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曾跟我谈过的,”阿尔托莉雅答道,语调慢条斯理,“凡事皆有可能。” “噢,国王陛下,我不想冒犯你,但如果你知道我是怎样的人,那你也该知道,我从不介怀教育自己孩子的人究竟是谁。我对格谢尔这个差点害死我的老东西都没发表意见,更何况是您呢?如果孩子接受教育的环境让他们受到难以扭转的影响,通常我只会认为是自己的错误,是我为人父母不够格,比不上她的导师高明。换句话说,如果你能做到深刻影响她的灵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