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表情严肃的像一只狮子。好像正在张牙舞爪的挥舞着自己的爪子。皱起眉头。准备什么时候就冲入面前那钢铁铸就的牢笼里。对着那嬉笑的魔鬼挥下铁爪。
“我们知道,你有你的信仰。但是难道我们不该认识到他。了解到他,从而让更多人了解到他的伟大吗?”
老李闻着空气中散发的腐烂的味道。
新来的警察正在对犯人进行心理疏导。
但是老李看了看对方的脸。
那种带着恬静的笑容,嘴巴却又微微咧开的笑脸。
喔,看起来真不像个会犯罪的人的脸。
没有那种看起来很精明能干,也没有那种看起来很狡诈狡猾的脸。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人。很普通。甚至于被现实折磨出了三分棱角。眼窝深陷,不知道有几天没好好睡过了。硬要说起来,老李推断起码有三天以上——因为老李三天前找到他。而他在派出所里已经三天左右没睡了。
这个中年人喘着粗气,洗漱什么的,这几天也没好好的置办过。显得人更显憔悴。发际线达到头顶。使得这中年人头顶也透风。眼睛也带着红丝。一副中年后挣扎于现实的浪潮中。却又不甘结束此生的拼命姿态。
不过虽说很久没睡了。这中年人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不仅没有,他还能一直咧嘴巴听着年轻警察对着他旁敲侧击的询问各种问题。
看起来这个也问不出东西了。
老李起身,向警察局门口走去。
这个小年轻已经做到他能做的了。之后的发展,也没必要听了。
现在警察局人手严重不足。请新警察来办这种事情,也是迫不得已。
这件事已经惊动了上面。如果没有处理好,造成的影响甚至可能大于当初的精神病人成薪。
“唉。。。”老李惆怅的走到自己的办公室。
根据请来的专业人士分析。刚才那种情况,属于严重的深度催眠。不仅不能给予太大的刺激。还要保证他们的心理状态。
“但是这种事情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既不能给他们定罪。也不能放虎归山。如果一个两个还好。但是。。。。唉。。。”
老李是警察局的老干部了。头顶上司就是山海市警察局局长。本身职位也不低。当初也是当过兵的。后来继续学习后报考了警官学校。经过20年,转到了现在这个职位。
手上破过的案件那得拿篓子装。见识过的人和事,那也不是一般人能看得到的。
不过老李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大概。
曾经10年前的心理爆破事件。到现在闻之变色。现在出现了有苗头起色的又一次心理催眠犯罪。
这对于整个警队的压力都是非常大的。
警察局基本都塞满了人。不管是不理解的家属,还是繁忙的警察。还有着被分割开来。不让他们接触的180位犯人和患者。
老李看着桌子上密密麻麻的报告。拾起几张粗略的看了几眼。
都是一样。
这些心理学家仿佛遇到了瓶颈。旁敲侧击的各种方面。换来的只是他们嘲讽似的笑而不语。
令这些心理学家感到害怕的一点是。无论男或女。老或幼。
他们都仿佛是一个整体。一个名为邪教崇拜者的集体。这无关学历,无关社会环境。里面甚至有一位是高等学院毕业后自主创业的小老板。
但是全部都链接成了一体一样。
照这些心理学家的话来说。
【这些人,仿佛被一根绳子给系起来了。系起来的关键。那有可能是一张图片,一句话,一段故事。甚至可能是一个物品。一段经历。】
【你们查的出来吗?什么东西。】
当时老李对心理医生下意识用了查这个字。在他心里,这些被催眠者,一样是帮凶。
【不。。他们讲的东西,我甚至都不知道是否是人类,可能是生物。但很大可能是一种自己幻想出来的奇怪物种。我们之前想对这些患者用浅度的催眠。询问他们内心对神的描述。但是这些患者绝大多数都露出了惊恐至极的表情。他们的眼球不断的转动。仿佛灵魂收到了伤害了一样。我们只能从多数患者的只言片语里提取一些词汇。】
【那都是些什么?】
【我们根本不懂,他们就只是说着:泡泡。】
【什么?】
【我是说,他们根本描述不出来。他们可能已经看到他们不该看到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