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0年』
中国,广州
正值一年中最热的日子,空气也是被烘烤得炽热难耐,热浪扑面而来,连呼吸都感到难以进行。
现在是八月下旬,还有两天就到开学的 日子了,暑假的最后时光……
“叮~叮” 随着一声铃响,客人推门而入,店员注意到后紧随着上前迎候。
“喵~欢迎光临小喵咖啡店~主人想要点什么呢?”
“哈~女仆咖啡什么的果然什么时候都是很棒呐!” 拖着沉重的身体,磊哲岩坐到了沙发上,“来一杯可乐先,多放冰哟!”
“明白啦!” 猫身女仆应到,欢快地走向了厨房。
“话说今天真的有点倒霉啊……” 磊哲岩叹了一口气说到。
这不由的让他回想到十几分钟前发生的事。
他还无所事事地走在街道上却迎面来了一辆抽疯了的货车,90度大转弯却还因为惯性朝着自己的方向冲来。
在他还是一脸懵完全还未意识到自己的命都快丢掉的时候,那辆小型货车却又被什么东西挡着了一般,停在了原地。
而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腿直打哆嗦,差点跪倒在地。
“主人,这是你的可乐哟喵!还有,刚才有位小姐让我把这个给你么喵~”
“喔~哈哈~谢谢啦喵…咳咳!” 磊哲岩挠了挠头笑到。
只见递过来的是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极简短的一句话:
「注意周围的人,小心一点」
“哈?” 发出了疑惑的一声,磊哲岩不知所云的看着纸条。
“这周围难道还有什么吗?又不是地下党接头,真是的……”
然而下一秒他就发现他错了,因为在他大口地吸下可乐,透过杯子看店里的时候,隔壁桌的和门口的一桌客人无声地站了起来,明明很短的衬衫下却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我去!” 磊哲岩慌得将杯子摔在了地上,此时想走应该已经晚了——不对,应该说在进去这家店的时候一切就都已经晚了。
那一伙人一个二个都掏出了一柄小型冲锋枪,对准磊哲岩二话不说就要开枪。
店内瞬时一片混乱,许多人惊慌地尖叫,躲在桌底下,还有一些吓得直接跑了出去,头也不敢回。
“喂喂喂!大哥们,我没惹你们吧?” 磊哲岩不明白,自己没有惹过谁吧?哪位社会上的大哥又看自己不爽了?
「砰砰砰!!!」
一伙人四处扫射 ,枪械的金属碰撞音响彻人们的耳朵,那些子 弹有的掠过他的头顶,有的擦过他的皮肤……明明已经是枪林弹雨,没想到居然一枪也没打到磊哲岩?
“欸欸?” 磊哲岩拂去额头上的冷汗,不可思议地四顾着。
“让你受惊了啊……磊先生!” 少女缓慢地从正门走进店内,脸上流露着迷之微笑,“派这种货色来也太小看我们了啊~嘻嘻~”
“你是……留纸条给我的人么?”磊哲岩颤抖着说到。
“呃呃,是我的说!”
旁边的那伙人还想继续开枪,然而却再也做不了什么了,不知什么原因,他们竟然一点也动不了了。
“呃!这是?”
“怎么回事?”
“头没和我们说这些啊!可恶……”
少女嘻笑着,打了个响指,那几个人就彻底晕了过去。
“喔喔,解决了。呐,那边的小姐,麻烦您通知警察了喔!”少女悠哉地退了一步准备离开。
磊哲岩从一堆玻璃渣中走了出来,有点匆忙地问到:“那个……那个,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你是谁啊?”
“雷欧克娜……嗯,你也可以就叫我优吧。”少女说了一句话后便离开了。
磊哲岩站在原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在十几分钟后待警察来了后才缓和了一点,而这一枪击案肯定要上电视新闻了。
“我应该没有惹到谁吧?” 离开后,磊哲岩还在独自这样想到,回到了家他也无法释然。
家中一个人也没有,这个时候爸爸也还在公司,一个人在家……应该不会出事吧?磊哲岩坐在沙发上这样想到,毕竟今天已经接连发生了两件了,这不得不让人提心吊胆。
“啊!有没有人告诉我这是怎么了吗啊!” 大叫一声后他仰头倒在了沙发上。
“唔,也不是不可以,你想听我说嘛?”
“妈耶?”听到意外的一声,磊哲岩不免一惊,“你谁啊?”
“这里喔!”
就在磊哲岩躺下去的时候,对面沙发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男孩。
“嘛,是你太困惑了,我才打算来告诉你的好吧?”
“大哥……你是谁啊?” 对于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神仙,他不得不提起一些防范。
“嗯,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五泽宫,你随便怎么叫我都行——我是来保护你的。”
“保护……我?”磊哲岩有点摸不着头脑,“保护我干什么?”
“嗯……怎么说呢,如果我说你对世界的安全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你会信吗?”
“不信!”
“这么坚定……”五泽宫苦笑了一下。
“别搞啦兄弟,你真的觉得这种东西有人会信啊?先不论你怎么进来的了——快出去吧,到时候我叫警察来了啊!”
“唉,好麻烦呐,这个人……”五泽宫叹了一口气,然后又继续说到,“你认识白叶教授吗……”
磊哲岩突然停了一下,然后又以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看着他:“你认识她?”
“嗯嗯,几年前著名世界的考古教授啊~”
“嘁,什么破考古教授……都是屁话。”
“怎么,在恨她?”
“哼,不敢不敢!”
五泽宫再一次注视着他的表情,还是和刚才一样,没有什么所谓。
“她是你的母亲吧不是么?”
