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情我本不信,可自从遇见你,我渐渐信了,并且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by.朱小六
陈漪涟走上前关上门,低头看着手中那封书信,不禁有些心烦意乱,干脆装回信封折一下,走到书桌边随便一丢,随即向里间走去,“小白,让你久等了。”陈漪涟看着站在窗边的白心砚,“小白?你在想什么?”白心砚侧身,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中,笼罩在他身上,“没什么。”随即话题一转:“我在想你刚刚要干嘛。”
陈漪涟听到这话想起自己“主动”的行为,脸上又染上了红晕,急忙撇开话题:“啊小白,快到晚膳时间了,你去忙吧!”然后跑到白心砚身后推着他向门口走,快到门口时,陈漪涟停住了,“内个,小白等一下......”白心砚转身,“怎么,还有事吗?”“唔......”陈漪涟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飞快的踮起脚用唇在白心砚侧脸上啄了一下然后关上了门,门外白心砚楞了一下,然后轻笑一声向膳房走去,室内陈漪涟跑到了里间,扑倒了床上,脸色绯红,相当可(yòu)爱(rēn),“完了完了,我没脸见小白了!!!明天找姐姐们挡一下吧!可,可晚上的约好的合奏怎么办啊啊啊啊!!”
在陈漪涟矛盾的时候,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该用膳了,陈漪涟抱着大不了一死的心态走向食膳厅,到门口时陈漪涟没进去,而是趴在门框边向厅内看,确定厅内无那抹蓝色身影后才松了一口气,突然,陈漪涟的肩头被拍了一下,她抖了一下,然后僵硬的转头看向肩头的手,顺着手看向它的主人,佯装淡定的笑笑,极其生硬,“小,小白,你,你也在这啊......哈,哈哈......”
白心砚收回手,用眼神提醒了一下陈漪涟,“小姐,怎么不进去?”陈漪涟觉得纳闷,“小姐?不是......哦!我在等爹爹一起啊!”陈漪涟看向白心砚身后的陈秉鉴,内心偷偷捏了一把汗,[好险!差点就让爹爹听到了!]白心砚侧身让开,陈秉鉴向前走去,“涟儿,家洛呢?”听到陈秉鉴问自己话,陈漪涟就从神游中回过神来,抬头看着陈秉鉴,“哥哥去香河了,好像有事,走得急了些,就没和爹爹说,让涟儿转告爹爹。”
陈秉鉴叹气摇头,“又是因为霍青桐吧,桐儿虽然性子好,但和家洛在一起不行,因为她既不能辅助家洛,又没有势力,帮不上家洛。”陈漪涟看着陈秉鉴,突然觉得他好陌生,居然把陈家洛的终身大事和帮派利益联系在一起,不禁有些不安,“爹爹!那,那我呢......我,我也要作为帮派利益的交换品吗?”
陈秉鉴发觉自己好像吓到陈漪涟了,抬手温柔的抚上陈漪涟的头,“不会,因为家洛是长子,又是红花会新任舵主,所以万事要以帮派以利益为重,但涟儿你不同,你在帮派中无职位,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帮派利益,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生,如果可以,爹爹反而希望你不会嫁入帮派家门,现在太乱了,多年前本被灭门的白秘坛最近又兴起,还联合玄清门与鬼门两大帮,幸好坛主为人不错,与红花会关系还好。”
陈漪涟听的稀里糊涂的,一会点头一会摇头,似懂非懂,陈秉鉴笑了笑,把手放下,“涟儿听我说了这么久该饿了吧,走,和爹爹用晚膳去。”陈漪涟点点头,拉着陈秉鉴进入厅中,一旁白心砚的表情一直在微微变化,说话的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呵......不希望嫁入帮派家门吗......看来今晚过后,我必须走了,留下她一个人......会不会很伤心......”
