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之下,苏泽根本没有时间反应,随手扯了一口布过来遮住脸,聊胜于无吧!总不能真的这么大方的打招呼想见面吧!
那人直接冲了进来,看到苏泽的身影,怒气腾腾的身影猛然间一晃,双眼仿佛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是你!”
“不是我!绝对不是我!”苏泽赶忙大声嚷嚷道。
我勒个去,老子都拿丝巾围住脸了你还认得出我,一般的电影里面采花大盗不是围住口鼻之后周围的人都不认识的吗?这个人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那进来的人双手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双眼死死盯着苏泽,“我不可能认错,真的是你!”
不是我不是我!你怎么就认出我的……
苏泽表示很绝望!
咦,等等,是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们俩认识?
“是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个魏锁第的人设不是采花大盗,难道说这件事情还有巨大的隐情!
这时,魏锁第的大量记忆和复杂的情感瞬间涌现过来,这么庞大的记忆和复杂的情感,对于苏泽这种智商的脑容量根本承载不下,一时之间瞬间庞大的记忆差点没被苏泽弄得脑子短路,弄成神经病!
这要是因为承接穿越者的记忆不当被虐成神经病,那也是够奇葩的,估计能创造直播穿越界的一个死亡奇迹!
苏泽赶紧堵住了记忆的流露,疼痛难忍的看着眼前的人,似乎他叫:李成云。
管不了那么多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苏泽狠狠的皱着眉,“知道是我!你让开!”极其不耐烦的挥挥手。
言罢小心翼翼的一步一个脚印挪动,眼睛装作很沧桑,其实余光死死盯着眼前的男子。
李成云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嘴角剧烈的抖动显示着他内心的极不平静,口中喃喃自语,“是你!你还来!我就应该想到是你!”
魏锁第此刻双腿甚至都迈不开步,行动越来越迟缓……
这当然不是苏泽的意思,苏泽此刻飞奔之心堪比火箭,哪里会越来越迟缓,这个穿越者魏锁第的残念,似乎和眼前的人有千言万语要说!
苏泽内心暗骂MMP,都这个时候了,先走为妙吧!你这个魏锁第啊,还缓步什么啊,待会都赶不上二路汽车了都!
“你不能走,魏锁第,你不是,你不是已经死了么……你到底是谁?”
苏泽心中MMP不断,只是脚步不停,嘴里黯然说道:“是的,我已经死了,你就当我死了!我魏锁第就不该来!呵呵,不该打搅你们的一帘清梦!呵呵呵……”作为高级销售人员,这种瞎话能力,还是有的。
李成云听罢更是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心念起伏到了极点,脸更是别到了一边,显然是不忍看到魏锁第了。
我勒个去,三十六计,先走为妙!苏泽此刻是一万分的无知所措,但是刚要拔腿,就感觉迈不开步伐一样,一个不舍的念头飘向了不远处床边的女子那里。
又是魏锁第的残念!看来这个女子跟他渊源很深啊!
这尼玛又不走,苏泽简直无语了……
苏泽这时只得停下脚步,微微叹了一口气,“我还会回来的!你替我,保护好紫嫣!”
苏泽连猜带蒙的说出了这句话,魏锁第的残念剧烈变化之下,放开步伐,终于可以让苏泽离开了!
尼玛啊,真不容易!赶紧开溜!
话说,这难道就是韩剧中著名的桥段三角恋?苏泽边走边偷偷扫了不远的李成云一眼,好像剧情特别复杂难懂的意思啊!容我出去看看记忆!
不过此刻的苏泽心中亦在不断的咒骂这个穿越系统!我只想好好的当一个默默穿越,安静拿气运的一个美男子!你这个穿越系统怎么就给我这么复杂的穿越设定啊!
苏泽此刻再也不敢丝毫装X的,就是连滚带爬想要赶紧走人!
一路提心吊胆,按照魏锁第的记忆,马上到了院门口,到了最后一个转角,走过了这里就算走出去了。
此时天色也几乎大亮了!朝霞也出来了!
苏泽松了一口气,心里安安放下心来,也是,哪有事情都像拍电影一样,那么多人来围追堵截的!
苏泽这时候赶紧找个地方,把偷来的衣服换掉了,重新穿回自己的衣服!这回可就天衣无缝了,被抓到也没事了!
苏泽开心的一个转身,就要离开,突然看到一个人在前方微笑看着自己!
MMP(妈卖批),MMP,MMP,一万个MMP,脸上笑嘻嘻,心中MMP!
那个神色温和,慈眉善目,嘴角的笑容见之让人如沐春风,犹如清风拂面一般让人心旷神怡。
只见那人身穿黄袍袈裟,头顶方圆,满面红光,须发皆白,赫然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和尚!
“阿弥陀佛!魏公子,久违了!”
魏锁第的记忆马上瞬间涌现,眼前这人的名号瞬间涌现入了苏泽的脑海中,记忆刚涌入,苏泽差点没岔过气去没缓过来。
这位大师幼年以来就素爱菊花,所以人送法号:菊花大师!
“阿弥陀佛!”苏泽边说随意应着,边赶紧快步离开。
“魏公子,这是从哪里来,往哪里去啊!”
“哎呀,这是自来处来,往去处去啊!”苏泽随口道。
菊花大师闻罢微微一愣,“自来处来,往去处去!”咂摸了一番道:“想不到魏公子还有兼通佛理,真是天纵之才!”
“是啊是啊!菊花大师您慢慢赏菊,我这就不打扰您了,告辞!”
“魏公子佛理如此通透,还是留下来好好交流一番可好啊!”
苏泽快步向前走去,却只见菊花大师挥挥袈裟,一股强烈的劲风就呼啸而来。
苏泽只得闪开身子,却不等站稳,菊花大师又一步跨前,左袖一伸一扇,一个宽大的袈裟就直接呼啸卷来。
那袈裟来的又快又急,苏泽被劲风吹动的身体还未站稳,一口真气提不上来,只得强行转身,踉踉跄跄的侃侃躲过那袈裟,却还是袈裟的尾部扫到了身体。
那宽大的袈裟在菊花大师的挥洒之下,仿佛是千斤钢板一般,都砸到一点,苏泽都觉得是被一个横扫过来的钢板砸到了,顿时胸口火辣,疼痛异常。
“我勒个去,菊花大师,我们俩无冤无仇,你为何在我面前装B,额,不对,是在我面前袭击!”苏泽怒骂道。
MMP,我就知道这个人,这个人啊,都叫了菊花大师,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