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的身躯已经残破,
虽然我的鲜血倾泻而出,
虽然我的时间可能所剩无几,
但不朽的帝皇会来探望我!
用他神圣的光环拥抱我,
只要我对他的信仰不变,
就能挺过这痛苦的时刻。
减轻痛苦的祈祷
(在自己或别人处于极大痛苦时朗诵)
“伤亡报告?”
“死了三个,”女政委随便的把铭牌丢到桌上。
“..........”
“...........”
格里菲斯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虽然他有权拒绝,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他没有让女政委回去。
“......你觉得怎么样?”似乎是为了打破这尴尬沉默,格里菲斯率先开口,手里拿着自己的玫瑰徽记把玩,发出了。
“你呢?”女政委的声音略微沙哑,手里还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蜂蜜水。
“我相信我还能控制自己的行为,”格里菲斯还在用玫瑰徽记敲着桌子“鉴于今天的行为,我现在还能控制自己的行动,这已经算是很好的了。”格里菲斯清了清嗓子,向那杯蜂蜜水伸手。
“丝丝”女政委当没有看见,自顾嘬起来。
说起来,格里菲斯也不是第一次人喝东西,至少不是第一次。
他从来也没有见过她涂过任何唇彩,却永远的那么红润,那么,容易有种让人想要一亲芳泽的欲望。的确,在这个世界想要这么干的人大多数都被“折服”了。
“要喝么?”她笑着问格里菲斯。紫罗兰色的
眼睛满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请?”
女政委把杯子递过去。
格里菲斯捧起杯子,换了个边喝下去,不偏不倚,刚好是她嘴唇沾着的地方。
女政委别过头,脸色微红。
女政委把笔记本摊开“说回你的事,你认为是那件装甲的问题么?”
“别记录。”格里菲斯放下杯子,俯身拿走笔记本“大概率的可能。”
“所以,你在穿上装甲的时候,你感觉到什么。”
女政委突然笑了“看起来你倒是挺渴望鲜血的。”
“为什么?”
“你应该记得你做过什么吧。”
“记得?”格里菲斯突然不想说话。
“所以怎么解决?”
“在确定影响之前只能减少使用那副盔甲了。”格里菲斯扶着额头“现在只能小心点了。”
“晚安。”
“晚安。”女政委绕过桌子,给了格里菲斯一个吻。
“我还以为你会吻我的嘴唇。”格里菲斯右手停留在左脸上。
“雄性都是打完架都发情的么.......”女政委说话越来越小声,头也不回就连忙回房。
第二天,在剑之圣女主持完战死士兵的弥撒后,带着格里菲斯来到自己的房间。
“进来吧,请。”
格里菲斯没有说话,走到窗边,默默打开办公室边画满彩绘的玻璃窗。
“莫非我竟如此丑陋,入不得勇士之眼?”
剑之圣女放下法杖,纤指把玩着发丝。
“哈,这个,”格里菲斯带着礼节性的笑声“外观往往和事物的本身完全不符,世人都容易为表面的装饰所欺骗。”
“告诉我,圣女殿下。”格里菲斯用红丝带绑起自己的白色波浪长发“你在用一只手洗净另外一只手的罪孽么?”
“请问您在说什么?”剑之圣女放下头发“我以为你只是在为自己争取更大的报酬。”
“你知道么,巧合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可以让爱情之花绽放,也可以......”
“世上本无所谓好和坏,思想使然。”剑之圣女仍旧维持微笑,但是手已经伸向法杖。
“现在的问题是,你想要什么?”
“放你娘的屁!”剑之圣女突然爆了句和她形象不符的粗鄙之语“那老头子就推荐你这种货色给我?你折磨人的时候有问什么是良心和正义么?您配么?”
剑之圣女摸到了拆信刀,这让她安心不少“最后事情都终结了,不是么?”
“结束?你真的让我失望了。”格里菲斯带着诡异的微笑转过身来“最后?万物从不终结,圣女殿下。万物永不终结。”
剑之圣女从一开始的强装镇定,到后来的轻微抖动......
“够了!”剑之圣女挣脱格里菲斯的手,双手抱紧肩膀,身体不禁颤抖“提出你的条件,然后离开这里!”
“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么?”
黑色守卫,就此成立。
无论以后会不会有人记得,亦或者以后将会在这个地放享有多大的盛名。不会有人知道,这个组织起源于一次纯洁的交易。史书只会记载着这次伟大的会晤,而不是可怕的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