磊哲岩轻轻地点点头,虽然极度不情愿,但他还是没有回避或撒谎。
“嗯嗯,不过因为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离开了对吧……听说小孩子太缺母爱的话内心就会特别扭曲呢~”
“一边玩去,你才扭曲呢!”磊哲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声调都变了,“喂,说这么多,是她让你来的吗?”
“不不,不对噢,我说了我是来保护你的啊~”
“保护我……今天的发生的事果然有蹊跷是吧?”
“嗯!”五泽宫坐正了身子,“从今天开始,你已经处在了绝对的危险之中了,相信你应该有体会了——现在的你,任何一点点小意外都会要了你的命。”
“为什么?我……不,这怎么说也不可能,你要我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东西吗?就像受了诅咒一样,随时都会死?”
“可以这样理解喽,不过有人被逼急了,就会用更强硬的方法让你去死啦~”
“喂,这究竟是什么?你能说明白一点吗?”
“呼……”五泽宫叹了一口气,毕竟同一段话要对这么多人说这么多遍,任谁都会有点烦吧。
“十八年前,一支考古队发现了一块十分古老的石板,由于不可知的原因,他们不小心释放了其中封印的恶魔,在场的十五人全都成为了召唤这恶魔的祭品——每人的体内都存在一块用于召唤它的碎片,获得了那十五块碎片,释放的恶魔才是真正被召唤于世。十八年过去了,该死的人也都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指向磊哲岩,五泽宫这样说到。
“我?怎么可能,我十八年前都还没出生呢!”
“嗯,不是你,是你的母亲白叶。根据石板中发现的一本记载了所有人死亡顺序的笔记本所述,白叶应该就是最后一位了……”
“那你们去保护她啊!关我什么事?”
“这是我们从事践中才发现的一点,这个碎片有着十分奇怪的特性,它会被传递给后代……也就是说在那些人生下子女后,那些碎片也就想对地被子女继承了,而那些孩子的父母当然就不再是碎片,笔记上的名字也会相应地变为其子女的名字。”
“你怎么就知道是传给了我?”
“你是指你的姐姐么?”五泽宫笑了一下,“对呢,你对这一切都不知道的说。”
下午的时候刮起了点风,窗户开着点小缝,从缝隙中风吹出了嗦嗦的声音。
五泽宫故意停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好像在思考什么。
“你的姐姐之前就是最后一片碎片,我可以这么告诉你哟!”
“那……”
“不过啊,”他继续说到,“在一个星期前那个碎片突然就从她那转移到你这来了……”
磊哲岩不由得地摸了摸 胸口,就好像真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心中跳动一般。
“你的母亲原本打算带着你姐姐离开,是她将麻烦带给了你们,是她的错——那么她就想补救,想偿还……至少对你们两人中的一个。”
“我明白了,是姐姐吧……”
“为什么你认为是你姐姐呢?”
“时时刻刻有妈妈陪伴着,不就是这样吗……”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那你真的完全没有理解你母亲的良苦用心啊……你以为你的母亲是抱着怎样一种心情才带着你姐姐离开的啊?她是想带给你更平静的生活啊,是想让你活得像一个正常人啊不是吗?”
“就算你这么说……”磊哲岩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我更希望能和她们一起去面对这些……”
“可能一时半会儿让你去理解这些东西也很困难吧,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你的母亲绝对不是在逃避,她真的是一位好母亲……”
“你不用这么帮她说话,我知道了……不过的确一时半会我也的确理解不了——虽然这样,但还是感谢你……”
“感谢我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感谢你……对了,话说你不是还说碎片从我姐姐那转移到我体内了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我也无法理解啊,但是笔记上记载的名字的确变成了【磊哲岩】,这一点我们可以肯定!”
“其实这是以前一直都没见过的情况啊,在弄清楚之前,指挥官都会一直研究的。”
“指挥官?”
“嗯,她叫麦伦,麦伦·科斯,十八年前考古队总队长莫里特·科斯的女儿。”
“她没有一点事么?”
“嗯,当时总队长发高烧休息在地下室,没有被光源照射到吧……”
“只有他一个人没事呢……不奇怪吗?”
“是想怀疑他的,不过他在事发后没几年就因为过度劳累,死在书桌上了。”
“那麦伦就……”
“就接替了她父亲的工作,一直在研究那本笔记。”
“喔……那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说你要来保护我……和之前来的……对了,叫雷欧克娜的,你们又是什么人?”
“嗯,你见过她了。也是呢,这种事还是告诉你才行——”五泽宫深吸一口气,“我呢,就是曾经封印过恶魔的八人之一,名曰【符士·道魔】是也。”
“噗……你?开什么玩笑!这样算来,你都活了几千岁了?”
“唉~每一个听我讲了这话的人,态度也都是有的相信有的不信的,不过这也不难想,毕竟相信‘一个几千年前人存在’这样的话还不如相信这世界上真的存在妖怪……嘻哈哈!”五泽宫无奈又活泼地笑了笑。
“这么说……你真的?”
“嘛,不说了,我要告诉你的也都告诉你了,以后若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尽管问我们。就这样吧,我也得走了呢——喔,对了,这个给你。”
说着,五泽宫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成了三角形的符,上面还写着一些字。
“这个是……”
“反正是能帮到你的东西,记住紧急关头再用就行了。”
“唔……记住了——不过怎么用呐?”
“念上面的字就可以了。”
“噢……哉…钱…龙…”
“喂喂,说了紧急关头再念啦!”五泽宫笑了笑。
“知道了~”
“那我走了,一个人时也不用太紧张喔,正常一点就可以了。”
“明白!”
说完,五泽宫又掏出一张纸符,只是手指夹着,却在口中念道:“行道转移神符!”后燃烧了起来。
再一会,在一说之间,他便化作了一缕烟,消失在了磊哲岩家中。
再一次的,房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一个人有些激动似的的狂跳的心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