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乌兰诺,永久的联盟,
独立的氏族,自由结合成。
各氏族意志,建立的帝国,
统一而强大,万年万万年。
自由的氏族,你无比光辉,
哇BOSS友爱的坚固堡垒。
大混操红旗,技霸的红旗,
夕阳西下,在耕马最后一声嘶鸣中,农夫心满意足的放下耙,深邃的眼神张望一列列小麦。耳里仿佛听到了秋风略过金色麦田的声音,那是丰收的声音。
“果然祭品还是有用啊!”农夫这么想着“也不知道教团的神官们怎么样了。”
“我回来啦!”经过一天辛勤的劳作后,戴着帽子的农夫放下挽起了一整天的袖子,活动自己疲惫的身体。
“爸爸你回来啦。”穿着灰色裙子的少女笑着接过农具,放到后房里。
“我回来了。”农夫把帽子顺手丢到衣帽架上。
顺便脱掉了身上沾满泥土的马甲。
“洗手吃晚餐吧。”农妇捧着一锅肉汤走过来,拿起长汤勺倒汤。
“凯特!”农妇高声喊道“下来喝汤了!”
“知道了”少女把耙放到架子上。
“嗯?”她从血水里摸出一个银链子。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神职人员护身符,挂着一个至高神教的剑杖和天平的标志,血水顺着坠子一滴滴的往下滴。
她把银链用手帕裹好,放进胸袋“来啦!”
“这应该可以去换点钱吧?”少女捂着胸袋“应该能凑够钱买那双鞋子了吧?”
“来啦!”她关上后房的木门,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客厅。
“怎么这么久?”农妇带着责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
“我......”
“算了”农妇把一个锅塞到她手上“把这锅汤送给隔壁医生吧,毕竟他们这一年帮了我们村里那么多。”
“好的,”
少女拿着锅,敲开隔壁邻居的门。
“笃笃”
木门打开,少女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木门后露出来的脸,即便是那些历经战斗的老冒险者也会后退几步。
黑白分明的长发,原来称得上美人的脸被一条疤痕所毁坏,一条千足一样的伤痕从额头一直蔓延到右脸。以这条疤痕为边界,一边是正常的奶白色,另一边却是如夜晚一样的深蓝,看上去更像是一个使用禁忌法术制造的拼装怪物。
“这个......”少女退后一步,捧着汤锅手足无措的站在石板上。
“这是送来的汤么?”声音略微带着一股忧伤。
“是,是。”少女木纳的对应。
“谢谢啊”门后伸出一双手,一双戴着有红色血印的白手套的手接过了汤锅,随后就彭一下的关上门。
“这汤不错的说”医生用手指沾了点肉汤尝味“米德,你要点么”医生笑着对桌子那边坐着的狂战士说道。
“随便吧。”被叫做尤瑟夫卡的医生从厨房拿出一个碗和汤匙“真的不要?”
“算了,我讨厌吃这种肉。”女战士为那柄有好几个豁口的砍刀打着刀柄的布条“准备好了么?”
“他们明天会伪装成商队前来,后天教会的包税官就来这里了。”女战士就这么说着,她也不知道医生有没有在听。
“这是说谎的味道呢!”突然,女医生突然直起了腰。
“什么鬼?嗑药了?”女战士被女医生这一惊一乍的吓住了。
“我说汤。”女医生吐掉骨头“果然是神职人员的肉。”
“东西都在桶里,是吧”女战士打好了布条,打算去察看。
医生突然高举汤勺,高声念诵起戏剧的台词“从我,进入痛苦之城; 从我,进入永世凄苦之深坑; 从我,进入万劫不复之人群,跨入此门者,摒弃一切希望吧!”
“哈哈,随便你吧。”女战士已经觉得没什么希望了“今晚开始。”
某种角度上来说,把他们叫做冒险者,倒不如把他们叫做军队更为恰当。他们所拥有的武器和盔甲怎么看也不是那些登记为黑耀、白瓷甚至是钢铁冒险者能拥有的装备。
不过说到他们的队长,或者领袖,那个叫格里菲斯的家伙。
“格瑞斯的铁手、巨魔杀戮者、审判之剑、圣女的白凤、复仇之灵”这都没什么,但是最让人在意的是他最简洁还有最贴切的名号。
那个穿着有浮夸装饰的盔甲,拿着奇怪长剑的男人究竟完成了何等的“伟业”才能获得这种的称呼?
有人说,他是国王直属的影子廷臣,专门执行对邪教的毁灭。
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但也没人关心他的未来。
“铃铃”格里菲斯带着战术小队和救下来的钢铁小队回到了冒险者公会。
冒险者们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就在忙自己的事情了,毕竟救回来是好事,救不回来也是正常。自己的脑袋还别在腰间吃饭还能管的着其他人么,更何况那群军队了。
格里菲斯走到柜台前交接任务,公会的医疗人员则从战术小队手里接过受伤的钢铁小队成员。
“这次算是她们完成了任务,医疗费用我可以帮她们垫付。”
“是的是的,我可以帮她们支付,这是个人协议的一部分。”
“格里菲斯先生?”即便是和格里菲斯比较熟的金长直看板娘也受不了金色面具带来的诡异和压迫感“可以摘下.....”
格里菲斯摘下头盔“满意了么?”
“可以了。”
在格里菲斯和看板娘交涉时,首席财务总管,女政委莎白菲奥也在和公会里的铁匠交涉,试图获得更大的优惠。
平静的一天就这样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