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袭的敌人在南方栖鬼的炮火下尽数歼灭,偶尔一两只落单的家伙也被岛风追上干掉,没用上十分钟,这片海域里就没有哪怕一只还活着的深海栖舰了。
而后,瑞鹤岛风二人组与齐柏林还有小塔等人姑且是交换了一番情报,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才给这个挺死脑筋的家伙讲明白了自己现在还是这边的人,不会因为任何情况而给她们背上插一刀。
“啧啧啧,看你这模样,是不能接着打了吧,老老实实带着你的人返航回镇守府去吧。”
“......”
“啊?你这什么表情?难道你真的想沉一次试试看?”
看到对方脸上那异常熟悉的表情,平时都很无所谓的瑞鹤也不得不板起了脸,认真地给她港道理:“好好珍惜生命啊你丫,现在你还有自己的提督吧,可别跟我们这些丧家之犬相提并论啊。”
齐柏林抿了抿嘴唇,看了看身旁小塔那担忧的眼神,又看了看因为刚才的袭击而几乎全体大破的舰队成员们,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点头应下,不过......
“小塔,你跟着她们俩。”
“啊?!可......”
“这是命令,我们会没事的。”
“......是。”
强制性地让这个曾经的战友继续完成计划中的目标,齐柏林也只在心中对她说一声抱歉。
她是当年那艘黎塞留,却又不是那艘黎塞留,作为在那个时期众多的生命未超过一周时间的舰娘来说,齐柏林等人在没能彻底了解她前就失去了她。
虽说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也能够对她有了一个较为全面地认识,但活了这么多年下来齐柏林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轻易和别的舰娘交心的存在了,尤其是在宪兵队里的那几年让她见惯了阴谋诡计和假意表演,除了自己的提督和那些一同战斗至今活下来的同伴们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得到她真正的信任————在场的这两个深海栖舰也是如此。
“欸......好麻烦的感觉啊,我最讨厌带孩子了。”
“可这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不是么?闭上嘴好好干吧。”
“咦......”
让瑞鹤自己去处理那边的深海战舰,岛风半蹲下来咳嗽了两声,以很严肃的口吻对齐柏林说:“齐柏林桑,虽然大家都很熟了,但出于义务有些东西我还是得和你说一遍的:本次行动为灯塔镇守府所主导的隐秘行动,一切相关皆属机密,请您在获得授权许可前不要以任何形式记录、传言、转告有关本行动人员组成与路径等信息,否则将依法追究军事责任。”
“了解,多谢告知,我会管好其他人的口的。”
生性严格的齐柏林对此并没有什么反感,很自然的回敬了一礼道,却又像是恶作剧般地忍不住笑道:“不过按照保密法第七章第六条,行动人员主动透露信息默认为授权许可的话,我就算告诉了别人也不会触犯条例呢~”
“呃......没事,等回去我们就解雇掉她,那么她不是行动人员了。”难得看到对方开玩笑,岛风也在稍稍惊愕了一下后露出了同样的恶作剧笑容说。
“噢,那要不......我给你们那边提交一份场面报告?”
“诶呀~这怎么可以呢?那样的话她一定会被加贺桑给好好修理一顿呢~”
“哦豁!?难道是那个加贺桑么?”
“对,就是那个加贺桑哦~”
怎么......有种被人背后卖掉了的赶脚......
——————————
“怎么样了顾问先生?”
“镇守府那边还好吗?”
“我听说有很多深海攻进来了!”
“潜水艇!”
“提督他没事吧!”
“我们要不要直接回去支援?”
“让我在后面帮忙推着这艘船吧!”
“冷静一点,两位,镇守府那边现在暂时没事。”
“是......是真的么?”
当然是假的,至少它就没有告诉两人因为那群潜水艇的神风行为,所有镇守府派出去前线部队直接伤亡了近三成,还有各个镇守府并不是没被进攻而是抵挡下来了,更别说防线现在也是千疮百孔,若非加贺带着小日拼了命地在四处救火帮忙早就垮了。
但一来这些消息是它通过虫群的耳目了解的,单纯从刚才与俾斯麦的通讯而言它说的这番话并没有任何问题,二来因为刚刚齐柏林和小塔的那一阵遭遇,把新独立镇守府附近的敌军全都给清理了一波的缘故,她们的镇守府也确实是安然无恙,甚至可以说是三大镇守府中最安稳的一个了。
“嗯,但形式仍旧很不乐观,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尽快回到镇守府里,加入作战序列。”斯鲁克一脸严肃,用着上级对待下级的口吻对她们俩说,“接下来就要进入战斗区域了,你们注意好四周,保护这艘快船,我会选择最近的路线一口气冲回去!还有任何疑问么!?”
““没有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