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霞之丘的新书签售会上回来,小谷昌史烦躁不安地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内来回踱着步子。除去在十字路口的那一次头疼以外,他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又发作了一次,这次的时间把上一次还要长,以至于他对自己怎么跟次长做的汇报都不太记得了。1 小谷昌史眉头紧皱,脚底下转得也更快了一些,他神情凝重地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小臂,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并不是很热,他的额头上却还是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最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