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异常安静,萨塞尔没有转身离开,而是重复此前的选择。他一步步登上废屋空荡荡的阶梯,脚下木板发出吱呀声。眼下状况未明,不顾后果打破梦境倒也可以,然而这样去做的话,难免牵连到还没醒来的另一个人。 记忆中的这个时候,屋外的街道其实已经吵嚷了起来,但当时他心中忐忑不安,不知该如何转述希丝卡父母遇难的消息,因而很难注意到这些声音。这种心情反应在梦中,此时此刻,整座房子也都被一种古怪的岑寂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