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请振作点啊。”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百灵鸟般的甜美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响起,那生音空灵飘渺仿佛带着无数的温暖与幸福,就如春风化冻将所有的悲伤都赶出了他的脑海,恍惚间,万物寂寥,那唯一的声音却如秋风拂过湖面荡开他心底的层层涟漪,“你是。。。。”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地,对方绝对没有要害他的意思,不知道为何那是一种的熟悉的感觉,仿佛就如昨日他才与她告别,朦胧在记忆的深处。“唔。。。我也不记得我到底是谁了,只是哥哥你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让我想要帮助哥哥。所以振作起来吧,哥哥。”
“振作么。。好啊”单间的话语仿佛蕴含了无穷的力量,一股暖流涌入他的身体,他重新站起,这一次,没有人能够再让他到下,“这一次我一定。。。一定会。。。”泪,悄然滑落。
不知人在何处他只能提着刀默默的向天空发问:“我该怎么做”回音,在耳边回荡,少女并没有立刻回答,但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回应。就如他心中所想,,就像是为了回应他的期待,少女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嘻嘻,就知道哥哥会相信我的,为了奖励哥哥,那我就给哥哥一个提示好了,哥哥一直在环顾四周,但只是见着了眼前的地方可曾想过它会在其他的地方呢?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哦~”“他会飞?”“嗯~~不是这样的哦”于是他开始迅速搜寻起周围的地面来。“对啦,哥哥真是聪明,其实啊,这掠魂兽是被人关在了一个地下的暗格里了,不然的话,这个坏家活早就跑出来攻击哥哥了”很快,他就在地上发现了一个暗格,他拉开盖板,一股腥臭的气息就铺面而来,看来这只掠魂兽已近在这里关了很久了,不过他可不管这些,他立刻用解析技能向下扫去,被锁定了的掠魂兽周围立刻出现了一圈高亮的轮廓线,他二话不说就抡起西瓜刀向那掠魂兽头上劈去,西瓜刀带着破风之声劈砍在兽角之上,火星立刻在空气中迸发出来,短暂的光芒照亮了周遭,映出他冷漠的双眼和掠魂兽丑陋的面容上爬满的惊恐表情。在它出手对付他的时候,就注定了它命运的结局。
钩起一个人潜藏在记忆深处的记忆需要多难,又能有多简单?这不重名没有想到自己逃到游戏世界里也没有摆脱这梦魇。忽而的,他颤抖起来,战栗起来,仿佛置身于冰窖,他紧紧抱住了自己渴望给自己带来哪怕一丝丝的温暖,虽然周围的人都告诉自己那不是自己的错,但心里他一直是自己的错误才造成了这个结果,回忆是一个凶狠强大的魔鬼,你无法
时间又回到了那个时候,那个总是开满了鲜花的时候,那个总是充满了欢笑与悲伤的时候,在那个懵懂无知而又无比美好的年纪,多愁善感的人们总在不经意间喜欢上一个人,各种幼稚的玩笑和恶作剧也只是为了多和她说说话,嬉笑着打闹着。
那是他永远也忘不了的一段回忆,三个人是从小玩到大的挚友,沉默的他是三人里最大的他叫叶枫,开朗的他是三人中的老二叫林?枫,而小栀是两人最最疼爱的小妹。时光匆匆,就如其他的少女开始成长一样,当青春的风吹过,小栀也渐渐的开始有了变化,她的个子一下子的拔高,那么的着急仿佛想尽快看看大人们眼里的世界,她的眼睛开始变得多彩,她的声音开始变得灵动,她的面容开始变得柔美,她的皮肤开始变得光滑细腻,她的胸脯也开始有了隆起,当她第一次穿上小背心站在他们两人面的时候,她是那么的美丽。
后来的某一天好兄弟突然告诉他,他喜欢她,喜欢上了那个他一直默默喜欢着的她,还告诉他,他决定放学的时候就去告白,叶枫没有告诉林?枫他也喜欢她,只是淡淡的说祝你成功,他没有发现的是他嘴角的微微苦笑。