随后抬起头看向夜空中的明月,许久,转身离去,用完晚膳的陈漪涟回到寝室,抱着琴就往芷霜亭跑,由于走的太急就没加件衣服,现在已经入秋,晚风凉凉的,等到陈漪涟到亭中时,那蓝衣少年已经等候多时了,听到声音转头看着陈漪涟穿着单薄,不禁有些心疼,接过陈漪涟怀中的琴,轻放到石桌上,然后把她拉入怀中,指责似的弹弹陈漪涟的额头,“怎么没加件衣服,晚上很冷,着凉了怎么办。”
陈漪涟揉揉额头,脸气的鼓鼓的,“还不是想快点过来所以才忘记了嘛,我只是想快点见到你,你还欺负我,哼~”白心砚楞了一下,因为陈漪涟好像从来没有对自己撒过娇,这还是第一次见她撒娇,陈漪涟觉得有点不对劲,“小白?我们还练吗?”说到这个,白心砚的眼神暗了几分,“漪涟......我要走了......”陈漪涟僵住了,“什......什么!为什么!不是说好每晚都要陪我练琴吗!为什么要走啊!”
眼泪不知何时流下,滑过眼角,滑过脸颊滴到地上,白心砚抬手用指腹为她拭去眼泪,“听我说完,我告诉你家址,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只是......你别吓到就好。”白心砚把手放下,从袖中拿出那支萧,“拿着这个,记住,要找我一定要带着,有人拦你拿出即可。”陈漪涟接过萧,抬手用衣袖擦眼泪,“恩......家址在哪......我......我会去找你的......你......你要等我......”
陈漪涟的眼泪止不住的流,而她只是胡乱的用衣袖擦来擦去,白心砚心疼的看着她,半垂眼牟,手抚上陈漪涟的脸,轻轻抬起,陈漪涟愣住了,还没等反应过来,白心砚的唇就印了下来,陈漪涟只觉唇上一凉,便呆呆的睁大眼睛看着白心砚,白心砚本来只是想浅尝,可陈漪涟却诱惑般张开了双唇,白心砚顿时失控,试探性的轻咬啃噬陈漪涟的唇瓣,她猛地一抖,习惯性的去用舌尖抚摸唇瓣的疼痛,然后,本想放开的白心砚突然觉得唇上一热,微微离开一点,转到陈漪涟耳边,“涟儿......你在玩火......这次放过你......下次再算......”
白心砚张口,轻咬陈漪涟的耳垂,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转身离去,留下陈漪涟满脸红晕的待在原地,“小白他刚刚......是叫了我的闺名......还......还吻了我......”夜深了,陈漪涟不知是怎么回的寝室,怎么躺下就寝的,她只知道,自己是抱着这支萧睡得,还有......自己被白心砚吻了......早上醒来时,白心砚果然已经走了,那天过后,陈漪涟每天都把萧带在身上,除了学习打工,就是跟墩儿景娴一起上街,月末时,陈漪涟有了休息时间,墩儿景娴又叫着她一起上街,陈漪涟还是闷闷不乐的,细心的景娴看到了,担忧的拍拍陈漪涟的肩头,陈漪涟才回过神来,“恩?景娴姐姐有事吗?”
景娴摇头,“没事,反倒是你,你有事吗?每次都魂不守舍的。”墩儿玩味的凑过来,“该不会是你和你家白心砚闹矛盾了吧~”却没料想到陈漪涟真的点了点头,“恩,小白走了......不过我可以随时去找他......但他不可能整天陪我了......”陈漪涟呆住了,突然,一辆马车朝墩儿景娴陈漪涟她们三人冲来,马失去控制到处乱跑,四处顿时尘土飞扬,墩儿立刻拉住景娴向安全的地方跑,景娴本来拉住了陈漪涟的手,却不想没拉动,等到安全地方时两人才反应过来,“漪涟还在里面!”
“完了!景娴你呆着!我去找她!”等到陈漪涟回过神来,一时慌乱不知该往哪里跑,墩儿景娴也不知所踪,忽然感觉被人拉住了手腕,拉着自己向安全地带跑着,许久,有人冲向马车,降服了那受到惊吓的马,不过陈漪涟的注意力全在救自己的人的身上,衣服有些破旧,头发束起,那么,他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