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地震。
这是官方的说法,并且开始维稳,政府对于网上的谣言各种话语也开始控制和舆论引导,接着地震局各种专家也开始蹦出来开始各种解释,于是一场地震诞生了。
的确这玩意的威胁性也没想象中那么大,除了几处危房因为地震所以更加危险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大问题,地震级别不高,而虽说这里不处于地震带上,但是因为设计局和各种部门的要求,抗个这种级别的地震一点也不费力。
至于闪闪和拉二,两个家伙感慨了一下也就继续自己的度假日常去了。
理论上这两个家伙似乎都能制造出这种烈度的地震,但同时他们也并不会制造这种地震,的确地震破坏力可能极大,但是这种极大是建立在更高的能量上的,低烈度的地震基本上没什么影响——并且即使是高烈度的也得看地形。
而能制造地震的宝具这就很多了,闪闪也懒得思考,不管怎么说强行在天朝几座超级城市周围制造一场地震的行为足够天朝政府震怒了,加上笑小霄似乎也在追踪剩余的人,所以说,这件事也就差不多该平了?
一场圣杯战争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发生,接着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总之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虽说不结束和我也没什么关系,至于有多少人因此获得利益又有多少人因此付出代价,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英灵们已经到了我家三天了,他们也开始了自己极为普通的生活,闪闪的计划最后还是失败了,他开始沉溺于电子游戏,并且开始大量往客厅塞他的宝贝玩意,拉二在读完书之后雄心勃勃想开始研究如何设计自己新的神殿,在研究了地价和政策之后他决定先在MC上练练手。
我觉得他可能没时间继续研究怎么挑战地价和政策了。
B叔依旧很颓废,和找到事情干的闪闪和拉二不同,他暂时处于毫无头绪的闲逛状态,每天的日常就是坐在电视前看电视——电脑和手机对于他来说屏幕太小了,看着难受。
似乎暂时就这三个英灵下来度假,而我也开始恢复平常的生活——除了偶尔白嫖一下闪闪的游戏外加多花一堆饭钱。
变数发生在第三天下午,闪闪兴高采烈的说自己要出门取东西,我则在思考要不要找点事情干,此时时间已经临近年关,我也得头疼如何面对我那堆亲戚和家人,一个扑街网络写手在他们眼中是不上台面的,而势利眼这种东西,只能说常态。
当然,还有女朋友。
国家都宣传晚婚晚育知道吗?国家都说了早生儿子是福是剥削阶级的生育观,他们吹嘘这种观念是为了榨取更多的劳动力,好方便进行残酷的剥削和压榨,身为共产主义接班人,我岂能接受那些冷酷无情的剥削阶级道?
外加谈恋爱真难,现实中妹纸可不像小说里的那些妹纸只是主角的挂件人,她们麻烦的很。
祖传的染色体传到我这一代不亏了。
我坐在电脑前感慨万千,隔壁的拉二正在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垒他设计的新神殿。最近因为客厅闪闪放的奇怪东西太多了,拉二开始搬到书房进行自己的艺术创作,对于此我也没什么太大的意见——毕竟拉二在玩游戏的姿势的确很放松。
我只能用放松来形容。
也就在我看着电脑大纲发呆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那个神,我接通电话:“喂,什么事?”
“你不是一直想要外挂的吗?我和上面说了,上面同意提前批给你一部分作为你的补偿,这部分在两三天内会到你手里——你们世界的两三天。”
“什么外挂?”
“不清楚,不过因为提前给你所以不是全的,有一些残缺,之后会慢慢补上。还有最近几天我会让一个人过来找你,他遇到麻烦,愿意出大价钱找人帮忙解决麻烦,如果你缺钱的话可以帮他一下。”电话那头的神一边嚼着什么东西一边说道。
“这边要接待的就这三个吗?”
