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感冒了,看来最近太怠惰。”
第二天,洛水能感觉到轻微的头疼,不过倒是没有在意。
家里面没有备用的药,洛水剩余地钱已经不足以去医院,洛水想了想以自己的体质绝对没问题。
不过精神依然很恍惚,一天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
夜晚看着穹,洛水若有所思。
应该让穹去学校才行,上学倒是其次,主要是需要交朋友,如果能找到男朋友……
这点需要在意,一般的男孩子肯定不行,至少要经济物质条件高,如果是普通家庭,穹不一定能够幸福。
洛水不想让穹再受到伤害。
“穹,我去学校了。”
到了上学的时间,洛水准备好便当,给穹打了个招呼就去了学校。
“我说你便当这么简单,果然不是因为减肥的原因吧?”
吃午饭时,安艺伦也看着洛水坐在前面,突然想到。
“洛水不用减肥,不过多吃青菜对身体更好。”
加藤惠这时候走过来。
“还好吧,你们先吃,我去下社团。”
洛水把便当放到安艺伦也的桌子上,然后起身离开。
加藤惠看着洛水走出去,也起身往外面走。
“诶,加藤不一起吃吗?我还有很多二次元的知识要传给你。”
安艺伦也站起来喊道。
“唔,我准备到朋友那里去吃呢。”
加藤没有应邀,示意了下便当。
“是外班的朋友吗?叫什么?”
“美川文歌哦。”
加藤惠笑了笑。
走出教室,加藤惠低头看了看手心的感冒药,沉默了片刻后丢进垃圾桶。
虽然很难受,但是感冒也是打开他心灵的一部分。
现在的我,只要不让他接触文歌……
加藤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洛水就要打破洛水的虚幻,文歌一句话,却让他的苦等二十年,身患癌症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依然带着执念。
不过她知道,直到洛水的骨灰送到天国,那个人也没有出现,所以一定是死了。
只要让洛水不在接触文歌,那洛水也就能得到拯救。
“文歌一起吃饭吧!”
“诶?惠前辈,如果你再接触我,一定会被我连累的……”
走到侍奉部外,洛水犹豫了下走进去。
“洛水同学呀哈喽。”
三个人正在一起吃饭,由比滨结衣看见洛水连忙打招呼。
“你们中午好啊。”
洛水带着笑容打招呼。
“你,你好。”
比企谷抬起头看着洛水挠挠后脑勺。
“雪之下同学你还记得穹吗?”
洛水坐到位置上,雪之下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历史。
“有什么事吗?”
虽然没有看洛水,不过雪之下还是回应了洛水。
“你们现在关系怎么样?”
洛水犹豫着问。
“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想对她出手吗?”
雪之下放下筷子:“哦,抱歉,你是姐控变态,对于穹那种妹系角色应该没有欲望,是我说错话了。”
“喂,小雪!”
由比滨带着歉意看了看洛水。
“由比滨同学没关系,不过我是姐控不是变态,而是我对于女孩子的欲望其实很正常。”
洛水笑道。
“你倒是否认啊。”
比企谷吐槽。
“呵呵,所以我们现在很危险是吗?”
雪之下的身体往后挪动一点,终于抬起头看着洛水,不过视线冰冷就是了。
“别带偏话题。”
洛水推推黑框眼镜:“我姐控不姐控这已经是事实,就不用吐槽了。”
“对了,洛水同学你的欧捏酱是谁啊?在这个学校吗?”
由比滨八卦的问道。
比企谷也带着好奇地视线看过来。
“如果他的欧捏酱在学校,他这个时候会在这里吗?”
雪之下冷笑一声。
“我也欧捏酱在什么地方,她在我十岁的时候失踪了。”
洛水没有隐瞒。
“诶!”
由比滨惊叫一声,然后带着歉意:“我不知道,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为什么要道歉?难道你认为我的欧捏酱失踪是出事了吗?她不过是跟我玩游戏而已。”
洛水拒接由比滨同学的道歉。
雪之下沉默下来,没有在说话。
“是,是这样吗?”
由比滨嘴角抽搐两下,不知道说什么,带着求助地眼神看像比企谷。
比企谷撇开眼神,不过接着表情出现一丝无奈,看向洛水问:“洛水同学,你刚才说想问雪之下什么?”
“差点忘了。”
洛水推推黑框眼镜,解释道:“雪之下同学,其实穹现在在我家。”
“如果你是洗心悔改,让我帮你打电话自首,说你绑架少女,凭我们小时候认识,我还是可以帮你。”
“不是,你听我说,其实穹的父母在上个月发生了车祸,只剩下穹和他哥哥,不过他哥哥被祖父收养,穹因为是女孩子的关系,所以没有人愿意收养她。”
洛水停顿了下:“你应该能想象父母双亡的痛苦,再加上她那些亲戚的托辞,又为她心里面加深了创伤。”
“所以呢?你是想告诉我你欺骗了一个伤心的女孩子?”雪之下表情认真起来。
“我想让你帮我,让她到学校来上学,这样有利于走出悲痛的阴影,如果能遇到一生的挚爱就更好了。”
洛水告诉雪之下事先想过,雪之下比英梨梨不同,就算知道这件事也不会多出什么表现。
“诶,好可怜!”
由比滨忍不住说道。
洛水看了看由比滨,接着说:“我希望你能不用其她心态对待穹,如果被她感受到自己在被别人怜悯,应该会更难受吧。”
“不想感受到自己与他人有什么不同吗……”
比企谷低头思索起来。
“我知道了。”
雪之下点点头。
“那就好,不过其实我没有什么计划……”
“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呢?我和你的关系并没有那么要好吧?硬要拉上关系,也就是同一个社团的同学而已。”雪之下雪乃道。
“就算和我没什么关系,可你和穹是朋友吧?”
洛水表情有些僵硬,他真的没想到雪之下居然会拒绝。
“朋友的朋友……”
雪之下犹豫了下,然后说:“安艺同学也是,泽村同学也是,以前只能说是朋友的朋友,而中间维系的人一旦消失,也就不会再相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