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说说笑笑,住院之旅最终于某一天的上午结束。
看了看好不容易回到手上的手机,倒是生出了一种特别的怀念。嘛,还真是了不得的诱惑力,是有魔鬼寄身其中么。
魔鬼的力量还真是可怕,连我都一不小心中招了呢。
也不用麻烦的翻开日历,手机界面直接显示出今天是12月的20号。距离1月3号已经不远。
在通讯录里翻了翻,找到大介叔的电话拨过去。
“喂····啊,你出院了。你要去的话直接去就好了,嗯···拖得太久了已经。”
“是么。”
“看情况来说,那个领袖确实是黑狐狸的人。代号呢。”
“灵猴。”
“嗯。那个不入流的人。我知道了,你去吧。算了,我也去一趟,归档的事还要我去做。”
他说完便挂掉了电话,黑狐狸的当事人仅剩下大介叔,因此尽管处于休假期,这件事的处理权依然在他。
手指在平冢先生的名字那里犹豫,最后还是没能打出去。想问的事还是自己去看吧,感觉再打过去,或许会招惹上更多的麻烦一样。
现在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因为要去趟警局的缘故,我也就没有让她们来接我出院,说实在的被人接出院也是挺难为情的事。
换下了穿了挺久甚至有些感情的病服,现在穿着的是昨天小町带来的衣服。不知道是为什么,就带来了校服。明明不用上学的。
离警局有段路程,不过因为长久没有行走,我选择了步行,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两个小时候。在途中,借助着槙岛家的渠道得到不少史黛拉的家族------雷德菲尔德家族-----的情报。
顺带着也和纱织聊了会,她家的老爷子最近跑到了菲律宾,把自己当做奴隶卖掉了的样子。现在她正为了这件事而苦恼----下一本书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啊?----她如此的担心着。
雷德菲尔德家族,地处英国。并不像这里的各大家族一样专精一项,在国外扎根的它可谓是业务丰富,几乎所有的方面都有些许的接触,而且也意外的备受好评。而且,是黑白通吃。
不算顶级,唯一可以形容的是,亲民。所有的消费几乎并没有高出平常人的消费水平,打破这个先例的则是它所建立的学校。因为所有的学校都照搬了柏崎家的模式,价格稍微高了那么一些。
这是一个没有什么缺点可言的家族,根深蒂固到可怕的程度。至少在国外那么快的更新换代中,雷德菲尔德家族算是最悠久的家族之一。也是因此,许多家族也都与其有着合作,没人会特别的得罪它,但是同时也不会有多么的在意。
除了教育,依然是教育。最近这个家族的教育事业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评价的提升几乎是在第一批学生毕业就开始喷涌。
当代家主是诺爱尔·雷德菲尔德。啊,怎么说,以自家学校的学生会长身份曾经来过日本留学,与小鹰的母亲羽濑川爱丽关系不错,也正是她促成了羽濑川隼人和羽濑川爱丽的关系。
同时,因为学生会长的身份,与身为学院继承人的柏崎天马结识。
两人臭味相投。
两人相谈甚欢。
两人狼狈为奸。
然后就有了史黛拉。不过是在英国出生的,正式回到日本则是在柏崎星奈出生的前一天。出于各种各样的缘由,史黛拉一直留在了这里。
顺便也就查到了一件事,星奈的母亲因为难产而在生下她的后一天去世。说来····啊, 也不该说有趣,毕竟是挺无奈的事。
星奈的母亲,柏崎天马的正式妻子,来自雷德菲尔德家族。
是诺爱尔的妹妹。
真是悲伤的故事呐·······
刚知道的时候,差点就想要直接拒绝去柏崎家的事了。
“平冢老师这是非要给我难上加难么····”
即使抱怨没用,也只好如此来表示一番。抬起头,确认眼前便是警署,我走了进去。
“比企谷同学,是吧。”
在门口和另一位警察交谈的人看到我走进去,跟了过来。仔细看一看,是那位有跟着大介叔的警官。
点点头示意。
“请跟我来。”
他摊出手做了请的姿势,带着我向里走去。
“高板警长去处理事情,大概会晚一点。那位想见你的人已经等了许久。嗯,请放心,这一次的谈话不会有任何记录,不过出于安全考虑,我们会有监控,之后也会删掉的。”
这是处理‘黑狐狸’相关事件才会有的特权。有一段时间,我和小町也受到了如此的待遇。
左拐右拐,在地形复杂的警署绕来绕去,才到达了目的地。这也算是一重保护措施。
“请。”
说完之后,他便转身离开。
周围蛮寂静,我推开门,走进去。
在正中央摆着一张桌子一盏灯,以及两个椅子,那也是唯一有颜色的物品,其他的全都是冰冷的铁拉杆的颜色。嘛,和笼子一样。
我要见的人坐在左边。
我坐到右边。
“你好,先生。”
敲敲桌子,把对面的人的视线从什么都没有的桌子上抢了回来。
“许久不见。”
“你···好”
他似乎很久没有说话,嗓音奇怪而堵塞,仿佛有什么卡在了喉咙。
同时,黑眼圈已经严重的不行,很清楚的在告诉着我,他大概从那天开始就没能入睡过。
咎由自取的人与咎由自取的事不值得同情,不过说实在的,不值得同情倒是值得伸出援手?倒是有这种情况。
“有什么事,就请说吧。”
我摆弄摆弄那台灯。在我来之前,它一直没有亮着,搞得这里颇为阴暗。
“啊,那个,那个····w”
他突然睁大自己被黑眼圈包围的眼睛,甚是恐怖。努力的发出声音却没能达到自己的效果,为此而痛苦的抓耳挠腮,甚至不停的抓着自己的脖子。
“别着急,越着急,你就越没有机会让我答应。”
我没有伸手制止他的行动,不过不久后他自己也就停了下来。
“等了很久才是,很抱歉,因为在医院呆着的缘故。”
“没,没有···咳····抱歉····有段时间···没说话了”
他艰难的开口。
然后,我艰难的听着他讲话。
那种艰难,从他的下一句开始。
“我···我的···名字是····五···五更··五更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