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潜艇。”一个略有沧澜的少年站在一艘潜艇的后面对他身后的几个船员以及一个少女说着,那几个船员兴奋地看着那艘被维护的几乎是崭新的U-VIIC型潜艇。

在出航之前,艇长把所有船员集中在艇艉甲板上对着他们说:“各位,我们的潜艇来了一位客人,她是我们新的声纳员,希望你们能表现好,不要丢了幸运四叶草的脸,好了,解散。”
说完,艇长阿勒斯就让船员们去做出航前的准备。
“这里是我们的鱼店,不过我们不卖鱼。”大副带着新来的声纳员雨都走进潜艇的艇艏的鱼雷舱里,给她介绍着他们的潜艇。

说完后,舱里除了雨都以外的所有人都笑了起来。接着,大副领着雨都走出了艇艏鱼雷舱穿过了潜艇的二号舱和控制舱来到了居住舱,在居住舱里的几个船员有条不紊的在为待会的出航做好准备。
这时候,大副拍了拍居住舱里的一张床对着雨都说:“这里一共有八个床位,两个人一张床,一个在睡觉的时候另一个在值班,当值班的那个回来时,这张床沾满了汗味。”
“不过,你是特殊的,你有独立的床位,这张床是你的。”大副说完后,一个船员把一个红色的布包丢给雨都接着大副的话说:“这是你的救生包,不要弄丢了,每人只有一个。”
“大副,我能上瞭望台吗?”得到大副允许的雨都刚登上爬梯,大副就对着艇内大喊着:“紧急情况!”
雨都被大副吓了一跳,从爬梯上滑了下来,还有没站稳脚跟,几个原本在瞭望台上的船员快速的进入潜艇内,在艇内的船员听到大副的声音后立即拉响了警报。警报声惊动了潜艇内的所有人,所有没有工作的船员快速的穿过一扇又一扇的水密门跑到艇艏鱼雷舱给艇艏加重,蓄水箱大量的注入海水,很快蓄水箱内装满了海水。
“这只是一次演练。”就在这时,艇长对着指挥舱里的所有人说着。艇长说完,大副就脸带笑容对着雨都说:“这只是虚惊一场。”
“没错,刀不磨就会生锈,我们有时候会进行这些演练。”艇长给雨都解释着,随后对着指挥舱内的人下令:“艏上5,艉上4。”
在指挥舱内的深度表指针在不断的往红色的方向旋转着很快就到了黄色的区域,在这时候艇内发出了一些让人感觉不好的声音。
“潜艇能承受一定的水压,超出了这个标准就会……”大副在这时候给雨都解释着,说了一半,大副就没有说了。但雨都从大副做出的手势知道,水压会压扁这艘潜艇。
在雨都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大副接着说:“别靠近舱壁,不然嘤国牛驱逐舰丢下来的深水炸弹冲击波能震断你的脊椎。”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我们浮上水面吧。”在指针就快要指向代表危险的红色区域时艇长对着指挥舱内下令。潜艇迅速地排出蓄水箱内的海水,没有压重物的潜艇很快就浮上水面上,几个船员拿着望远镜在瞭望台警戒着,雨都拿着相机给这几个船员拍照,正想为艇长拍照的时候,艇长对着雨都说:“现在不要为他们照相。”
“什么?”雨都好奇的询问着阿勒斯艇长。
“让我们的敌人看到我们的船员还是一个孩子的话他们为嘲笑我们的,等返航的时候再照,那时候他们长出了胡子就会显得比较成熟。”阿勒斯艇长看了雨都一眼后给自己的声纳员解释着,同时这也是阿勒斯艇长最后一次穿他的那件黑色的军官外套。
每个人两个腌鲱鱼酸奶油蛋黄酱小番茄洋葱卷饼,每一个卷饼里都有一条腌鲱鱼。阿勒斯艇长和大副等人拿着手中的卷饼津津有味的吃着,但雨都对腌鲱鱼罐头的那一股恶臭味产生了几乎是本能性的厌恶。
这时,刚吃完一个卷饼的大副对着雨都说:“我想,你应该很好奇我们为什么要吃这些那么臭的腌鲱鱼吧,因为只有死人才会吃腌鲱鱼的,而我们吃腌鲱鱼就代表着我们是死人,而这一艘船也将会变成一艘幽灵船,成为敌人在海上最害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