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乘客请注意,各位乘客请注意。”
“请各位旅客喜好安全带。”
伴随着一阵剧烈波动,乘坐了将近70号人的客机在机场跑道上跑动,紧接着伴随一股上升气流,它很快离开了溪无市机场,机身也回归到了平静。
“这个先生,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此时,一名容貌精致,脸上化着淡妆身穿空姐制服的美丽空姐来到一名中年男子的身畔。
她柔柔的语气,轻声慰问着眼前这个此时脸色逐渐苍白,嘴唇乌黑的男人。
“我……我……”
男子呼吸急促起来,然后他下意识地捂住心口。
“先生?先生?”
忽然!
紧闭双眼像是昏迷过去的男子又再次睁开了双目,不过整个眼睛内黑眼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泛白的诡异眼白。
“先生?”
空姐感觉自己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她颤抖着声音询问道。
(剧情描写摘自《生化·恶化》)
……
“啊!”
清晨,蔡文玥从睡梦中醒来,这也是他回来后休息的第三天早上。
想起昨天,那名儿叫啥来着?的女博士突然登门拜访,不过与她顺路的还有自己的新搭档‘山竹’。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两个女的一见面就相互戒备着对方。
是来自女人天生的直觉吗?
于是让她头疼的一整天开始了,陪着他们出去逛街,购物,拎东西……
这就是她的一天。
“呼——”
“这个伪装可真是折磨人。”
甚至好多次,蔡文玥都差点撕掉身上的伪装离去,可……
安逸到头的日子,貌似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她内心总有个感觉。
“系统?”
“宿主想问的问题,系统暂时也无法回答,毕竟系统只是新生,是火种。”
“微弱的火种又怎能知晓过多的情报?”
“……行吧。”
蔡文玥觉得自己还是慢慢混日子吧。
过一天是一天。
“呯呯。”
就在她起床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之后,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有事?”
打开门,蔡文玥皱眉。
因为面前的人身上穿的是第七区特制服装。
“有任务了,老地方集合。”
来者是一名青年,他长得不是多帅,但却给人一种十分阴沉错觉。
说罢,他就转身离去。
仿佛只是一个传话人员。
“唔,舒服了三天。”
蔡文玥仰头看着天花板,沉默半响之后,紧接着又道出了一句富含深意的话。
“这样的日子都快让我忘记,如今外边是怎样的一个世界了。”
……
关上门。
蔡文玥来到衣柜前,从中拿出一套制服快速穿上。
随后起身来到冰箱前拿了盒牛奶后,便急匆匆地向着集合地赶去。
……
四合院内。
“你说什么?!”
老首长噌的一下从自己的位置上边站起身子,他脸色极为难看。
因为这会儿突然收到消息,说是整个溪无爆发感染源,而且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依然通过新闻发布消息,现如今搞的整个国家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好多地方竟然有市民举行游行,高喊着要求国家还他们公道,告知具体真相!
这些游行的带动者大部分是出外打工的子女们,当看见溪无市新闻联播之后,又想起自己怎么打家里人也不接的电话……
“该死!”
老人家很生气,他觉得近来自己生的气加起来比他这一辈子都多,伴随“呯”地一声。
上好的青花瓷茶杯摔了个粉碎。
这已是他这个月摔碎的不知道第几套茶具。
“给我派遣军队去了没有?”
老人吹胡子瞪眼道。
站在他身前的那名警员很是拘谨地汇报道:“已经派去了。”
“报告!”
可就在这会儿,又有一名警员跑了进来,他腰杆挺直原地跺脚行了个礼节后就开始给老人汇报发生在首都机场的坏消息。
“什么?!机场上出现感染源?”
老者后退数步身子摇晃差点跌倒在地。
好在之前哪位警员眼疾手快一把上前将他给搀扶住,这才没有让老人家摔着。
“给我接国安第七区,让他们的人去处理。”
仿佛一下子苍老许多岁,老人低着头老者地面摔碎掉的茶具,他摆摆手吩咐道。
“是。”
那名警员领命退去。
“你也下去吧,记得让负责溪无那边的人小心些,这玩意儿沾着挨着就得玩完儿。”
“是,我这就去。”
警员重新把老人搀扶着到躺椅上边后也离开了。
“这下子全乱了,全乱了!!!”
许久后。
安静的四合院内传出一阵老声长叹。
……
“这次的任务很不简单,希望各位高度重视!”
第七局局长吴越站在演讲台上高声说到。
此时站在下方的蔡文玥也感觉一阵头大,因为这次任务居然是让他们去机场救人?
机场发生了什么?众人就是用屁股想也能猜测到,不过还是有不少人透露出震惊的神色,毕竟这里可是首都!
