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少年英豪赴师宴
路见不平祸上身
昆仑散人正自以为此番必定命丧于此,忽见屋外传来声炮响,正当少年转身之时,昆仑散人连发数枚铁菩提,便向窗外逃出。昆仑散人没命似的向前跑,直到朝阳出来才停下脚步,回头一望才发觉自己以跑出了百里之外。昆仑散人见那少年也并未追来,便在县城找了家客店休息下来。昆仑散人在城中停了半日,买了匹好马,带着宝剑向京城赶去。此为后话,按下不表。
且说那少年也是马不停蹄的赶路,日夜换乘,三日便到了黄山。少年在山脚下找了家客店小憩一会,到了二更时分,换好衣裳,便动身向黄山顶上去。向山上行了半个时辰,快到半山腰时,突然,暗器破空般激射过来。少年见暗器袭来也并不躲闪,只是用衣袖轻轻一挥,便打落了暗器。少年笑了笑对一颗的三人环抱的迎客松抱拳道:“大师兄的弹指神通功夫真是今非昔比呀,小弟真是自愧不如啊!”大师兄跃下树笑着说道:“你这一手也是拂云手用的也是出神入化呀!”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大师兄道:“天羽,这几年可有吃过什么山珍海味?”林天羽答道:“有天目山的鸡髓笋,杭州藕粉桂花糕,还有暖寒花酿驴蒸都是绝佳的美味呀!”大师兄听的不禁口涎直流,道:“快上去吧,等下师父又得说我下山去玩了。”天羽笑了笑,和大师兄向山顶走去。
上到山顶,朝日渐露,门口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少女见到二人,笑着跑到二人面前到:“你们总算到了,大家都等你们半天了。”林天羽笑了笑道:“语棠,近来可好呀。”语棠娇嗔的道:“好着呢,不过自你走后,观中就只剩师姐能和我说话了,师姐又老是要下山办事,大师兄下山玩也不带上我,我一人在观除了习武便只剩下睡觉吃饭,我都快要变成师傅了!”林天羽不好意思的说道:“等你在长大些一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吧。”语棠欢喜道:“真的么?天羽哥你待我真好。”林天羽道:“好了,进去再说吧。”三人走进观中,观内虽然打,却也并不华丽,相反十分朴素。三人走进大堂,师祖坐在中间,师父坐在左侧,师姐坐右侧,三人找好各自位置坐下。师父见人以来齐,便站起来道:“各位可还记得今日是何日子?”坐在左侧的弟子异口同声道:“是师祖的百岁寿辰。”大师兄站起来道:“我从山脚下带了串紫檀念珠,献给师父。”师祖接过后,大家也一次送上寿礼。师祖笑着一一接过礼物道:“都是好徒孙,我竟日闭关禅房思出一套武功,就到谢礼吧。”说完,师祖就走下座椅,走到厅前,将一套掌法栩栩如生的使将出来。黄山老仙也不愧是武林之最,每一掌使将出来都犹如惊涛骇浪,一掌强似一掌。一掌使出似剑法竖直刺处,下一掌拍出又如刀法横劈,每掌都猛似疯虎!黄山老仙打完整套掌法,座位出传来轰天价的掌声。天羽上前问道:“师祖这是什么掌法?”黄石老仙道:“这套掌法叫做四象掌法,是我冥思苦想数月创出的武功。”林天羽拍手笑道:“师祖的武功称第二我想也没人敢称最。”黄石道人摇了摇头笑道:“世间武功相生相克,少林派的达摩拳法就不及武当的七十二路绵掌,可绵掌又不如峨眉派的越女剑法,跟何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们这派兴起不过百年,在怎么比也不及他们的武林大派。”林天羽想了想道:“可师祖你也说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您怎知我们这派就不及他们这些武林大派?”师祖笑了笑,道:“等到将来你便知道如何是天外有天了。”林天羽坐会位置不在说话,这时语棠站了起来道:“我以后要成为武林领袖,要比师祖还要厉害。”师祖摸着她的头笑了笑,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厅中气氛变得欢乐,可又有谁能料到思语棠日后真的成为了武林盟主,统领各大门派的人物。此为后文,按下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