙包围起来
“哦~~又来了几只老鼠”
那个欧洲佬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用戏谑的语气挑衅着他们
“你们是来救那个什么土狗特战队的吗?”
似乎见到这种程度的挑衅不管用,欧洲佬用更轻蔑的话语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真可惜~~,你们来晚了”
在沈光他们将要完成包围之前,那个家伙出手了,没有看到对方的动作,丛林遮蔽了对方的视野,同样也遮蔽了沈光他们的视野
一声闷响传来,让沈光的心脏跳得更快了,他知道,那是敌人出手了,自己的队友连开枪还击的能力都没有就被对方打倒了
没有任何沟通,有素的训练让他们迅速调整过来,剩下的95式突击步枪喷出火舌,钢芯的子.弹带着恐惧与愤怒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扫去
高大的乔木在枪声中倒地,矮小的灌木被击打的粉碎,木屑和落叶飘散在地,然后被其余的子.弹击穿,噗嗤噗嗤地射入泥土中
大家都在盲目的开火,这种未知的敌人有着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让以往的战术削弱到了极致
渐渐地,有一个火舌消失了,沈光他们知道,又一名战友牺牲了
多年的训练让他们回过神来,主动朝战场的中央靠近,意图以团队的优势来抗衡这个怪物
,大家匍匐着前进,用弹药向无人的位置扫去,想要将敌人逼出来,但枪声还是渐渐停了,敌人没有暴露,反而在猎杀着自己的队友
【只有我了么】
“咔嚓”那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是敌人!
双臂朝混杂着砾石的落叶上用力一推,双膝跪在地上,沈光举起枪,打光了最后一个弹.夹,
但映入眼中的并不是西装,是自己熟悉的那套迷彩服,沈光想要停下扣动扳机的手,但子.弹已经飞出去了
“哈哈哈~~真有趣”肆无忌惮的大笑响起,欧洲佬双手背在身后,从树上跳了下来“你们种花家人就这么喜欢自相残杀吗?”
沈光没有反应,像是死去了一般跪坐在地上,95式挂落在腿上,双手无力的垂下
“喂~喂~就这么吓傻了?”似乎是看到沈光失去了战斗的意识,欧洲佬走过来,蹲下身,伸出头,观察着他
“砰——”
欧洲佬死了,就跟那些三流小说中的一样,死于话多,沈光用掉在地上的9.2式解决了他,这支军官配枪射出的子.弹打中了他的脖子,击穿了他的动脉和气管
但他没有立刻死去,血液灌入气管中,让他讲不出话来,也无法呼吸,逃过一劫的脊神经将大脑的意识传达下来
欧洲佬双手死死地抓着沈光的脖子,想要让这个害死自己的小老鼠为自己陪葬,炽热的鲜血从颈部大动脉中澎涌而出,落在沈光身上
沈光并不想死,无法言喻的窒息感和喉部的剧痛让他的大脑格外地清醒,
用力拔出腿上的军刀,向着对方的左手手腕狠狠地捅了下去,
“噗嗤”
对方的腕骨被刺穿了,一同被刺穿的还有腕部的神经和动脉,但还是牢牢地箍在脖子上,血液再次喷出,射入沈光的眼睛中
强忍着眼中的不适,沈光用左手掰开对方的手腕,右手再次挥起军刀将敌人的另一只手斩断,然后一脚将对方踢开,
【应该没碎吧】
摸了摸自己的喉结,沈光晕了过去,
随后赶来的增援部队将他和战友们还有那个欧洲佬的尸体带了回去
尽管这次任务,但领导并没有向他解释什么,盯着他签署万保密协议后,让心理医生开导了一下就直接放了个长假,让他去放松下心情
沈光也没有多问什么,部队里的规矩就这样,不该知道的就不要多问
回忆着那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回忆,沈光就这么躺在窗边睡着了,伴他入睡的是皎洁的明月与无边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