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死去的时候,我和妹妹站在她的床边,父母在老人失去气息的那一刻中偶然的大喘气,然后又平息下来,他们联络火葬场,在家里找寿衣,通知其他亲戚家属,于是我一手抓着不知所措的妹妹,脑袋里想的东西却和当时的情况完全驴唇不对马嘴,那时候我想到小麦酒,棕黄色的粮食在酿造中变成清澈的液体,装满一整个游泳池。 我们在那夜里做的唯一一件事,是伸手把她还处于睁开状态的眼睑轻轻帮她合拢,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