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疼死我了……”
胡光光捂着鼻子,在地上悲吟起来。
慢慢地,有丝丝鲜血从他的鼻子里冒出来。
李宁收回自己的拳头,“弱鸡。”
声音很轻,但也传到了胡光光和白晓彤的耳朵里。
从小就不怕事大的白晓彤已经乐开了花,连连拍手道:“好好好,打得好!”
“胡光光,你不是一直吹嘘自己的拳脚功夫同阶无敌吗?怎么样,今天碰到我男朋友,是不是觉得脸都肿了?”
“哈哈哈……”
李宁对这些根本不管这些,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李宁也不说话,也不摇头,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胡光光。
“呀,胡光光,怎么?打架之前你还要问问别人的出身?”白晓彤鄙视道:“是不是天南李家,你就不敢揍他了?”
“哼!”
胡光光的脸瞬间从绿转变为了红色,鼻子里也不光流血了,还不断地冒白烟,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般。
“不打的话,我们走吧。”
李宁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然后也不理会胡光光的反应,当先朝门外走去。
“好咧!”
白晓彤也不含糊,兴高采烈地应了一声,对胡光光做了一个鄙视的鬼脸,然后一蹦一跳地追着李宁出了门。
胡光光的脑袋上都开始冒烟了,但他也不笨,知道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了。
“刚才他的动作快到我都没反应过来,而且能没有蓄势的一拳,就能打破我小成的金刚身,打得我流鼻血……高手啊!”
“就算不是天南李家,估计也是个名门望族之后!不能冲动!”
胡光光站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然后找了张面纸擦拭干净了鼻血,才愤愤离去。
白晓彤显然心情大好,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大门,就一直在李宁身前又蹦又跳。
“李宁,你想吃什么啊?”
“哦!”白晓彤显然更高兴了,脸又红了,“那你跟我来吧!”
“嗯!”
轻车熟路之下,白晓彤带李宁来到医院附近一家茶餐厅。
“这儿的牛排挺好吃的,我高兴的时候,或者不想减肥的时候,就来这儿减减馋呢!”
“好,那可一定要尝尝。”
一顿饭,因为有了白晓彤这个开心果,精灵古怪地调控着气氛,李宁的脸上也是一直挂着微笑。
吃完牛排,两人面前都换上了一杯奶茶。
“李宁,你今天找我不光是为了请我吃饭吧?”
李宁闻言,也不矫情,直接说道:“是的,我想请你帮个忙!”
白晓彤也不含糊,“你说什么事,能力范围内,我肯定尽力而为!”
当下,李宁把自己母亲患上尿毒症,需要更换肾的事情告诉了白晓彤。
“没问题!”白晓彤拍着胸脯道:“你把伯母的血型之类的资料给我,我下午就帮你去打听,肾源虽然紧张,但只要能匹配上,很快就能手术!”
“那……谢谢你了!”
白晓彤听到李宁说这话,一直微笑的脸庞,一下子就垮了,皱着鼻头说道:“千万别再说这样感谢的话,你救了我姐姐,刚才还配合我,帮我赶走了胡光光那个苍蝇……我们,我们早就是好朋友了!”
李宁闻言,也郑重地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
“你姐姐没事了吧?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嗯,我正想告诉你呢!”白晓彤又笑逐颜开。
……
吃完饭,李宁就跟白晓彤告别,并相约电话联系。
回家的路上,他打电话询问父亲是否已经收到自己汇款,并且让其寄一份母亲病情的详细报告来。
下午,看着还密布阴云的天空,李宁便熄灭了继续寻找鬼物的心。
他叹了一口气,“算了,下午老老实实回家写检讨吧。”
“真是无妄之灾!”
打车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李宁掏出钥匙,刚想打开自己的房门,忽然发现自己的房门居然半掩着,而且锁头的部位还有明显被撬开的痕迹。
“嗯?”
李宁也不害怕,轻轻推开了房门。
此时,因为外面是阴天,加上屋内没开灯,视线不是很好。
但是,李宁还是一眼看到了,正坐在自己家沙发上,大吃大喝了陈长经。
他看着这五尺身高,和武大郎一样,穿着打扮如同乞丐的老头,心里也纳闷,但也没出声,只是默默走了进来。
陈长经此时正跟一个猪蹄进行搏斗。
只见他应该是咬到了猪蹄关节处的肉,正用牙齿和舌头,不断地逗弄。
他根本没注意到李宁进来,更不用说躲藏起来。
走进近前,李宁还是没有说话,仔细看着这位“乞丐”老头。
“呜呜呜……”
一阵呜咽声,突然从头顶传来。
“林红姐?”
只见穿着无袖衫和短裤的林红,正被五花大绑吊在半空中,嘴里塞了一个看不出形状的白布,一双桃花眼正流着泪,红红的……
虽说比较惨,但居然构成了一幅绝美的少妇凌辱图。
“你终于回来了!嘿嘿嘿……”
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卧室内传出。
李宁打眼一瞧,“姚耀祖?你来干什么?”
“嘿嘿嘿……你猜!”
姚耀祖手上转着一把纯黑的匕首,一副啷里啷当的样子,像个痞子。
“这些都是你干的?这人也是你带过来的?”
李宁冷冷地指了指被吊着的林红,以及还在沙发上大嚼大咽的老头。
“是又怎么样?你想弄死我?”
姚耀祖说着话,站到了乞丐老头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