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是短短的一眸望去,便是说不出的恐怖身影。
那怪物身处没有曲线弯曲的世界,下半身像没有形体的液体凝结,但是上半身却像一种深褐色鳄鱼或者蜥蜴一样的东西,舌头是深蓝色的吸管一般,让人感到恶心和不适。
突然似乎怪物也注意到了视线,回过头来看向白筑慕。
白筑慕满脸煞白。
“不要看!”
雪一个健步上去,想要遮挡视线一般,一只手挡住了白筑慕的眼睛。
同时,她念念有词,雪花一般的结晶挡在了两者之间。怪物转过目标,对上了雪。
如果是之前的她,可以说毫不畏惧这种东西。
不过因为以这个世界本源为名,单纯依靠雪的力量,引起过反噬,此时之前的毛病又开始发作了。
雪明白,单靠这个世界的力量没法阻止怪物的前进,只能阻挡那么一小会。
现在只能摸清距离。
如果是自己主人的力量,这种欺软怕硬的东西根本不会敢来找麻烦,然而就像现在的情况一样,这个世界并不完全属于她的主人。其他时空的过客也有可能发现这个世界的价值。甚至躲起来等到她完成任务后窃取果实。
小麻烦并不可能,可怕的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使用强大的力量,必然会吸引更强大的存在的前来。
现在轮到雪的身体出现状况了。
只见她脸色发红,肩膀有些抽搐,脚好像突然一软就这么倒在了慕的身上。
慕感觉到了雪的不对,睁开眼一看,看到雪就这么多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哇!”胡桃惊讶的叫出声。
白望倒是反应的最快,一下接住了雪倒下的身体。
“雪!不要!”
白筑慕吓得哭了出来,赶紧把雪送往医务室。
“并没有什么大问题,是有些低烧。吃些药休息一晚就好了。”
医生这么和白筑慕说,在医生眼里白筑慕应该是雪的姐姐一类的人。
白筑慕此时眼睛哭得通红,别人可能不知道,她却是明白的,雪是为了保护她,被不知名的东西攻击了。
换句话说她心存愧疚,如果不是自己雪也不会因此倒下。
好在似乎问题不大,只是低烧。
医生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麻将也因此中断了,不说别的,白筑慕也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心情了。
众人出口关照了几句,也纷纷走了出去,剩下的时间留给白筑慕,毕竟雪不明不白地倒下,作为外人她们也不好继续打扰了。
看着雪发红的额头,白筑慕又是一阵难受。
“好热,好烫啊。”
似乎意识不清,雪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说着。
“我去换个毛巾。”尽管有毛巾敷在头上,白筑慕还是打算去换一条。
刚打算去找水换毛巾,白筑慕把旧毛巾拿下,把手放在雪的额头上。
感受到额头上的冰凉小手,雪好受了很多,眉毛也舒展开来。
看到如此,白筑慕试着把手抽出,放在自己头上,感受此时雪的体、温。
不过可能因为手碰过毛巾的缘故,感受不出此时的温度。
慕想了想,把额、头贴在雪的头上,两人脸、贴、脸,香、唇只差一丁点距离。
“只是为了让她感到舒服一下而已。”
慕不时能感觉从雪嘴里呼出的空气,淡淡的清、香伴随一丝汗、水的咸味,还有荷、尔、蒙的味道。
刷的一下慕也红了脸,刚想抽开身子。
“水...”
还没等慕反应过来,雪的双手抱住了慕的脖子。
小、嘴就这么、吻、了上去。
“唔、唔”
慕还想抗拒一下,无奈已经碰上,只得闭上眼睛。
这方面慕只是个雏、鸟,还停留在初、吻阶段。
估计大部分人都以为,闭上眼,撅起、嘴就行了。
而雪则撬、开了慕的嘴,舌、头像灵活的小蛇一般,在慕的嘴中游动。
不时,两人舌头交、缠、打、转,然后雪猛地一、吻,像吸、吸管一样,贪婪地攫、取水分。
慕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睛也不敢睁开,但是眼、泪却慢慢挂在眼、角,不得不得睁开了。
“明明,还是初、吻。”
慕只能来得及想到这里,雪的双手已经松开,两人慢慢分离,慕还沉浸在刚刚的触感中,嘴、唇分离之后从嘴、角拉出一串银、丝。
收到这么大刺激,慕满、脸、通、红的喘、着气,倒是雪倒是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睡去了。
慕望着此刻睡去的雪,也实在没办法生气了。
看向雪的目光里,带有一些郁、闷和娇、羞,更有一点高兴的意味。
郁闷在于,自己辛辛苦苦保留多年的初、吻,就不声不响地被夺走了,娇羞在于刚才自己的反应也吓了自己一大跳,一开始的欲拒还迎到后面的大胆迎合,实在不像平常的自己。甚至,还有那么一些高兴,平时也听过雪和荒川憩的故事,这么一想自己反而跟雪更加亲密了,总觉得有种胜利的感觉。
不过好在雪睡着了,应该根本不知道此事。
胡思乱想了半天,白筑慕决定暂时离开,万一雪突然醒了,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她。
盖好被子,留下倒好的水杯,白筑慕手忙脚乱地离开了房间。
“希望雪以为是个梦吧。”抱着侥幸心理离开的白筑慕这么想着。
然而,才怪。
其实雪从头到尾都醒着,刚才的一吻也是故意的。
因为刚才遇到的事情,慕看到了那头怪物,那头怪物也看到了慕。
按照怪物的习性,应该会死命追踪过来,如果放任不管的话未来慕就会有危险,所以雪才故意设计了这一幕,将怪物残留在慕身上的气息全部吸出来了。(物理)
只有这样,才能悄无声息地保护慕,虽然雪并不是真的答应了慕的母亲照顾慕,然而雪自己却是下定决心要保护住她。
毕竟,这个怪物也和她有一定关系,冥冥之中因果是注定的。
然而明天就是全国大赛的半决赛了,雪决定亲自在比赛后作出一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