“不一定,得看情况,毕竟现在还没统计清楚,我现在忙着把异闻带塞回正常的历史中,现在还不确定情况——总之别太担心这种事情。”电话那头的人继续嚼着东西:“我现在忙得很——这边一堆奇奇怪怪的家伙,有空我把我拍下来的那个叫做长城的奇怪玩意发给你看看。”
“对了,有个家伙偷了一堆圣杯碎片顺便把英灵殿的一部分英灵记录拷贝走跑路了,我不清楚有没有可能性到你那边,如果到你那边的话——死后记得报我的名字。”
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
圣杯碎片?英灵记录?逃跑?
这是什么鬼情况!
不过这似乎和我的关系也不大,就像那场莫名其妙的圣杯战争——虽说可能并不是圣杯战争,但是我坚持认为那就是一场圣杯战争——虽说差点卷到我身上,但是还不是和我没什么关系,除了提供了了一堆奇葩素材之外也没什么太大影响。
至于暴露,嗯,别的不说光B叔一个就够吸引人的注意力了,这种东西硬要隐瞒起来难的很,一个大活人,不会隐身不会飞的,怎么隐瞒?
遍布的摄像头了解一下。
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大概那边的神也是怀着这样的态度仅仅向我提了一下,至于到底能不能遇上这种事情,只能说世界又不是绕着我转圈的,我纠结这个干什么?
挂上电话,我起身准备到客厅倒一杯水,然后一个电话又响了,我看了一眼,是闪闪的电话:“什么事?”
“晚上多准备一个人吃的,本王捡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顺便告诉赫拉克勒斯,本王遇到了一个大礼物。”说完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我再打回去的时候已经关机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闪闪他去拿什么东西去了?”我转身问一旁的拉二,两个王关系还是不错的,似乎在闪闪眼里拉二属于那种有资格做他朋友的存在。
“不清楚。”拉二头也没回,继续建自己的神殿,必须承认拉二在建筑上很有设计师的天赋——换而言之就是能折腾,顺便能逼疯结构工程师。
你画好草图概念图忽悠好甲方爸爸,接下来具体怎么盖房子这么规划结构用什么材料具体怎么建设就不管的那种——名声好处你来拿,建设事故我来扛的那种。
老爹最烦那种喜欢标新立异各种创新刷名声的设计师——毕竟设计一时爽,建筑火葬场。
感谢MC的神奇物理引擎,否则拉二的神殿妥妥的是要塌了。
我挠了挠下巴,然后端着水杯出去倒水去了。
屋外B叔正在深蹲,虽说屋里没有健身设备,但是他依旧无比的自律,搞得我都想在家附近找个健身房让他挥霍一下无聊的热血和青春,可惜家附近没有,最近的健身房也有五六里路远,B叔又不好使用现代交通工具——其实我是想给他弄台自行车的,不过考虑到他的体重,最后还不了了之。
我到了一杯热水,从桌子上捏了一撮红茶放里面,然后捧着茶杯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电视新闻上还在说你地震,虽说地震可能是编出来的,不过本着谎言说上一百遍就是真理的精神媒体在这方面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
我想B叔说闪闪要给他送个惊喜的事情,B叔也没什么惊讶之类的表情,总之,总之看起来异常的淡定——看起来很淡定。
就在我捧着红茶一口一口慢慢喝的时候,敲门声响了,我站了起来,决定去开门,自从某个抄水表的家伙因为B叔开门被吓了一跳之后B叔就很少主动开门,加上我也正在就在客厅,于是就慢慢悠悠的走到门口,开门。
然后我被吓了一跳。
一个大概十一二岁的萝莉飘在门口,脸色惨白,双眼布满血丝,身形透明,隐约能看见她身后对门那家门上的小广告,萝莉似乎注意到门开了,接着抬起头来:“你好。”
“你好。”我后退半步,本能的想把门关上,但是天知道面前这个鬼——或者说幽魂能不能直接从门里穿过——这点中国的鬼就很厉害了,不像欧美那些杀人魔杀人狂之类的,连穿墙过门都做不到。
说实话我还是清楚一点如何针对鬼的,搜神记上说要唾他,聊斋和一众小说给出的解决方案是睡她,当然还有鲁迅的踢他种种方案,但是不管是哪一种真的当一只鬼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只会觉得恐惧——还有卧槽。
虽说理论上我见过比鬼恐惧的多的鬼——比如说屋里的几只英灵,但是不管怎么说真当我直接看到面前的萝莉的时候,我还是被吓了一跳。
萝莉看着我,然后转身看向楼道口:“新人,老板让我带过来的。”
这时我才想起了这个萝莉长得好像把英灵带过来的家伙,不过,发生了什么?
