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界生存着一种非常稀少的动物,他们的样子很像狐狸但是却拥有着星界人的标志——星瞳。
大家叫这种生物为雪妖。
雪妖在星界人心中就像是恶魔一般的存在,他们会带来种种灾难,如暴风雪、洪水、地震。人们驱赶、猎杀雪妖,谁也不想放任任何一只雪妖留在这个世间。然而越是压制,最后的反噬就会越强。
雪妖成年时的形态与普通的星界人没有太大的区别。混迹在人群中别人根本就发现不了,也许某某某的妻子,某某某的丈夫就是雪妖也说不定。但是雪妖终究是雪妖,气息无论怎样都是变不了的。他们身上的那种特殊的香气便是辨识的标志。有一种鸟对这种香气十分的敏感,人们便用这种鸟来寻找雪妖,杀死。
雪妖在这样的环境下极难活到成年,但是每一个成年的雪妖的实力都是十分强劲的。最近一个雪妖被杀死时,足足动用了十二名大魔法师。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整个星界半个月不见太阳。不知崩塌了多少座山峰,倒了多少的楼房,终于把那个雪妖杀死了,而十二名大魔法师也只有五名活了下来。其中的两名还丧失了一身的魔力,再也用不了魔法了。
那一战导致星界的整体实力大减,随时有着被外界入侵的危险。但是人们觉得这样子是值得的,雪妖是邪恶的,雪妖只会带来灾难。没有人会同情这样的恶魔。
……
饱餐一顿的星言终于有力气走路了,稍加调整便完全恢复回巅峰的状态。此时的她十分的想回到星界,休息过后便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了。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就一把剑,一个装着雪囚果的黑盒子。
一绘水月二人一起送星言到柒界入口,但是眼前的一片废墟让她们傻眼了。满地的碎石,龟裂的石像。稍加猜想二人便知道这是星言的杰作了。
“来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就搞成这样了。”星言心中是一万匹曹尼玛奔腾,来的时候传送阵传送到最后一点点就停运了,心急的她直接把通道打爆走出来了。头脑发热竟然忘记回来的时候还要走这条路了。
“那真的是遗憾了呢。柒界就一个传送阵,修好的话估计要很久了。”水月说道。从语气中可以听到她有点生气了。一个外界人,很不礼貌的闯了进来,还破坏了柒界楼。这些事情串联起来,让水月一开始的尊敬向鄙夷转化。
“抱歉,对不起。”星言深深地鞠了一躬,又继续说道:“造成那么大的麻烦真的不好意思,传送阵我会修好的!”
“你怎么修,你有钱吗?”水月一话击中要害,让星言十分的尴尬。星言的确没钱,还很穷……
“我……我……用身体偿还!”
“身体!?”水月顿时联想到不雅的画面,嘴角抽搐了一下。
最后星言真的用身体偿还了,是加入维修队一起修传送阵。那维修队的队长还夸星言非常的热心,非要灌她两杯酒。
“哼!”水月推了推眼镜,转身离去。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原谅星言。
一绘快步追了上来,乖乖的跟在水月身后。
“水月学姐还在生气吗?”一绘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水月没有回答,装作听不见。
一绘见水月不理会她,又继续说道:“上次学姐试练魔法把厨房都轰塌了,老师好像也没有生气哦。”
此话一出,水月如同被人踩了尾巴一般,表情变得十分的丰富。
“她愿意帮忙就让她去吧,我要回去学习了。”黑历史被人提起,水月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想回去化羞耻为学习的动力。
“学姐最棒了!”一绘一把抱住水月的大腿。
……
连续几天,星言都与维修队一起修传送阵。星言是干得最卖力的一个,维修队的队长一直说星言是干这行的料,数次招揽她,但都被拒绝。用拳头杀人星言会,但是让她用拳头砌墙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傍晚,传送阵已经大致修完了,就差魔法师附上传送魔法了,这个已经超出维修队的能力只能由其他人完成了。
维修队撤离前,队长再一次招揽星言,星言很熟练的再一次拒绝。队长长叹一声,给了星言两枚银币,算是她这几天的工钱。星言本不想收,无奈拗不过,便只肯收一枚。
天渐渐变黑,街上的行人也变得稀少。星言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时不时看一下两旁的商铺,很休闲的散着步。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的欣赏这个世界。拿到雪囚果之后压在身上的包袱仿佛都卸掉了,让她十分的轻松。
真希望这种感觉永远都不要消失呐。
散着步的星言突然在一家店铺前停住,那是一家武器店,站在门口都能听得里面的打铁声。
摸了摸口袋,摸出了刚才的一枚银币。
……
“老板,我想买两把剑。”进店之后,星言直奔主题。
老板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听到有生意了,顿时笑开了眼,向星言介绍了一大堆名贵宝剑。
“呃……那个有没有便宜一点的?一银币两把的那种。”那些剑上的宝石闪得星言睁不开眼,说话也软了半分。
老板一听便知道是个穷鬼冒险者,热情顿时少了大半,指了指角落的一大捆剑,说道:“一银币两把的剑在那,随便挑。”
星言随便选了两把,付了钱便走人。
星言顺着街道越走越远,渐渐离开了镇中心,来到了一处十分偏僻的地方。
把三把剑插在地上,星言陷入了沉思。她在回想与水月战斗时的那一剑。
拿起一把刚刚买的剑,对着一块大石头拔剑一斩。那天的情景仿佛出现了回放,不过对手变成的大石头。
一剑下去,剑刃顿时崩开一个大缺口,直接报废。而那大石头直接被斩成两半,威力十分的恐怖,不过比起上次却削弱了非常多。
“果然啊,不用那把剑就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
星言把剑鞘擦得干干净净,回想起在星界的事。
这把剑是教她拳法的老师送的,同时也教了一招剑法。老师说万不得已不要用教她的那一招剑法,更不要随意拔出这把剑,这把剑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控制的。老师的话让星言铭记于心,剑一直是贴身携带,但从未用过,直到那次与水月交手……
经过刚才的实验也让星言知道那一招剑法必须配套这把剑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缺一个威力都会大大削弱。
再看看刚买的两把剑,一把已经报废了,另一把还插在地上。
是不是该学一下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