她在楼梯口静静等带着二人的到来,但二人迟迟未到,她百无聊赖的倚靠在墙上玩弄着自己白色连衣裙的裙角,闷热的天气让她的发丝贴合在了额头上,唯有那一缕顽皮的呆毛依旧翘起,她吹了一下呆毛,看它在风中跳动的样子,她忽然的笑了,那一刻万物无光。迟到的两个人总算是来了,她笑着迎了上去,但她很快就发现了异样,步子缓缓定在了原地,笑容凝固在了她的脸上,她看着手捧鲜花的她和停滞在远处低头不语的他在心里默默的祈祷这只是一个玩笑,只是自己的误会而已。空荡荡的走廊刮过来一阵风,吹起了花瓣吹动了裙角,发丝在风中飞扬,但她的心却慌乱无比,她喜欢的是沉默的他,看向远处低着头的他,她紧紧的抿紧了嘴唇。“我喜欢你”一句话打破了平静,惊得她松开了紧紧抓着裙子的小手,空气开始变得压抑起来,她不敢回应,她害怕错误的选择会让三人的关系被打破,她害怕失去两个最重要的朋友。沉重的空气压的三人都喘不过气来。那是多久,他记不清了,也许过了一分钟,也许只是过了短短的几秒,等待结果的时间太过的漫长,对于三人来说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但即使是一个世纪的时间,这场告白也没有了结局。她跑了,转身的那一刹那她的心里只希望今天发生的事只是一场噩梦,只要明天醒来所以的一切都会回复到从前一样,三人在一起快乐的有说有笑,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真成了他们的噩梦。
他心中无比的忐忑,他当然知道老大喜欢她,更知道她喜欢的不是自己,本来他想这样也挺好,老大性格好成绩又优秀,人还长得清秀,他们两个站在一起自己也觉得般配,但是那样真的就好么,他问自己的内心,不甘心啊,肯定会不甘心的吧,自己本来就不是那样性格的人啊。所以就在父母说要搬家的时候,他想到了以这种方式告别,他不想带着遗憾离开,至少在最后他要把自己的爱好好的大声的说出来,他也很想看看一直沉稳的老大不一样的表情,说不定可以看到他吃醋的样子呢。但是他玩玩没想到的这次的告别竟成了人生的告别,看到她跑开的他扔下花就追了上去,他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的激烈,他甚至看见了她转身时挥洒出的泪光,他没有想过要弄哭她,他拼命的想追上去解释,但是平时体育成绩优秀的他竟然在下楼时犯了一个错误,一个致命的错误,他摔倒了,在哪一瞬间,脑子却转的非常的快,他忽然的释然了,所有的激动与焦急都离他而去,眼里的所有事物都变的好慢,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他觉得他都能数清楚她在他眼前飘动的秀发,他不想摔倒时撞到她,所以用尽了全力在空中将身子旋转过来,他看到他焦急的向他扑来,看到窗外划过的闪电的光照在他清秀的面庞上,看到他惊慌的表情和他眼里的泪水。他忽然笑了,“原来你也会哭啊。”
这不重名在听说林?枫要向小栀表白之后,一像沉稳的他也慌乱了心扉,平时认真学习的他一整天的课都没有了心思,甚至老师叫他起来回答问题都没有听到,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小栀,只有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尽管他努力的期盼着时间能够走的慢一点,再慢一点,但是放学时候依旧会来。他们两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以后才从教室里出来,当他看到他手捧鲜花向小栀走去地时候,他的心忽然的疼起来,疼到无法呼吸,他多想站在那里的人是他自己,他多想去代替他,后来当他看到他从楼梯上摔落的时候,他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赶过来,他恨自己为什么跑的那么慢,他恨自己之前脑中闪过的希望他去死的念头,他诅咒自己,最后他还是没能抓住那只向自己伸出的手,他扑到在楼梯口,他只能看着那张熟悉的笑脸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一道闪电过后,天空开始下起了大暴雨,闷热的空气得到了缓解,但是二人却根本喘不过气来,林?枫静静的躺在楼梯的拐角,鲜血从他的脑袋后面流出映红了地面,映红了二人的视线,映红了二人青春,反应过来的叶枫跌跌撞撞的跑去打120,小栀只是呆呆地跪坐在地上仍由鲜血浸染自己地白裙,他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他们没有哭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们都以为这是一场梦境,都希望醒来以后可以回到从从前,但是他们等来的是一场葬礼,葬礼上,他们终于明白了那个活泼开朗的他不可能在回来了,他们两淋着雨一直的哭,一直到嗓子都给哭哑,但是无论他们怎么哭怎么后悔,那个熟悉的笑脸都不会在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
