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先生离开这个世界已经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我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最终还是失败。我没能在世界中留下任何直接和修先生相关的信息——就像他临走时说的那样。”
“我还没有放弃,但短时间内似乎想不到什么新的法子。”
“这一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
“最要紧一件就是,母亲复活了。”
“修先生教导的三个学生还有引导他们的忍者,和母亲一番大战。最后虽说没能成功将母亲封印,但也让刚复活的母亲元气大伤,躲进始球空间不敢出来。”
“但是其他人也无法进入始球空间。可以预见,当母亲恢复,再度来袭,肯定会比之前更加难以对付吧。”
……
“忍界迎来了第四次大战。”
“和过去的三次不同,这一次大战,忍者们空前团结,正可谓万众一心。他们的敌人是母亲。虽然这么说显得十分虚伪,但一想到母亲被这么多人厌恶,我的情绪有些低落。”
“大战的主力似乎还是修先生的那三个学生,以及引导他们的那个忍者。是因为修先生的吩咐吗?还是因为一般忍者的实力和母亲差距太大呢?修先生不在的现在,没有人能告诉我答案。”
……
“大战已经持续一周。”
“忍者一方的表现远超我的想象。母亲大概也想不到吧,从未被她放在眼里的消耗品,团结一心后能够发挥出超越她的力量。”
“虽然我留下的九只尾兽也出了一部分力,但要论功劳,肯定还是修先生那三个学生更大。”
“不论是继承了阿修罗和因陀罗力量的那两个孩子,还是那个普通人的小姑娘,他们似乎都从修先生那里学到了异世界的技巧,每次都能重创母亲。而且不管我看几次都看不明白,应该是使用了并非查克拉的能量。”
“不过母亲也在学习,她还在变强,这样下去是没办法打败母亲的。”
“我通过梦向他们发出了警示。修先生的三个学生似乎早就知道会这样,但还是对我表示了感谢。”
……
“大战持续一个月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母亲如此狼狈,她的失败已经可以预见。母亲可能也意识到这点,准备孤注一掷了。于是我又向忍者们发出警示。”
“结果和上一次一样,一切似乎都在修先生的三个学生的意料之中。我不禁开始期待,他们到底会用没办法击败母亲。”
……
“在我第二次警示后第三天,母亲放出了她过去制造的所有白绝。那是由普通人类转化而来的可悲的士兵们。”
“开始我还有点担心,担心这些士兵会给忍者们造成一些伤亡。但是最后,修先生的三个学生使用了一个我没见过的技巧,一举消灭了这些白绝。”
“见势不对的母亲又打算躲进始球空间。大战开始以来,她每次遇到不利的情况就会这么做。我本以为这次忍者们也无能为力,但我发现自己错了——当初被用来复活母亲的那个十尾人柱力(指带土)的眼睛,居然拥有打开始球空间的瞳力!”
“不过,可能是因为使用那双眼睛的人并非是本人的关系,瞳力没能得到完全发挥,消耗也很大,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才拖到现在吧。”
“又或者,他们是为了……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母亲彻底被击败了。而且这一次,母亲也没能生出第二个黑绝。”
“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了。”
……
“母亲被击败后过去一年了。”
“忍界变得前所未有的和平,这让我非常开心。”
“经历过和母亲的战斗,各个村子的忍者之间似乎诞生了友谊,相互之间开始友好往来。”
“但是过去的仇恨并没有消失,失去重要之物的人们,依旧怀抱着怨恨。”
……
“我终于知道修先生临走时交代我做的事情是为了什么。也知道了他当初赋予我能够干涉人们梦境能力的理由。”
“那绝对不仅仅是为了让我不再无聊或者孤独那么简单。”
“因为我身处于两个世界的狭缝里,不属于两个世界,但又能联系两个世界。”
“我依照修先生临走时的要求,让两个世界的人能够在梦中相见并交流。而后,仇恨的连锁断了。”
“世人因此称颂六道之名。但我的真正的名字就像修先生一样,无人知晓。”
“我尝试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一些人,但他们始终尊称我为六道仙人。”
……
“大蛇丸回去了,还在那边组建了一个家庭,短期内恐怕不会再回来。”
“我又是一个人了。不过没关系,通过修先生赋予的能力,我每天都能找人唠嗑两句。”
……
“最近,我不再干涉人们的梦境了。”
“这个世界的人们已经不用我担心,也无需我做什么。”
“我开始像以前一样,默默的守望世界。思绪也逐渐平静,不再波动。”
“偶尔会想起修先生。”
“若他还在,他是否同我一样,经历漫长的守望,却从未知晓自身的彼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