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最近混得这么惨吗?” 远处,背着巨剑的鸦人捏了捏巨大鸦人干枯的手臂:“伟大的禁忌者之母在上,你都快瘦成苏珊阿姨家的栏杆了!是谁害得你要捧着个破碗四处乞讨?”2 “你嘴欠不欠啊,这个问题是能提的吗?” 另一个鸦人拎着弩炮砸了他的孑孓脑袋一下:“他当年那么春风得意,现在变得如此落魄,肯定遭受了我们想都想象不到的磨难。” “我估计他可能是出门的时候一不小心被活尸砍翻,又被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