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走到了星奏的身前,蹲了下来,
"交给我处理,好吗?"
他轻声说到,星奏看着他的眼睛,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选择自己滚出去还是我帮你?"
得到了妹妹的许可后,鳩站起来转过身对韩德说到,
"哈!让我滚出去?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看来你选第二个。"
鳩抬起了右手,一把巨大的血黑色镰刀出现在众人面前,
"载体是镰刀?他是新来的管理人?"
"看起来是的,看看他的实力如何吧。"
学生们议论纷纷,比起鳩是不是新来的,他们对两人之间的斗争似乎更加感兴趣,
虽然韩德表面上十分嚣张,但她确实有嚣张的资本,因为她的实力并不亚于守护者,
"咻!"
韩德手一甩,一枚飞镖直击鳩的面门,但是被鳩弹开了。那飞镖被弹开后没有掉在地上,而是飘在了空中,随后闪了闪,居然分成了数十枚大小完全相等的飞镖。这些飞镖将鳩围在中间,
"你居然还用这么低级的招式。"
鳩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里面只有一枚是真的,但是,当那些飞镖朝他袭来,鳩在每个飞镖上都感应到了强烈的杀气,
"叮!"
鳩拿镰刀转了一圈,将飞镖尽数挡下,表情有点烦躁,
"来啊,继续啊,看看是你的体力多,还是我的飞镖多!"
突然,这一片都被黑暗笼罩了,
"我已经不耐烦了。"
"什么?啊!"
韩德还没反应过来,她手臂就被斩断了一条。她惊恐地看着地上自己的断臂,抬起头四处寻找,根本找不到鳩,
"知道吗?当黑暗降临的时候,便是……"
韩德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她看到黑袍人脸上的面具上,反射出她此时的表情,那因为恐惧而近乎扭曲的表情,她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指着黑袍人,
"你是那个斡……"
"……杀戮开始的时候!"
"咚!"
随着一声轻响,接待处又恢复了光明。与之前不同的是,里面少了三个人。但是,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学生们各干各的事,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
校内某处
鳩抱着星奏出现在了一处阴影处。他们刚落地,鳩就放开了星奏,然后显现出黑袍,
"怎么了?"
星奏不知道鳩为什么换上黑袍,鳩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我有点事。"
星奏看着鳩消失在了阴影中,感到十分奇怪,
……
"呕!"
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抬头看着镜子中那张苍白的脸,
"果然还是不能用塔纳托斯的力量……仅仅发动了几秒就对身体损伤这么大。"
"哼!早说了应该融合我的力量!"
一个影子突然出现在地上,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闭嘴,塔纳托斯,融合你的力量然后让你毁灭世界吗?"
"那……我只好从你旁边的人入手了,我看你妹好像……"
鳩一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已经泛黄的纸,
"先附身,然后吞噬灵……"
"风雨俱来……"
"等等!我开玩笑的!"
塔纳托斯似乎十分惧怕这张纸。鳩见他求饶了,才停止了吟唱,
"记住,如果你敢对星奏下手,我就让你再体验一次位面跃迁。"
塔纳托斯气得直咬牙,如果给他一张脸,他现在的表情一定愤怒到了极点,
"行了,该去见见其他管理人了。"
……
管理人宿舍
鳩再次来到了大门前,这次他已经调动好了黯影本源,以防有人攻击自己,让自己无法调动本源,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大门。里面依旧是漆黑一片,但与之前不同的是,大厅内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不少。鳩拿出了匕首,在这种地方不能使用镰刀这种大规模杀伤武器。虽然刚才杀死韩德的时候用的是镰刀,但那是因为……他懒啊,
"咔咔咔咔!"
鳩的心里警钟大作,匕首往后一刺,发现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匕首,鳩来不及多想,直接放弃了匕首,掏出了镰刀,也不再顾忌什么了,
"塔纳托斯的血色圆舞曲。"
鳩斩出一道血红色的线,线将触碰到的一切物体全都切割开来。鳩特意控制了力道,让这条线不至于切开建筑物。通过铺散开来的力量,他感应到黑暗中有一个人正在躲避那道线,
乘着这个时机,鳩遁入黯影,不过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黯影观察着。大厅内的那个人有些迷茫地看着四周,寻找鳩的踪影。
"嗯?"
鳩似乎在大厅的旋转楼梯上发现了什么,他游走在黯影中,最后来到了那个地方,一个人站在那里,观看着下面的局势,头上顶着个夜视仪,那人身材十分娇小,夜视仪套在头上看起来是那么的滑稽,
如果这么近的距离都感应不出来这人的性别的话,那鳩这么多年的黯影本源可以说是修炼到狗身上去了,
'证明你是个男人的时候到了,上她!'
塔纳托斯在鳩的心里大吼。鳩确实这么干了,只不过他似乎理解错了塔纳托斯的意思……
"呜!"
鳩左手锁住了那人的脖子,右手捂住了她的嘴,
'你活该单身一辈子!'
塔纳托斯怒吼,不过他的怒吼也就只有鳩能听见,
"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是女的,所以鳩松了几分力道,不过语气还是有点冷漠。
还没等鳩问出什么,一个巨大的冰锥直接飞了过来,他手一挥,镰刀轻而易举地就将冰锥切成了两块,
攻击没有停止,唯一的变化就是冰锥攻击变成了冰刺攻击,漫天的冰刺覆盖了他,鳩不得不展开黑袍,把自己盖在黑袍下,
'等等,虽然攻击被挡住了,但是现在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妙啊。'
由于黑袍大小有限,为了不被攻击到,只能压在那个人身上,两人紧贴在一起,
"那什么,因为我袍子就这么点大,所以你可能要忍一会。"
鳩感觉到身下的女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意识到不妙的他急忙出声解释,那女孩只是嗯了一声,
"我没耐心了。"
在这无休无止的攻击下,鳩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他带着一丝怒火,打开了袍子,飞速转动手中的镰刀,那些冰刺被打落在地,
见鳩站起了身,那攻击也停了,
"知道惹怒我是什么下场吗?"
斡旋者的威压慢慢散布开来,那攻击者感觉到这股威压,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