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对星域联邦的孩子来说,是个重要的年龄。
因为在12岁那年的九月,他们就要告别每天吃玩睡的日子,为成为一只优秀的社畜而奋斗。
但是在那之前,还是有一件事,足以影响他们一生奋斗的方向,和起始的高度。
觉醒测试
一个直接将所有人划分为上下品的测试。
星域联邦的法规简单粗暴的将公民分成了两级:觉醒者,和非觉醒者。
觉醒者只要能遵守觉醒者法规上列明的义务和限制,不但有政府供养,还能在不影响非觉醒者的前提获得刑法豁免权。
而且如果觉醒者打算进入私人企业工作的话,那基本上都是进星际中最大的企业,拿最好的福利。因为这些大企业都很清楚,人类科技之所以能高速发展,靠的还是觉醒者的力量。
当然觉醒者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根据联邦统计,在撇除论外数据后,觉醒者和非觉醒者的比例是一比二亿。也就是,以联邦刚刚突破千兆的人口来说,大概只有五百万觉醒者,连一个开拓星中的大型城市人口都比这多。
至于所谓论外数据,指的是最初获得觉醒之力而又成功一直流传下来的乾坤兑三家和苟况张李袁五家。这八家出现觉醒者的机率奇高,但相对的却是生育率一直不高,像觉醒机率相对较低的袁家,生育率比较高,但一代有五人也就是上百年前才有上一次的事。而像兑家,觉醒机率高又热爱作死的,目前只余三脉共九人,当中七人为觉醒者,两人未验。
正因为觉醒者的稀少,所以联邦对觉醒测试极为重视,有专设机构为每年觉醒测试把关。一但觉醒,无视意愿强制入读训练学园,毕业后每十年最少有三年时间要在开拓星域镇守。所以一切特权都是建基于觉醒者的付出的。
这就是联邦进入宇宙时代后一直提倡的公平。
强者必须付出,但强者付出后必然得到相应的回报
弱者不受欺凌,但弱者须知道安宁是由强者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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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这一天呢!」从自家出行专用载具—某狗日大龄中二男的肩膀—上跳下来,少年不无感慨的说道,毕竟从接触这世界的资讯后,他就一直等待着自己获得能力的那一刻「只是为何比住年有更多人在警戒的样子?有什么特别事吗?」
「我兑家的孩子要进行觉醒,每一次都是宇宙的大事,隆重点不是很正常吗?」
无视了大龄中二男伸直手举起大拇指露出一口反光白牙的动作,少年直接向前走去「也对,今天兑况张李袁五家同时有人进行觉醒测试,加上联邦近年开始出现一些以攻击八家来赚取政治本钱的正棍,保险点还是好的。」
「不,你猜错了,你爸今次没有糊弄你。今天这么多人还真的是你兑家的锅。」应话的是留着齐眉前荫及腰黑长发,穿着一条白色洋装长裙,撑着一把阳伞的兑家女主人,她稍为迟了一步才到,毕竟不像兑全地是速度专精型的觉醒者。
少年闻言不禁呆了一下。
「我们兑家有得罪那么多的人吗?」少年快崩溃了,他就知道这坑儿家族麻烦不会少,但至于么?
「那只是一部分的原因。」兑家女主人笑着揉了揉自家儿子的狗头「更重要的是,今天兑家十人都来齐了。其他两脉所在星域的元帅怕出了什么事十四域一域之力压不住又领队过来了,所以看人去特别多人的样子。」
「所以在联邦上层中我们兑家到底成了什么样的妖魔呀!」少年都心累得不想吐槽,这垃圾穿越垃圾开局,叫人怎样愉快的玩下去呀魂淡!
突然间,少年心中出现了有危险的预感,让他下意识的摆出了警戒姿势。顺着感应看过去,只见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带着一丝笑意的看着他。
下一刹,那男子便已经站在他身前。
少年也不含糊,一板砖就向那男子脸上拍去。
然后就被一下拍得趴左地上了。
「这孩子不错。」男子收回把少年拍趴的右手,看向兑全地「隔了这么远都能感应到我放出来的气息,这快追上初阶觉醒者的感知力吧。」
「这当然,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种!」兑全地抬头挺胸,摆出「快来赞美我吧」的样子,然而却马上在一只纤纤玉手的攻势下跪了
「我的。」兑家女主人面无表情的吐出了两个字,然后就捏着兑全地的耳朵狠狠一扭。
「痛,痛,对,老婆大人你说得对。众人长得好是你的功劳,我就作了一点微小的工作。别再扭,人类的耳朵是不可能扭成旋涡型的……呀!」
「多年不见,星河嫂子依然美丽如惜。小弟在此向嫂嫂问安」男子机智的无视了与儿子一样趴在地上的兑全地,向自家嫂子行了个拱手礼
「我说老弟呀,你虽然娶了张家的女人,但不等于你就要像张家那种酸腐样子呀!而且你家婆娘不也是张家中的异种吗?其他人行的是文官路线,她行的可是武官路线呀!」为了吐槽,兑全地原地满血复活「而且我跟你说,这一缕星河可是已经被我收走私藏了的口牙!所以你别看你嫂子依然嫩得像个二八年华的少女你就撩她,就算你是我弟我也是会把你打死然后丢进黑洞的,你知道吗?」
「放心。」一个梳着高髻,穿着办公室套装,身上的气息冷冽得像刀子一般刮向众人的丽人从兑全地后方走了过来,这样兑全地面上表情僵了一下,毕境刚刚接近是当着当事人面说坏话了。
「他不敢。」语气平淡如水,说的是一句肯定得不能再肯定的陈述句。
闻言,兑家两兄弟互相看了一眼,交流着,是相同的悲哀。
趴在地上听了这么久八卦的少年大概知道拍趴自己的人就是自己那传说中的堂叔,也就不再趴着,拍了拍身上的尘就向自己的堂叔堂婶问好。
只是,少年看着文质彬彬,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全套合身西装的堂叔,再看着流里流气,头顶鸟窝,汗衫短裤人字拖的自家老爸,忍不住问了句︰
「亲生的吗?」
然后就被自家老爸和堂叔同时出手拍趴,在地上留印那种。