感染居然已经蔓延传递了过来。
蔡文玥表示:“杀人对他来说倒是简单的一批,这救人嘛……”
但很不幸的是,他们刚刚降落走进候机室大厅,还没来得及向安全通道赶去。
天上便突然坠落下一架大型客机。
这艘客机好巧不巧地砸落在候机室外边,长长的飞机羽翼更是贯穿了整个候机室大厅第一层。
当场情况。
死伤无数猝不及防的乘客,好在这群专家们命大,他们刚刚处在第二层楼梯口转角位置。
虽然被强大的劲风给吹飞出去,多少受了点儿皮外伤,在随行护送武装人员的保护下,只能退居回第二层。
然而这发生的一切不过只是个开始,当摇摇晃晃的机舱大门坠落,一个浑身染血双目泛白的乘客从里面坠落在候机室大厅地板上。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他们身子呈不同造型扭曲,有的双腿腿骨身子窜出皮肉,染血且尖锐的骨头冒起老高。
大概是飞机坠落地面后剧烈颠簸和撞击造成的。
不过当这批人重新站起身子以后,一楼大厅六神无主因遭受惊吓混乱拥挤的人群,彻底成为了它们的目标。
只见脸色惨白的空姐,她赤裸着失去高跟鞋的脚向大厅一排排座位中,某名正在整理自己散落一地行李的青年男子靠去。
青年男子忙的满头大汗,心下惊慌失措的同时,好几样刚捡起来准备收回行囊的物品又从满满当当的背包缺漏滑落掉出。
“靠!”
凑近身侧,只听青年口中低声咒骂着,同时又在抱怨自己的倒霉。
他却不知,死亡正向着他缓缓逼近。
“呃——”
突然,青年只感觉后面脖子处的西装领子被人一把抓住,并大力得向后仰拽去,使他被勒住脖子无法呼吸的瞬间整个人向后面倒去。
因为捡东西时,他整个身子是蹲在地面上的。
所以当他后仰倒在地面上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纤细匀称,被黑色纤薄丝袜包裹着的肉脚,虽然腿上丝袜破开了几个大洞,白皙的腿面上印有零碎的淤青和血痕,但整体美感却十分吸引人。
可就在青年好整以暇被面前美景所吸引时,一张红润却大大张开的嘴向他面部袭来。
“啊!!!……”
青年发出刺耳惨叫声,随后便没了生息。
因为紧接着这名赤脚空姐之后,她的几个好姐妹相续赶来,对地面浑身抽出着的青年展开了渗人的剖腹行为。
不仅仅是青年,还有许多被飞机气浪掀飞出去的候机乘客们,他们精神正处于轻微脑震荡,尚处在愣神中。
面对惨绝人寰的突然,这是属于怪物们的血肉盛宴。
饥饿不仅没能使他们虚弱不堪,反而力大无穷,三四个中年人,一身腱子肉高高鼓起显然是从某个健身房撸铁出来的教练。
他们提起自己沉重的行李箱,企图反抗几只靠拢过来的怪物,刚开始还好,每人都能应付一两只,然而随着越来越多赶过来的怪物,他们变得吃力,最后甚至还没两个回合,便被掀翻在地。
……
“有点难受呀!”
端坐在直升机上边的山竹姑娘捂着肚子,苦着一张小脸儿道。
“怎么了?”
处于一个队伍,算是队友的成分,蔡文玥自然得出声慰问一二。
“我,早晨……”
好似什么羞于启齿的话题,她双腿死死夹住,透红的小脸蛋儿上满满的坚持感。
“呃……你不会是喝饮料之类的?”
见对方双手死死塞在两腿间,明显是只有动漫中才会发生,又很喜闻乐见的事情呀。
“唔——”
听到蔡文玥那试探性的问到之后。
山竹感觉自己干脆从这里跳下去得了。
活着好累啊!
“驾驶员,前面高楼迫降。”
无奈,他只能这么做,不然某少女说不定会真的尿在这架飞机上,从而羞愧难耐选择极端路线。
“可是……”
后面两人的谈话,前面两名驾驶员自然也都听得一清二楚,可毕竟这是在执行任务。
“没事,出问题我一人承担。”
看出了两人的纠结,蔡文玥笑着说到。
“行!”
既然对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略做思考之后,便机头偏转向着蔡文玥所指的那栋高楼落去。
“你们什么情况?”
刚刚偏离航向,对话机便传来这次的带队人员的问话。
“呃……事情是这样。”
少顷。
蔡文玥便编造了一个理由。
当然,犯事儿的人从山竹变成了自己。
“……好吧,完事尽快很少。”
对面显然也是很无语,你说你大清早喝什么牛奶?而且还是变质过期的?
现在好了?出任务你竟然要上厕所?
好在蔡文玥他们这个部门管的不是很严谨,要是换到别的部队,谁管你?自个儿拉裤裆里也不得缺席任务。
“呼——”
“搞定。”
偏过头去,蔡文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山竹笑到。
“谢谢……”
沉默半响以后,她抬起头盯着蔡文玥那阳光帅气的脸庞轻声细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