后来小栀转了学,两人就这样分开,再也没有联系。从那以后叶枫也开始锻炼起自己的体魄,他成了学校里体育最好的人,但是他总是对别人说自己的体育很差,很差。回忆泛起涟漪,荡开少年的心事,但时间总要推着人向前走,拖着疲惫的身体,带着满是伤痕的心不停的走去,只留下檐下躲雨小鸟歪着脑袋看地上散去的人们,多年后那个少年再回到这里,校舍也已经不在是原来的校舍,他的时间还在继续,他的时间却永远的定格在了那天放学。
这不重名从地上做起,明亮的油灯和两人关切地目光进入他的视线,他深吸一口气,地底下的空气虽然不算清新,但好歹这层的空气还不算污浊,稍稍的平复了一下心情他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不好意思,见笑了。”
“不不不”他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我相信就凭你着诚恳的态度,你所要道歉的对象一定会原谅你的,如果实在觉得愧疚的话,你下线去找他道个歉吧,他一定会原谅你的。”不等他回话,他又接着说到“如果你已经无法向他道歉的话,那就将歉意铭记在心里不断地鞭策自己成长,化悲愤为力量,这才是对方想看到地吧,如果他是你的朋友的话。”他的话着实让这不重名楞了一会,随即他又牵动嘴角摆出了那个不能称之为笑脸的笑来:“谢谢无名兄的好意了,想不到你竟然在这种时候表现的这么敏感呢,他的确是我的朋友,非常要好的朋友,而且因为我的错他也已经不在了,我觉的要得到他的原谅可没有那么简单,呵呵,没事,其实我已经走出来了,刚才不知道怎么又回想起来了,竟然还昏睡了过去,让你们见笑了。”他捡起油灯向着前方走去,:“都说了不见笑,其实刚刚你们是中了一个叫掠魂兽的的技能而已,现在他已经被我宰了,不过不重名,既然那人是你的朋友,那正真不肯原谅的到底是谁呢,正真不肯忘记的又是谁呢,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小看朋友这两个字的含义比较好,有没有走出来自己心里清楚。”说着回头对他微微一笑而后又继续向前走去,洛晨夕从他身旁经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只是点了点头离开了。
“自己心里清楚么,欸,我也清楚这只是我不肯原谅自己而已啊,也许就你所说这也许是我鞭策自己的动力了吧”也不知是对着空气说亦是喃喃自语,留在原地的这不重名抬起头望着天空,茫然的目光里看不到未来的样子“你也希望我原谅自己么?”这个问题注定得不到回答,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坚毅的目光取代了茫然,他动身向前追去,相信在不久的未来,他会找到自己的答案。
他一路走来将路经的火把全部都点燃了,光线开始充盈起这个巨大的空间,这里有许多排列整齐的架子,上面对放着由羊皮纸制作的卷轴,不过大多已经了落满了灰尘,看来是长期没有人使用过了。“那些东西都是魔法卷轴,可惜背包只有十个我拿不了多少。”现在这不重名才发现他已经把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了,只见他腰间挂了把杀猪刀,左手举着油灯,右边腋下夹着箱子而右手提着的法杖上还挂了一个不知道那里来的兽角。最最夸张的是他将法师袍和隐身斗篷裹成两个大包的样子背在身上,可以看到的是里面装了满满的卷轴。“那个,如果你现在已经觉得没事了的话,就把披风解下来装卷轴吧,这些都是好东西,反正他们也不用,倒不如我们拿来废物利用一下。”
“无名兄,我觉得这些不是他们不用的东西吧,看起来这里是法师公会的武器库。”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把骑士斗篷解了下来,还顺便将隐身斗篷给了洛晨夕,引来她的一阵白眼。
“跟我来吧,里面的才是好东西,既然你们两人都齐了,我顺便把刚才的情况也给你们讲一下,来帮我拿一下,这怪沉的。”他将一个包裹交给了这不重名,便带着两人向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