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佣兵团的营地。 天刚泛白,空气又湿又冷,佣兵团的医师奥托裹着一张散发着霉味的毛皮斗篷从帐篷里钻出来,粗布毛衣里边一如既往套上锁甲。 “嗨,老艾。” 奥托看到不远处蹲着个人,于是开口打招呼。 他们的佣兵团中尽是些来自世界各地的罪犯,在自己原来的地界混不下去了才不得不背井离乡,在这里,谁都不愿意提自己的过去,包括自己的真实姓名,他们彼此之间以诨名相称。 佣兵团不大,人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