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们,我们现在可是拿到了我们好不容易拿到的位置。你们谁去代表我们去民众面前去讲一下入选感言?”刚刚入选的工人党简直就是一片欢天喜地,党内的华顿元老穿着一身黑西服对着酒吧台下的人说。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错。
等着台下工人党的所有人的声音和视线”都停下来和注视过来之后,等着华顿元老继续说下去的,华顿政员(入选的党派都会被帝国默认视为政府人员)才继续向下说道,“让我们提前为未来的革命胜利,干杯?”
“干杯!”台下的所有成员都举起了手中的红酒杯。面前党派的前途一切都美好,他们只需要做的,就是慢慢吞噬民主政府的权利。这种小动作在工人党没入选之前就已经玩的十分熟练,当尤其知道几乎一半的选员的弱点之后,这些动作要是都不会做,估计他们全部可以回去做矿工好了。
可是人可不能逼的太急,逼的太急哪怕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无法打倒他们,也会拼了命冲上来咬你一口。
不致命,但恶心。
他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和主要党系抗争,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稳定的环境。
等到他们权利等到巅峰的时候,把政府其他党系基本完全摧毁掉!才可以实现 1500年那位伟大的人终极理想!
他们,在已经古老的史前历史上被说成是一群疯子 ,都是一群绘子手。但是不可以否认的是,他们都名留千年,或者是遗臭万年。
没有战争,就没有 快速的发展。
每一次 世界大战之后,输的国家屈辱瓜分,赢的国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历史,由胜利者书写!
华顿政员看着手下们互相干杯,他泯着酒,眯着眼睛。
联盟国的混蛋 们,你们可没有上一次世界战争那么走运了。
把手伸进上衣口袋,拿出来了一个臂袖 。上面印着一个十字图案。华顿揣摩着这个臂袖,低头看着这个图案半晌。
黑色的十字在鲜红的臂袖显得十分显眼,黑色的十字也似乎直视着华顿的眼睛,似乎无声地诉说着它很久很久以前故事和荣誉。好一阵,华顿政员无声的笑了,拿起桌子上的黑笔,对着这个臂袖上面的十字顶上沿着顺时针都画上了一横。
“华顿元老,大家都在问你。到底派谁去巡国演讲。”一位金发的男子来到低着头的华顿面前,小声地提醒。
“嗯,我这就来。”华顿把手中的臂袖放了下来,跟着男子离开了角落。桌子上的被提上四笔横线的臂袖似乎活了过来,它似乎兴奋的用无声的语言告诉这个时代它的到来。
在华顿他们讨论的时候,来了一阵风,把桌子上的臂袖吹了出去。华顿转头正好看见了臂袖在半空中的飞舞。
他并没有冲过去把它抓回来,华顿笑着对着飞舞的臂袖抬了抬酒杯,似乎在那个臂袖示礼。
它飞走了,半空中的图案翻滚着。露出了中间的图案。
Hi, Hitler……
那就是……已经被人们遗忘的1500多年前的第三帝国……
勒雷……
“什么!?已经同意了?人都跑去了训练营了?” 睁大着眼睛,对着征兵处的士兵不可置信喊道。
“是的,上尉。” 下士啰啰嗦嗦的对着还在一脸不可置信的上尉说,“1个小时之前,她的申请刚刚被同意发下来,之后她坐着同一批的军车拿着同意书去训练营去了。”
“喔,我特么的,这下想从那头狗熊拿回来人根本不可能。” 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感觉自己的脑袋人生第一次不够用,“那家伙可没有男女分别的,希望那些新兵蛋子不会对她动手动脚。”
新兵宿舍……
赤汐来到一处宿舍前,左看右看,看着宿舍面前大大的数字,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字条。
“就是这里?” 赤汐拿着行李走了进去,路过一些士兵,他们的眼神都是好奇。好奇一个女子会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哪里来的妞,” 一群在宿舍里面讨论着什么的新兵也发现了赤汐,一位新兵眼神不怀好意地凑了过来。“身材不错吗,来我们这里的宿舍想干什么呢?难道是求……噗!”
“我要换宿舍,最好全是女的。”赤汐看都没看一眼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新兵,扭头就走。
“果然,无论是哪个时代,禽兽这种东西真的是杀之不尽……” 拿着行李箱又走去单人宿舍的赤汐心里面不禁想到。
“哈哈,你们想让我去演讲?” 华顿看了看他们,指了指自己。
“我们也不想的,我们都知道你是一个喜欢清静的人。” 一位政员对着华顿不好意思的说,“但是我们其中最有声望的人,就只有你了。”
“呵,可是……” 华顿正想摇头拒绝……
“答应吧,华顿。至少这是有益无害的,不是吗?” 一道陌生的声音在角落响起来。
“你好,党首!” 华顿突然恭谨地站直身体。
“不要管我,你们继续你们的话题吧。当然,刚刚那个提议,你的确适合现在的时候做。”传出来声音的黑暗角落里走出来一个人,让大厅里面的人都吃惊的差点咬到舌头。
“前……前帝国元帅澳提尔泰!”各人的反应各色各样。但是他们唯一共同的,就是惊讶。
惊讶,惊讶前帝国元帅澳提尔泰为什么会出现到这个小不起眼的党派,惊讶澳提尔泰元帅的身份等等……
“华顿,你和我出来一下。”澳提尔泰元帅对着华顿招了招手。
“这里面的东西都随便吃吧,还有不许将今天的事情除了在座的人告诉给其他人听到!”华顿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这些在他眼中都算的上是“年轻人”的政员,“你们知道我会有什么方法打听到你们说错话的,不是吗?”
阳台上的澳提尔泰元帅看着华顿走进阳台,这位前帝国英雄,看见华顿走进来之后,便把目光放在星空上,似乎那里有什么吸引着他的眼球一样。
华顿就这么站在澳提尔泰元帅身后,直直地站着。两人都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站在这个高楼阳台上面。
“我们的国家,一定会好的,是吗?”澳提尔泰元帅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是的,长官!”华顿走上前来,“我们一定会拿到这次的胜利,无论是哪个方面。”
“那就好,那就好啊。你知道吗?少尉。我已经80多岁了,已经无法再去保护我热爱的国家了。”澳提尔泰元帅从星空上移开眼睛,“我一直没想到,我的改变,居然是从一个小丫头的话影响的。”
澳提尔泰元帅转过身体,直直地看着华顿的眼睛,这个时候,澳提尔泰这个老人的眼睛,爆发出鹰一般的目光。
“我们的士兵,早就在‘那个时代’死光了。她是和我这么说的。”老人用拐杖柱了柱地面,“就在‘那个时代’,离我们这里7个星系的地方!”
“我能帮你们的,也就是堵住多事的人的嘴巴。”老人从华顿身边走过,“不要和我说‘提前的胜利’,我恨这个词。在所有事都没到最后时刻,再来和我说‘肯定’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