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你是怎么照顾的,怎么让魏公子咳嗽的这么重!”那女子重重呵斥道。
那婢女满脸委屈,小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魏公子喝水呛到了,但是拍他的后背老不好……”
“还敢狡辩,还不是你服侍不够周到所致!”那女子重声呵斥道。
晚秋不敢在说话,赶忙跪下,满脸惶恐!
苏泽脸色有点通红,这可是自己想享受人家的待遇,坑了人家,赶忙道:“不碍事不碍事!晚秋做的很好,是我自己不小心!”
“你看看,魏公子如此伤势,还知道维护你!”那女子说道。
晚秋赶忙转身,感谢道:“谢谢魏公子赏识!”只见她眼中都噙着泪水,满是感激。
苏泽哪里有过这种待遇,饶是脸皮如城墙,也是很不好意思,抬头看向那过来的女子,赫然是那天那个宫装女子。
苏泽此刻脑子清醒很多,记忆马上恢复了,似乎这人叫,“慕夫人好!原谅小生无法下床行礼,万勿见怪!”
那宫装女子名唤林秋水,是慕家第三子的夫人。
“魏公子看来伤势不轻啊!”林秋水略有遗憾的轻声嘀咕,“看来还要让人服侍一段时间啊!”
“咳咳咳!哎呀,想不到我的身子骨这么弱,咳咳咳……”苏泽一听到还能享受一段时间这种生活,赶忙假装咳嗽起来……
林秋水面露担忧之色,然后怒道:“这个周通,下手一点都不知道轻重,现在魏公子这样,看来真的是要耽误大事了!”
“这可怎么办啊……”
“看来小姐可就难办了啊……”
“慕小姐的名声可怎么办啊……”
“这个周通真真应该打死才好,如此行事让魏公子现在动弹不得,可如何是好!”
……
慕小姐,这又是哪个?等一下,慕小姐,难道是,慕紫嫣?
不会吧,难道是那个闺房中美到天怒人怨的那个女子?
苏泽心中好奇无比,但是还是沉住气,又咳嗽了一声,装作随意:“慕姑娘,怎么了……咳咳咳……”
林秋水听了这话,看了一眼苏泽,欲言又止。
一旁的一个嬷嬷模样的人却开口了,“魏公子,你忘了!你和慕姑娘的婚期,就在最近几天了!”
我和慕姑娘的婚期就在这几天……
等一下,我和,慕小姐?什么什么,我和慕小姐,有婚约,还婚期在最近这几天……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苏泽这回是真的剧烈咳嗽起来……
一旁的人一看,赶忙又去拍背照顾……
苏泽低着头,瞪大了双眼,我勒个去,我和慕姑娘有婚期,真的假的,我靠,系统这么给力,原来给了我这么牛逼的身份,这么酸爽的干活!
我勒个去,我就说嘛,我作为穿越第一主角,怎么可能那么垃圾,肯定是有所作为的嘛,尼玛啊,主角光环终于出现了,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等一会,我确认一下,尼玛别跟我玩个乌龙,等下变成其丑无比的另外一个慕姑娘,那就坑死我了……
“紫嫣,现在怎样了?”苏泽假装关心的关切问道。
“慕紫嫣小姐还在梳妆打扮,听闻魏公子你被打伤非常着急,但是成亲之前不宜见面,所以还要我们过来多照顾你呢!对了,这是小姐亲手做的莲子羹,还热着呢,是专程为魏公子你做的!”
真的是那个闺房美女啊,真的是那个美艳众生的妖孽啊,我勒个去,我果然是主角啊!哇哈哈哈!
“看魏公子这个伤势,这个婚期,看来是要延期,甚至是要……取消啊!”林秋水面色担忧的轻声道。
一旁众人也是叽喳附和,看到魏公子这种身体,如若在强行完婚,肯定更加伤身,所以干脆先行取消云云!
取消,别别别!别啊,取消什么啊,我忍辱负重,我可以的!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呸呸呸,不对不对!我作为正人君子,既然是婚约,那我肯定不能违约嘛,万千险阻我都会迎难而上啊!圣人教导的好,叫做人无信不立,所以这个庄重的承诺怎么能取消呢!你们不要现行放弃治疗啊……
苏泽此刻内心之中心念电转,突然站起身来,对着林秋水行了一个庄重的大礼,“我魏锁第饱读诗书,虽说不是天之骄子,儒门大家,但是承诺名节之事,小可还是懂得,既是答应了,就没有推辞的道理,所谓一诺千金重!圣人训不敢忘,小生就是死,也要谨守承诺!再者说,慕小姐与我有婚期,如若推辞,则引得他人非议,甚至流言四起,这样一来,将慕小姐的名节置于何地!圣人言:生死事小,名节事大!所以哪怕小生拖着残躯疲病,但只要慕家各位不嫌弃,小生就是硬着头皮也要迎难而上,希望慕家莫要嫌弃!”
林秋水听了此言,吃惊的望着眼前的魏锁第,却不曾想如此掷地有声的话是从这个文弱书生面前说出。
众人亦是无一不惊讶,看向苏泽的眼神中无一不是敬佩、尊重、赞叹,不一而足。
“魏公子,真的可以吗?你的身体……”林秋水还是担忧的问道。
“我身体状况这种小事,请不要放在心上,毕竟慕小姐的大事和名节要紧,请夫人不要再为我担心了!”苏泽正气凌然的说道。
“好!想不到魏公子竟然如此重情中诺,也不枉紫嫣和你相知一场!既然如此,魏公子就在本府休息几日,我们就丝毫不改,按照原定计划,五天之后举行大婚!”林秋水盛赞苏泽,然后大声宣布道。
十日之后,成亲!
之后就是一系列的细节商讨和啰嗦的讨论,不过聘礼什么的魏家之前已经给过了,大部分的亲属已经邀约过了,所以这种细节都是前期已经基本敲定了的,而且鉴于苏泽现在身体刚刚恢复的缘故,所以肯定要给予苏泽加紧休息的时间,于是林秋水就留下了一些婚约的流程细节的文牍,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