“你是?”我小心的问道。
“原来老板走了……”
“然后?”
“我熬夜打游戏猝死了。”
……
话说我突然对神明的生活充满了好奇,顺便也开始好奇当时我是怎么猝死在工作岗位上的,按照面前小萝莉的情况最佳的结局是我猝死然后我的鬼魂继续工作到死——不对,我已经死了——这种充满了剥削精神的劣质鸡汤文情节吗?
也就在我胡乱思考的时候,一个少女出现在我视线中,她从单元外直接走到了我家门口,接着打量了一下我家:“这就是我接下来的住所?”
“对。”萝莉简单的回应道,接着对着我说:“贞德,你应该清楚的。”
嗯,贞德。
名为贞德的少女出乎意料的矮,虽说我清楚设定中她只有一米六左右,并且在这里的她并没穿上那件我看着贼想吐槽的金属高跟鞋,所以看上去很矮。
但是气势很足,少女一头金色的长发被编成了一条条长长的辫子挂在身后,穿着一件很普通的风衣加长裤,因为厚厚的衣服看不出身材,但是神色很好,脸上露出一种很难形容的,仿佛露出光的那种快乐神色,她仰头看着我,接着伸出了左手:“你好。”
……
“抱歉,记错了。”她收回了左手,接着伸出了右手:“我第一次到这里,所以对这里的习俗不太熟练。”
“你好。”我伸出了右手,握住。
贞德说实话我对于历史上的她比型月世界里的更熟悉,月世界里的她名气和存在感没有以她为模板制造的黑贞高——毕竟黑贞是傲娇,并且好骗,而白贞在FA中风评被害,并且很长一段时间强度不够。
所以说白贞的性格我还真不怎么熟悉,黑贞我倒是能说出来傲娇好骗之类的,但是白贞,嗯,真的难说。
狂信并不是一个人的性格,尤其是在中世纪,那时候信仰其实和呼吸吃饭一样是一种存在于生活最低端的时代——所谓的信或者不信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只有信仰什么教派,而在1412年的法国,身为一个村长女儿的贞德,我觉得她可能连自己具体的信仰是什么派系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信仰的是上帝。
就和中国乡村基督教里的那些信徒差不多。
贞德没带那块快成标志的奇怪的铁,虽说面容精致但和那些经过各种后期修图出现的COS比起来还是略微差了一点,长期征战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有一些粗糙,和我握手的时候我也敏锐的感觉到了她手上的一层薄薄的茧。
但是她非常的自信,极难形容。
我大概了解元帅和贞德的士兵的感觉和态度——崇拜,尊敬,被她吸引,但是没有一丝情欲。
“我先回去了。”萝莉打了个哈欠,接着消失在我面前,屋外只剩下贞德一个,我刚想让贞德进去,另外一个理论上有着A+领袖气质的王抱着一个大箱子到了门口,他看了看屋口的我和贞德:“新人?”
“对,你是?”
“吉尔伽美什,乌鲁克的王——赫拉克勒斯!你看看本王给你带来什么奇怪的东西!”说完他把箱子搬进了屋子,我和贞德跟了进去,金闪闪把箱子打开,接着屋里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箱子里是一个人,一个陷入昏迷中的人。
伊莉雅·冯·爱因兹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